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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断联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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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林见微开始真正断联，是从那晚开始。
他没有再给谢晏川发消息。
谢晏川也没有再越过许澜找他。
两个人像终于把所有私人线都收回了工作边界里。
公开场合，谢晏川照常点评。
“《窄门》组的完整度很高。林见微现在的问题不是不够强，而是要相信空白。”
林见微站在台上，点头。
“谢谢谢老师。”
工作人员看不出异常。
镜头也抓不到什么。
只有唐迟知道不对。
“你们这冷战冷得比正片剪辑还干净。”唐迟说。
林见微正在压腿：“没有冷战。”
“那叫热战？”
“唐迟。”
“行，我闭嘴。”
唐迟闭了三秒，又忍不住：“可是你真的看起来很难受。”
林见微动作停住。
“有吗？”
“有。”唐迟说，“你现在跳《窄门》特别好，但下台以后像门真关了。”
林见微垂眼。
他知道。
他把谢晏川推远以后，确实少了一点能喘气的地方。
可现在不能喘。
陈家还在风口。
《窄门》还没上台。
曜世还在往外递刀。
谢晏川那边已经失去星耀先导短片，他不能再让对方因为自己被拖进第二轮。
第三天晚上，许澜查到新线索。
“会议室偷拍视频不是周启明拍的。”她说，“角度来自刘策左后方，应该是商务部一个记录员。”
林见微问：“和之前外包执行有关？”
“有间接关系。”许澜把资料推给他，“这个记录员的哥哥在那家地区舆情工作室做项目对接。不是同一个人，但在同一条外包链上。”
林见微翻开资料。
地区舆情工作室。
曜世商务外包。
公证协作员G-04。
会议室记录员。
宋承安助理通话记录。
线越来越多。
但仍然没有一条能直接证明宋承安本人下令。
甚至周启明也还藏在更后面。
“这条链像专门做脏活的。”林见微说。
许澜点头：“而且不只针对你。聂律师查到，这家工作室以前也接过几个艺人纠纷单，做法都是半真半假、拼接动机。”
“能公开吗？”
“现在公开，只能证明他们脏，不能证明谁指使。”
林见微合上资料：“那就先留。”
“你现在真能忍。”
“被训练出来了。”
许澜看他一眼：“谢晏川？”
林见微没说话。
许澜也没追。
她把另一份文件递过来。
“还有一件事。曜世准备让宋承安接一个临时合作舞台宣传。主题是‘走过窄门之后’，名字很像蹭你们组。”
林见微抬眼。
“谁的项目？”
“云麓母公司旗下另一个内容号，和星耀盛典宣发组有关。”
林见微笑了一下。
“还真是一条线。”
“但仍然不是实锤。”
“我知道。”
许澜看着他：“你现在每次说知道，我都稍微放心一点。”
林见微低头翻资料。
他忽然问：“宋承安那边最近什么反应？”
“安静。”许澜说，“太安静了。”
安静不一定无辜。
也不一定有罪。
只是他仍然选择站在最安全的位置。
既受益。
又不留下指纹。
林见微想起前世的宋承安。
他从来不是最凶的那个人。
他只是总能在别人出手后，站到最合适的光里。
晚上十点，谢晏川终于通过许澜转了一条消息。
很短。
“三公前不要看热搜。”
许澜把手机递给林见微时，表情微妙。
“他让我转的。”
林见微看了一眼。
“嗯。”
“你不回？”
“工作信息已收到。”
许澜无语：“你俩现在这个状态，像两家法务在谈恋爱。”
林见微耳尖一热。
“没有谈。”
“我知道。”许澜说，“所以更像。”
林见微把手机还回去。
没有回。
可当晚，他真的没有再看热搜。
他把手机关机，站到镜子前，从《窄门》第一步走到最后一步。
一遍。
两遍。
三遍。
到第四遍时，他终于在最后那句词里听见自己的声音。
“等到我不是求你让我进去。”
不是求剧组。
不是求公司。
不是求资本。
也不是求任何人喜欢他。
他要走进去。
靠自己。
也带着那些还不能公开的证据、那些被拖进风口的人、那些没有被看见的名字，一起走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