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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Y.S.不是曜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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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林见微第一次把“Y.S.”和另一个名字对应上，不是在陈启的日志里。
是在谢晏川带来的流转记录上。
星耀盛典先导短片补充条款的文件页脚，除了星耀宣发组的编号，还有一行很小的协作备注。
Y.S.商务顾问组复核。
许澜把那一行放大。
“如果按之前的直觉，Y.S.最容易被理解成曜世。”
林见微盯着屏幕，没有接话。
他前面也这么想过。
因为曜世。
因为周启明。
因为所有线索看起来都在往他身边靠。
但谢晏川摇头：“不是。”
他把另一份工商资料推过来。
“云晟文娱。云麓气泡水母公司旗下的内容投资板块，英文缩写也是Y.S.。”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云晟。
云麓。
星耀盛典投资方。
曜世商务合作方。
陈启日志里的“Y.S.商务”，很可能不是曜世，而是云晟。
林见微忽然觉得那张网又往外扩了一圈。
不是公司内部一只手。
是资本、舞美、节目、品牌、舆情外包之间反复借力的一张网。
许澜问：“周总呢？”
谢晏川点开第三份资料。
周砚生。
云晟文娱外聘商务顾问。
曾参与南城地方台年末晚会商务协调。
曾参与星耀年末盛典赞助与舞美采购协调。
曾作为云麓母公司商务代表，与曜世洽谈《云麓气泡水》选秀合作物料。
名字一出来，林见微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
周总。
不是周启明。
至少陈启日志里的那个“周总”，更像周砚生。
许澜也看见了这一层。
“所以我们之前差点被姓氏带偏。”
“对方也许就是想让我们带偏。”谢晏川说。
林见微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周砚生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笑得很得体。
这种人不会出现在偷拍视频里。
不会亲自找营销号。
也不会在会议室桌下拍林见微。
他只会出现在“协调名单”“商务顾问”“补充条款复核”这些不痛不痒的位置上。
每一个位置都像边缘。
可所有边缘连起来，就是他能伸手的地方。
许澜说：“现在能证明什么？”
谢晏川很冷静：“能证明三件事。”
他把白板上的线重新整理。
“第一，陈启日志里的Y.S.不一定是曜世，云晟也符合。”
“第二，周砚生同时出现在南城旧事故、云麓合作和星耀盛典采购协调里。”
“第三，补充条款不是星耀宣发组原始要求，而是云晟商务顾问侧后加。”
许澜接：“但还不能证明他指挥外包舆情链。”
“不能。”谢晏川说，“也不能证明他直接参与舞美事故。”
林见微点头。
不能证明的，就不能说。
这句话他现在记得很牢。
他看向白板另一侧。
地区舆情工作室。
G-04。
曜世商务外包团队。
会议室记录员。
宋承安助理。
这些脏活都在下面。
周砚生在上面。
中间还差一根线。
许澜敲了敲桌面：“我们要找谁能同时接触云晟商务顾问和曜世外包。”
林见微说：“刘策。”
许澜看他。
林见微继续：“曜世商务部负责人。他能接触云麓项目，也能安排外包团队，还能进内部会议。”
“他能接触。”谢晏川说，“但他未必是最高节点。”
林见微明白。
刘策像一根可见的线。
但线头后面，可能还有周启明。
也可能没有。
他们不能跳。
就在这时，聂律师的视频电话接进来。
他只说了一件事。
“陈念愿意继续配合做补充笔录，但她要求，任何材料公开前，都必须先让她和陈母确认遮挡范围。”
林见微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松了一点。
不是原谅。
不是信任完全回来。
只是程序继续往前走。
可对现在的他来说，这已经很重。
“告诉她，”林见微声音很低，“我接受。”
聂律师点头：“还有，她让我转一句。”
林见微抬眼。
“她说，她现在还不知道该不该信你，但她愿意信流程。”
办公室里静了一下。
林见微慢慢点头。
“够了。”
先信流程。
比一句仓促的原谅更真实。
也更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