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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对于女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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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女人说的话，齐辙纹丝不动，只当是对方谨慎的试探炸他。
女人缓缓转过身，与他相距不过十米，风穿过工地的缝隙，发出细碎的嘶鸣。【探视】清晰地感知到，女人紧握匕首，一步步朝他的方向逼近，看似温和，实则杀机暗藏。齐辙不再隐藏，手腕一沉，一柄月银石法杖凭空出现在手中，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齐先生，出来见一面吧，我们并无恶意。”女人嘴上说着无害，可齐辙看得清楚，她手中的匕首已经蓄势待发，随时都会发起攻击。齐辙一言不发，将法杖狠狠往地面一顿。
一道直径一米的暗黑色圆环骤然在女人脚下炸开，边缘泛着淡淡的黑雾，五倍重力瞬间碾压而下。女人膝盖猛地一弯，重重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角瞬间溢出鲜血。这个新习得的重力技能，在现实中施展的威力远比游戏里的减速效果要恐怖得多，若非这女人有几分修为，换做寻常普通人，此刻只怕早已五脏俱裂当场毙命。
躲在暗处的罗群与其余人手见状，眼中闪过惊色，纷纷抽出泛着灵光的刀剑，朝着齐辙冲杀而来。更有人直接掏出手枪，扣动扳机，子弹直奔齐辙射来。
齐辙避无可避，可正如他所料，子弹打在月白色长袍上，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连一道痕迹都没能留下。不过子弹虽没能穿透长袍，可巨大的冲击力依旧顺着布料砸进皮肉，齐辙只觉手臂像是被弹弓狠狠砸了颗石子，又麻又疼。他不敢耽搁，手腕轻扬法杖，十三瓣剔透的荼蘼花瓣凭空浮起，看着慢悠悠飘飞，实则转瞬便冲到众人眼前。围上来的人慌忙挥剑躲闪，刀剑带起的尘土迷了眼，攻势瞬间滞涩下来。
女人身上的五倍重力仅持续三秒，时间一到便反握匕首，银光一闪，径直朝着齐辙心口刺来，出手又快又狠。齐辙早有戒备，法杖横推，【怒风】骤然炸开，八级狂风卷着地上碎石噼啪砸在墙面，女人被硬生生吹飞数米，后背重重撞在水泥柱上，闷哼一声瘫跪在地，半天撑不起身子。
齐辙趁势双手握杖横扫，【崩裂】发动。脚下水泥地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寒气从缝里冒出来，大小不一的碎石腾空激射，朝着罗群一行人轰去。女人反应极快，短刀舞成残影，劈飞碎石，石屑溅在脸上也不眨眼；罗群等人也纷纷挥械格挡，闷响接连不断，碎石落地滚出老远。
齐辙心头微惊，眨眼间罗群已冲到近前，泛着灵光的长剑劈向他胸口。剑刃擦过月白长袍，连道印痕都没留下，可钝重的痛感依旧撞得他胸口发闷，定然已经红肿。他踉跄后退，脚后跟抵在台阶上，慌忙催动【驽风】，脚底灵光托着他缓缓升空，衣袍被风掀起。
法杖直指天空，他低声念诵，不过两息，巷口天色骤然暗沉，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遮住晨光，周遭瞬间陷入昏暗。闪电在云层里翻滚炸裂，雷声隆隆震得地面微颤，一道粗壮的雷柱轰然劈下，在水泥地上炸开一个焦黑凹坑，裂纹如同枯树藤蔓般四处蔓延。
罗群等人脸色煞白，慌乱躲闪却已迟了。有两人刚举剑格挡，便被雷电结结实实劈中，浑身抽搐着直挺挺倒地；女人反应最快，也被雷电擦中小腿，裤脚焦黑破洞，皮肤烫得红紫，她捂着伤腿蹲下身，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罗群和另一个年轻男人堪堪躲开，背靠墙壁大口喘息，脸色惨白。
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落回焦黑的地面，白烟袅袅散开。齐辙拄着法杖缓缓落地，指尖仍在微微发颤，只是沉默地看向罗群，一言不发。
罗群望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又看看受伤的女人，握着长剑的手不住发抖，指节泛白。身旁的年轻男人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唤了句“队长”。
罗群咬牙开口，声音干涩：“霍家家主想请齐先生赴晚宴，望您赏光。”
“今日没空。”齐辙淡淡开口，“先打120，他们还活着。”
女人撑着墙壁勉强站起，拖着伤腿挪到罗群身边。年轻男人慌忙掏出手机叫救护车，罗群还想再劝，齐辙已激活【隐身】，摸出【神行符】，身形瞬间消失无踪。
直到确认彻底安全，齐辙才收回法杖与长袍，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汗水顺着后颈滴落，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慢慢往家的方向走，脚步沉重，脚后跟磨得生疼，口袋里的碎金硌着腰侧，一下下提醒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对人下重手，甚至可能闹出人命。后怕与混乱塞满脑海，整个人一片空白。
他一路走到江边跨江大桥，江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水腥气。此时日头正烈，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索性沿着江岸闲逛，直到天色擦黑，肚子饿得咕咕叫，才转身走上大桥。
没走多远，便看见护栏边站着一个女生。白T恤、牛仔裤，领口歪斜，头发被江风吹得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眼神空洞得像蒙着一层雾。
下一秒，她抬脚爬上了护栏。
齐辙快步冲过去拽住她的胳膊，声音放轻：“别做傻事，有什么事说说就好。”
女生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头望着浑浊的江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跟你没关系。”
“我能帮你，等价交换，你拿东西换就成。”
女生扯了扯嘴角，笑意惨淡：“你是谁？你能帮我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愿多言，挣扎着想要翻出护栏。齐辙攥紧她的胳膊，憋足力气往回一拉，两人双双摔在水泥地上，硌得骨头生疼。女生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渗出，肩膀轻轻颤抖，连哭声都压抑得几不可闻。
齐辙坐在一旁，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只碰到硬邦邦的碎金，没能掏出半张纸巾。他沉默片刻，悄悄唤出月白长袍与笑脸面具，换好装束才站起身，嗓音低沉沙哑：“别哭了，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