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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猎物 陆止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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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止和秦洛追出去的时候，巷子里已经空了。
风沙灌进来，打在脸上。陆止站在巷口，左右看了一眼——左边通往天桥，右边是窄巷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人。连脚步声都消失了，像是被风沙吞掉了。
秦洛喘着粗气，手按着刀柄。“队长，分头找？我往左边——”
“追不上了。”陆止没等他说话，转身就往回走。
秦洛愣了一秒，咬了咬牙，跟上去。两个人都没再开口，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一下一下地响。
回到破楼，陆止推开门，走进去。秦洛跟进来，把门关上，坐到门口的折叠椅上。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风沙声。谁都没说话，沉默了很久。
秦洛才率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队长，那人是谁？”
陆止靠在床沿上，没应声。
“他盯着我们看了好几秒，”秦洛说，手指在膝盖上搓了搓，“不是路过，是专门来看的。”
“苏沐晴的人。”陆止终于说了话，声音很平。
秦洛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刀柄，指节捏得咯吱响。“她派人来盯着我们？就因为她——”
“不是盯着。”陆止打断了他，“是来确认的。确认我还在第7区。确认那个算命的和我在一起。”
秦洛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一会儿才说：“她为什么要确认这个？”
陆止没有直接回答。他想起今天沈言和他说的那些话，但他却没有告诉秦洛只是淡淡的回只了一句：“她有的是耐心。”
秦洛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像还想问什么，但最后只憋出一句：“队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止想了想后说道：“明天，还去天桥。”
秦洛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了。门关上的时候，脚步声在走廊里拖了很久才消失。
陆止躺下来，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沈言的脸——那副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那只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温热的。
三年来，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一直疼下去。
但那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困境，他让他不疼了。整整两次。
他闭上眼睛，把那只手攥成拳头，又慢慢松开。
“明天。”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那个还没走远的人听。
楼下的风沙渐渐小了。巷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陆止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他没有睡着。他在等。等那个人再来，等苏沐晴的下一步，等这场猎与被猎的游戏真正开始。
窗外，一道极轻的脚步声从楼底下经过，没有停，渐渐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