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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想去玩乐队。” 什么？！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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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头那些感谢的话全让青年的脸红遮掩了去。
“……赵扬？赵扬？……赵扬！”
“啊！”赵扬猛的一回神，棒球正正砸在他头上。方玉拍了拍他的肩。“你还好吗？”
“大……大概吧。”赵扬摸了摸头顶的痛处，“我……我去场边歇会儿。”
方玉叉着腰跟着他到场外的长椅上坐下，有些担心地问：“你好不对劲，感觉你一个上午都没能集中注意力。失恋了吗？”
赵扬尴尬地笑了笑：“不……不至于。”
“也对，想你这种傻白甜，哪有谈恋爱的想法呢。”
“闭嘴。”
“好好好，我不说了。”方玉开了瓶汽水塞给赵扬，“对了，你爸妈不是催你去打工赚钱吗？想好去哪了吗？你妈妈早上才打电话来问我呢。”
赵扬抦着汽水发了会儿呆。“我……我想去玩乐队。”
方玉一听傻了：“你脑子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玩乐队哪能算个正经工作啊？小心你爸妈听了把你打残。”
“不会。我爸妈当初让我学吉他就是怕我以后学业不顺能有个出路，后来发现我有点天赋，那也作后话。”赵扬语气坚决，不似在开玩笑，“而且谁说玩乐队不赚钱？枯燥的学习久了，谁都想玩点新鲜的吧？我爸妈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方玉不再多嘴，可他想了想，又问：“那你有想好怎么搞吗？是签约经纪公司，还是……”
赵扬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小玉，你听说过N-Dirty吗？”
方玉点了点头：“不就是那个最近要和经纪公司解约的那个双人乐队么？嗯……怎么说，他们的歌都还行吧，有点小人气，不过大多粉丝都……是地下的人。我听说的啊。怎么，扬扬你要加入他们？”
“不，没想好。我只是问问。”
“那就行。”方玉慎重地提醒他，“不要搞这种地下乐队。你也懂，那种酒吧里，全是男同性恋。他们看像你这种小白兔模样的人的眼神老恶心了。”
赵扬脑中顿时浮现出那是拦住自己而后被叫金秀漫的踩在脚下的男人的身影。他的样子，大概是刚和自己的哪个“男宠”欢愉完吧。
……真够恶心的。
“小玉，先去打球吧，我缓过来点了。”赵扬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打工的事以后再聊。”
方玉还是有点放不下心：“行。你想好了跟我说啊，千万别别搞地下乐队，不然……你懂的。”
“嗯。”
赵扬脑子里乱糟糟的。
如果地下乐队真的是那样……那那次和那个人所经历的并非一时兴起的“□□行为”了吗？可是……真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护着我，让他自己反而被男人们狠狠施虐？既然他只同男人们是金钱利益关系，那么我有可能也是作为男人们其他的男宠被抱来一起施虐……
对了，他喜欢我。
可是不应该。为什么，他爱的偏偏是我。他应当见过很多同我一样的人被抱来一起欢愉。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难道不只是那些男人眼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白兔吗？
还是说……他的本质，同那些男人一样，口口声声说爱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不。他的歌声成为了赵扬拥有解释权的最后一道话语。是响亮而纯粹的热爱。是赵扬向往追求却一直从未触及的音乐本质。
他好心烦。不想再猜下去了。
他根本不了解“他”。他谁也不了解，有关“他”的一切。
然后。
“喂！赵扬！——”
球又砸了上去。方玉冲上来。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盯着他。
“你脸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