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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光头哥魂穿成都成男公关!(上) 美国直男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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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佛罗里达,午夜。
失业教师“蓝”在《黑暗之魂》终极Boss前已经连续死亡8小时,屏幕上的“YOU DIED”猩红刺眼,仿佛某种恶毒的嘲笑。散热风扇的嗡鸣是房间里唯一活物的呼吸,混杂着窗外蟋蟀无休止的聒噪。
直播的聊天室里,满屏幕的嘲笑声:
“放弃吧blue,你那操作简直像用脚趾打的。”
“八小时!我奶奶用摇杆都通关了!”
“快去睡吧,明天还得去领救济金呢,老师~”
“Retard!(蠢货!)”他油光满面的脸显得通红,“王德发!游戏设计师!你的爸爸妈妈永远都不爱你!”
“蓝”明显已经红温,他猛地对着电脑桌一顿乱捶!键盘弹起,塑料键帽崩飞,像中弹的士兵。他又一拳砸向显示器,画面剧烈晃动,最终归于黑暗。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太阳穴血管突突的搏动声。
他躺倒在电脑椅上,准备冷静下,但气血仍旧不断上涌,突然听见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响!
脑血管突然爆开!蓝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收缩。
“……王德发(What the…)?”
这是他意识沉入深海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他就这样死在了电脑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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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深夜。潮湿与霓虹的夹缝。
某地下酒吧,不显眼的门口一块招牌半挂着,上面写着缪斯,配着玻璃酒瓶的图案。
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中文舞曲,暧昧的紫色灯光在门缝中闪烁着。
酒吧内,年轻的男男女女释放着青春的荷尔蒙。
“蓝哥!3号卡座那位女客人点你,快别发呆了!”
一个身影挡住旋转的光束。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紧身闪亮的黑色衬衫,头发抓得很有型,妆容精致,眼神里混合着焦急和不耐烦。
蓝猛地睁开眼。
紫。
暧昧的、旋转的紫色光束切割着昏暗的空间,扫过一张张模糊又年轻的脸。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激光下无所遁形。他躺在一个狭窄的卡座角落,皮革沙发黏腻地贴着后背。
他下意识想撑起身体,手按下去,触感却异常光滑……且开阔。
他低头。
一件丝质、深V领、紧贴皮肤的黑色衬衫,开口几乎抵达胸腹交界。锁骨完全暴露,皮肤在诡异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
“What the actual F…”他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满眼惊恐。
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一把拉起了他。
“蓝哥,别发呆了!3号卡座!”年轻男人见他还发愣,直接上手,一把攥住他的小臂,用力一拽,“那可是个大客户!!”
皮肤接触的瞬间,蓝像被烙铁烫到,猛地甩开。“Hands off!(把手拿开!)”
拉他的年轻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表情更急,压低声音快速说:“蓝哥你睡傻了?失忆啊?陪客户!赚钱!”他不由分说,几乎是推搡着把蓝拱向一个方向。
蓝踉跄几步,193公分的身高在低矮拥挤的卡座区显得格格不入,光头顶端甚至能感到空调出风口的凉意。他茫然四顾,像一头误入电子丛林的长颈鹿。闪烁的灯光下,人们的目光或暧昧或好奇地扫过他敞开的领口和醒目的光头。
他被推到一处稍显安静的卡座边。
沙发上只坐着一个女人。
她约莫三十五六岁,妆容一丝不苟,不是浓艳,而是用昂贵化妆品堆砌出的、极具距离感的精致。一身剪裁利落的珍珠白西装套裙,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没点,只是轻轻在玻璃茶几上磕着,眼神像在审视一份不太满意的财报。
“哟,”她开口,声音不高,却轻易穿透背景音乐,“我们蓝姐终于来了?这么难请,是不陪女士吗?”
“蓝姐?”又一个称呼。蓝的胃部一阵抽搐。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游戏、死亡、佛罗里达的闷热、眼前紫色的迷幻、胸口这不属于他的冰凉丝绸……
这具身体,却似乎残留着某种本能。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的嘴角自动向上弯起一个弧度,腰部一软,以一种他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流畅到近乎妖娆的姿态,就要往那女人身边的沙发坐下——
不!
灵魂在尖叫。蓝内心无比震惊,本能的抗拒,作为美国铁锈区的纯种白人。□□的忠实支持者。
那些红脖子的基因、橄榄球场上的碰撞、幼儿园里对着一群小崽子大吼“排好队!”的肌肉记忆,同时暴动。
“嗖——!”
他像屁股下面装了弹簧,刚沾到沙发皮就猛地弹射起来,动作之大,差点带倒桌上的冰桶。光头在旋转扫过的聚光灯下,划出一道惊愕的亮弧。
女人的眉梢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不满。
她抬起那只没拿烟的手,精准地抓住了蓝还没来得及完全抽走的手腕。触感微凉,力道不小。
“怎么?连坐一下都不行?”
近距离看,她确实很美,但是一种缺乏生气的、橱窗模特般的美。蓝的视线却只聚焦在她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上,那触碰让他汗毛倒竖。
“女士,”他听到自己用那陌生的清冽声音开口,语调却是不自觉带出的、佛罗里达乡野的硬邦邦,“Your hands…(你的手…)”
语言系统在混乱中打架。中文词汇和英文思维搅成一团。他猛地抽回手,像摆脱什么脏东西。
女人空了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酒吧的音乐恰好切到一首稍缓的曲子,他们这边的诡异安静瞬间被凸显。附近几桌客人的目光悄悄聚集过来。
他站直了那193公分的身子,光头几乎顶到低矮的灯球。俯视着沙发上的女人,清晰、响亮地说道:
“女士,你这手简直比佛罗里达沼泽里的鳄鱼皮还粗糙!活该你回家ziwi一辈子!”
女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哐当——!!”
不远处,一直紧张观望的那个年轻男人手里的金属托盘,应声落地。杯子酒瓶砸碎的声音清脆刺耳。
音乐还在响。
“哇噢噢噢噢!!”
四周起哄的声音!惊讶的感叹!此起彼伏!
气氛就这样突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