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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内心一时的悸动或许并不是真正的‘心动’吧。” 说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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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锵！”
段在瑛身上一冷，被子就被一把掀开。他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脸上写满了不满的神色。
“锵什么锵，又有什么大客户花重金约你了？”
金秀漫摆摆手：“嗐，才不是。你能不能盼点好啊？”
“有屁快放。”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金秀漫神秘兮兮地说。
段在瑛疑惑地蹙了蹙眉：“那……坏消息吧。”
“NoNoNo，”金秀满一脸傲气地摇了摇食指，“给我先听好消息。”
“既然这样，你还问我干什么？”段在瑛无奈一嗤。
“这叫仪式感懂不懂？”
段在瑛笑笑：“快说吧。”
“真敷衍。接下来你一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的！”金秀漫掏出手机怼到段在瑛面前，“你看看是谁联系了我们？”
段在瑛瞳孔骤缩：“怎么会……你对他……”
“喂喂喂，这可跟我没关系啊，”金秀漫指了指对话框，“可是人家自己主动联系我的哦！”
确实不假。段在瑛坚信金秀漫没必要开如此无用的玩笑。
“你……没跟他说别的吧？”
“保证没有！老子风口可紧实了。”
实则背后心虚得不行。
“那就好。”段在瑛悬着的心放了放，“那天晚上的话，你就当没听过吧。我后来想了想，内心一时的悸动或许并不是真正的‘心动’吧。我这样从来不配爱上任何一人的男宠，或许也分不清什么才是‘爱’吧。”
“你……”金秀满的手机重重脱手摔落，“没开玩笑吧……？”
段在瑛表情略有些严肃地点了点头：“没。这种事，不是任何人都像你一样当玩笑话笑笑就过的。”
金秀漫被他这么一说，头也瞬间抬不起来了。是啊，事到如今，自己这种比段在瑛还要活的恶心一万倍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话呢？他自嘲般地笑了笑。
“那就好。你可别学我活得这么失败啊！”
段在瑛淡淡垂下眼：“小修哥，你……不觉得那样恶心吗？你……就从未想过要改变吗？”
金秀漫叹气道：“回不来了。青春只有一次，只有人在肆无忌惮地浪费过后才会想起它的美好啊。我这冲动不仅让我错付了最爱的人，还有我的人生啊。”
气氛沉重地静默了一番。
“那……你要怎么安顿他……”
金秀漫话音未了，敲门声奄奄响起。蓝色的绒毛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掉进了怔愣段在瑛的瞳中，无声地拨乱了他的心跳。
稚气未脱的问询声传来：“请……请问……”音色轻微却萌动。
金秀漫匆忙上前招待：“哎哎哎，作为客人就别在门口傻站着了，进来进来随便坐。”
“好……好的。”
蓝色的绒球像是有目标似的径直走向了角落的段在瑛，挤着他乖乖坐下。纤细白皙的双腿微微倾斜，曼妙得恰到好处的倾斜角度可以让自己的膝盖轻轻挨到段在瑛的腿却又不显刻意。
如同一只卖萌粘人的绒兔子。金秀漫想着。难怪段在瑛这小子当时会这么冲动地说出那种话。这种容颜无论放在谁眼里就会被可爱得一惊。
再这么看着一旁手足无措的段在瑛，简直像个蠢货。要换做自己，早就使点花招让这只兔子乖乖归顺自己了。也不过这种“忍者”的态度，实在是符合段在瑛呢。
为缓解尴尬，金秀漫主动拾了盒未拆封的烟抽了根递给段在瑛，谁知道他想也没想就推辞掉了。
还……真守规矩。
“要抽滚到外面。”段在瑛的眼神要杀人，“有客人来还抽，真守规矩。”
“好好好，我不抽。实在嫌弃我就直说，过去没见你这么扭捏。”
“讲正事。”
金秀漫坐到同一张沙发上，自觉和蓝色绒毛隔出一个人的距离，面色略放凝重些。平日里看惯他玩世不恭态度的赵扬，一下还有些习惯不来。
金秀漫其实有点后悔看到这个场景。他幸存的良知不断警惕着他，自己毁了一个风华正茂的男孩子。因为他看到了赵扬的眼神。和之前他初次见他规规矩矩染黑发穿校服时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他害怕赵扬染蓝色头发只是披上了一层地下乐队的标志外衣。就像过去的段在瑛，到头来什么都不知道，被欺辱，被逗弄，甚至被侵犯，群奸。这样下去，现在这个叫“赵扬”的纯真男孩，到时候只会变成有钱猪头男们口中的“商品”。
他不知道赵扬是不是因为自己那番自作多情之语才做出决定的。其实他本意并非要拉谁下水。两个人的乐队，多了什么样的人，最终到了那个时候，都是要解散的。他不敢赌多一个人的人生。价格太高了。他就是卖一辈子身也赎不回来。
不。在那之前，段在瑛应该会把自己打死吧。
“那个……赵扬，我说，你走吧。别再说要加入我们之类的话了。”
段在瑛讶异无措的眼神对上了赵扬的视线。他一下又被赵扬撩火了。不知怎么的，第一次被一个人用眼睛下了春药。
“这是我的决定。小修哥，请让我加入你们。”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句话。赵扬眼中并没有对于未知的恐惧，只有坚定。
就算自己并不能和段在瑛发展成那种关系，可以帮助到他们一点，不再受到自己同段在瑛经历的那种事，就足够了。
段在瑛喜欢听赵扬的坚定。那仿佛是他所有底气的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