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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血洗高台，债血偿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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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自祭坛脚下轰然炸开，凌霜白衣染血，发丝被狂风卷起，那双原本含着泪的眼，此刻只剩淬骨冰寒。
她终于认清宿命无情，却也从此，断了所有软弱。
石固安静躺在她身后，生机彻底散尽，神魂归于天地。
这一次，她不再徒劳施救，不再自困悲恸。
守护不住的，她便以血铭记；挽回不了的，她便以战祭奠。
“应渊。”
她轻唤一声，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在。”
应渊缓步上前，与她并肩而立。
万古真神记忆已然苏醒，他不再掩饰神性，琉璃色眼眸中星辉流淌，周身散出的淡淡神威压得整片祭坛空气都为之凝滞。
高台之上的叛党与蝶漪，瞬间心头一紧，如临深渊。
凌霜抬眸，目光冷扫高台众人，一字一顿，清晰传遍全场：
“石固师兄以身破阵，以命护道。”
“落霞村数百村民被抽魂炼魄，冤魂不散。”
“你们勾结妖邪、布下祭阵、弑杀同门、祸乱苍生。”
“今日，我便以极符宗弟子之名，以轮回最后一线生机为誓——”
“血债，必须血偿。”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动了。
不再闪躲，不再犹豫，不再留手。
冰水双灵在体内轰然爆发，极寒之气冻结空气，连翻涌的浊气都被冻成碎冰！
“狂妄！”
叛党大长老怒喝一声，邪气翻涌，“你自身都难保，还敢大放厥词！”
数名长老同时出手，黑红色邪力凝聚成巨爪，撕破空气，直扑凌霜！
陆燃与苏晚猛地一震，随即眼底燃起怒火。
“霜姐！我们帮你！”
“为石固师兄报仇！”
陆燃烈火长剑横空，火焰冲天而起，焚尽前方邪祟；苏晚木系灵力化作长藤，缠住傀儡与邪气，为凌霜开路。
两人虽灵力耗损巨大，却没有半分退意。
凌霜脚步未停，指尖冰刃凝聚，迎面斩向邪力巨爪！
咔嚓——
巨爪应声冻结、碎裂！
她如今身负混沌玉蝶碎片觉醒之力，又借最后一次轮回回溯稳固神魂，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不可能！”大长老脸色剧变。
就在此时，蝶漪红衣一掠，妖力长鞭破空而出，带着蚀骨妖气，直锁凌霜咽喉！
“祭阵未成，你必须死！”
应渊眸色一冷，上前半步，神念微动。
无形之力骤然铺开。
蝶漪的妖鞭在半空轰然崩碎，连带着她本人被震得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蝶漪惊骇欲绝。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不属仙、不属妖、不属魔，是凌驾三界之上的神性！
应渊没有回答，只淡淡道：
“你不配碰她。”
一句话，淡漠如霜，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压。
高台之上，叛党长老彻底慌了。
祭阵已毁，妖援被封，邪力被压制，如今连凌霜都变得这般恐怖！
“撤！快撤！”大长老嘶吼。
众人转身便逃，只想冲出结界，逃回极符宗再做图谋。
“想走？”
凌霜冷笑一声，声音冰寒彻骨。
“我允许了吗？”
她脚步一踏，祭坛地面瞬间冻结成片冰棱，封住所有退路！
冰水灵力化作无数冰刃，悬浮半空，如万剑临空，锁定所有叛党！
“你们抽凡人之魂，毁宗门道义，视同门性命如草芥。”
“今日，我便让你们尝尝，神魂被撕、万剑穿心的滋味。”
大长老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催动邪气抵抗：“我不信你敢杀尽我们！我是极符宗长老！”
“从你勾结妖族、启动祭阵那天起，你就不再是极符宗的人。”
凌霜眼神一厉，指尖落下。
“去。”
万剑齐发！
冰刃穿透邪气，刺穿防御，不带半分留情。
惨叫声接连响起，曾经高高在上、阴狠歹毒的叛党长老，瞬间倒在血泊之中，神魂被寒气冻结，彻底湮灭。
没有一人幸免。
不过瞬息，高台之上，叛党尽诛。
陆燃与苏晚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热泪盈眶。
“报……报仇了……”
“石固师兄，你看到了吗……”
凌霜站在血与冰之间，白衣猎猎，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重。
大仇得报，可那个沉默护着他们的师兄，再也回不来了。
蝶漪趁乱起身，脸色惨白，转身便逃。
她知道自己彻底败了，任务失败，祭阵被毁，再留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凌霜没有追。
她看着蝶漪仓皇逃窜的背影，声音冰冷平静：
“让她走。”
“师姐？”陆燃不解。
“她逃回妖界，玄刹不会饶她。”凌霜淡淡道，“她的命，留给妖族内乱去收。”
话音刚落，整片村落上空的无形结界，忽然轻轻一颤，随即缓缓消散。
密林深处，那道玄色身影最后看了一眼祭坛上的白衣少女，鎏金眼眸深不可测，随即转身，隐入黑暗。
结界解除。
天光洒落，照破落霞村积郁多日的阴霾。
浊气渐渐散去，傀儡化作飞灰，冤魂得以安息。
一切，终于结束了。
凌霜缓缓转过身，走回石固身边，轻轻蹲下。
她没有再哭，只是伸出手，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尖。
“师兄，都结束了。”
“坏人死了，祭阵毁了，落霞村平安了。”
“你可以安心了。”
风轻轻吹过，带着久违的暖意。
陆燃与苏晚站在她身后，红着眼，默默低下头。
应渊静静站在她身侧，神辉内敛，不再有半分威压。
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声陪伴。
他知道，有些伤痛，只能自己渡；有些成长，只能用血与泪完成。
凌霜抱起石固，缓缓站起身。
白衣染血，怀抱故人，身姿单薄，却再也没有半分动摇。
“我们回家。”
“带师兄，回极符宗。”
前路再险，宗门再乱，阴谋再深。
她都不再畏惧。
千次轮回暗度，最后一次生机在手。
从今往后，她无心可伤，无痛可扰，只为复仇、为正道、为宿命、为自己——
逆天而行，至死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