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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语 这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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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像是被按下了重复的循环键，时衍走到哪里，都能隔着人群、隔着走廊，远远撞见程铮。
先是剧组休息区，时衍抱着修改好的乐谱和工作人员核对，余光不经意扫过，就看见不远处的程铮被经纪人和助理围着，他似乎刚结束对戏，侧脸冷硬，目光却越过层层人群，直直落在了他身上。
没有上前，没有开口，就那样安静地、隔着不算近的距离，静静看着他。
时衍心头一紧，手里的笔尖猛地顿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他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心底的火气却先一步窜上来，梗着脖子偏不躲开，就那样直直回视过去。可不过几秒，程铮被工作人员叫走，转身的瞬间，目光也随之抽离，干脆得不留一丝余地。
时衍攥紧笔，心里又闷又堵，满是不解：他到底想干什么？看一眼就走，有意思吗？
本以为只是偶然，可没过多久，时衍去茶水间接水，又在走廊拐角撞见了程铮。
这次两人离得稍近一些，却依旧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中间时不时有工作人员路过，挡住彼此的视线。程铮靠在墙边，手里拿着剧本，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抬眼时，目光再次精准锁定时衍，依旧是沉默的，没有半点要上前打招呼的意思，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却又忍不住留意的人。
时衍被他看得心头火起，眼底满是疑惑又带着憋屈的愠怒。他咬了咬下唇，索性直接抬眼瞪回去，心里翻江倒海：
看什么看？有话不能说吗？明明之前对视时明明有波澜，现在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耍人玩吗？
可程铮依旧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时衍看不懂的情绪，就那样安静对峙着，直到助理匆匆跑来低声汇报，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留下。
一下午的时间，两人零零总总撞见了三四次。每一次都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一句交谈，没有一个靠近的动作，只有一次次无声的、沉默的对视。
程铮永远是那样，远远看他一眼，安静又克制，随即转身离去，留下时衍一个人站在原地，满心的疑惑和憋闷无处发泄，火气一点点堆积，却又在每次对上他目光时，莫名乱了阵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