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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只能隐忍 调戏,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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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明来到秦承尧房门口,房门敞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
秦承尧身上随意披了一件白色长款睡衣,没有系带子,露出结实的胸膛,正站在窗边,单手撑着窗框,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窗台上的一盆兰草。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见是温月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从他的眼角眉梢漾开,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抬手示意他进来:“月明,星逸那边安顿好了?”
温月明轻轻颔首,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夜晚的宁静:“嗯,他已经睡熟了。”
说着,他的目光飘向窗外,夜色如墨,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撒在黑幕上的碎钻。
秦承尧一边往床边走,一边随手除去身上的睡衣,露出流畅的腰线和紧实的腹肌。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让他看起来宛如希腊神话中的神祇,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他像平时那样平躺床上,抬眼看向温月明,声音带着慵懒:“来吧。”
本来往日里重复了无数回的事情,但是好像经过中午吃饭时和他的单独相处,温月明总觉得和他之间的氛围变得怪怪的。
他投向自己的目光像是包含了一团火,那火焰炽热而浓烈,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自己燃烧。
温月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异样,缓步走到床边。
他定了定神,开始像平时那样为他推拿起来。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紧实,带着秦承尧独有的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
“月明,”秦承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的推拿手法太好,我就不经意同我妈提了几回,她记在心里,就想试一试,她不是特意为难你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温月明的动作顿了顿,口吻淡淡:“我理解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温月明心中却起了疑。
自从秦夫人离开后,他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秦夫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那目光除了审视,挑剔,还有恨不得他立即消失的意思。
难道?
温月明心中涌起一个猜测。
秦承尧忽然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覆上温月明正在给他按揉穴位的手腕。
他的指腹细腻地摩挲着温月明腕间凸起的骨节,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的玉器,动作慢得近乎缱绻。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窗外隐约的虫鸣,有种说不出的蛊惑。
温月明的指尖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般僵在原地。
他没想到秦承尧会突然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耳尖泛起热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理智死死拽住了身体的本能。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口吻说道:“你看错了。”
秦承尧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手指顺着腕骨缓缓滑向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他的指腹开始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打转,一圈,又一圈。
温月明的眉头终于忍不住蹙了起来,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薄汗。
那异样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蔓延,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用力咬了咬下唇,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承尧,你这样……影响我推拿了。”
秦承尧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眸里翻涌着温月明读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用力,将温月明的手腕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吗?你不喜欢我亲近你吗?”
调戏,这他妈的绝对是赤裸裸的调戏!
如果不是为了大计,温月明真想一把银针扎下去。
但是,他不能,他只能隐忍!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了秦承尧的虎口。
温月明捏住秦承尧虎口的力道不算轻,“承尧,别闹了。”
秦承尧却像是被这力道激起了兴致,他非但没有松开温月明的手腕,反而侧身,另一只手顺势覆上了温月明的手背。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蹭过温月明细腻的皮肤,带来奇异的痒意。
“我没闹,”他的气息拂过温月明的皮肤,让温月明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缓缓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温月明清晰地感受到秦承尧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皮肤,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心跳愈发紊乱。
“我能想什么,”温月明抬起眼,迎上秦承尧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不过是在想,怎么样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秦承尧看着他,眼眸里的情绪愈发深沉。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月明,你这人什么都藏在心里。”
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温月明的手背,“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一点,又最讨厌你这一点。”
温月明的心猛地一沉,他不知道秦承尧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单纯的试探?
他不敢多想,只能强装镇定地抽回自己的手,拿起桌上的精油瓶,避开这个话题:“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继续推拿吧,不然太晚了。”
秦承尧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温月明忙碌的身影。
温月明的手指熟练地按揉着秦承尧的穴位,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
他不敢有丝毫分心,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温月明终于结束了推拿。
他站起身,收拾好桌上的精油瓶和推拿工具,对秦承尧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秦承尧也站起身,走到温月明面前,忽然伸手,轻轻拂去他额角的薄汗。
“辛苦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早点休息。”
温月明的心脏又是一跳,他避开秦承尧的目光,低声说了句“不客气”,便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秦承尧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方才被温月明攥过的虎口处。
那力道此刻还带着清晰的余韵,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更像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酸胀,顺着虎口的筋络一点点漫开,连带着小臂都泛着麻意。
他的劲儿可真大,跟他说话温柔的模样成反比呢。
真有意思。
秦承尧摸摸下巴,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神色越加的兴味盈然。
温月明回到房中,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黏腻的衣服贴在身上,格外难受。
他洗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脑海里那些纷乱的思绪。
刚裹着浴袍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温月明拿起手机一看,是高中同学张浩打来的。
同窗三年,两人话语相投,也算知己好友。
张浩性格圆滑讨喜,学习成绩一般,高考落榜后就一直在餐饮行业打拼,从服务员做到了餐厅经理,经验丰富。
“月明,你上次在同学群里说开饭店的事,我考虑了一下,挺感兴趣的。”张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像是找到了新的方向。
温月明眼睛一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今日的压抑和烦闷消散了不少:“真的?那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呢。你有经验,我出资,我们一起把这个店开起来。”
“行啊,不过我得先跟你说说开饭店的成本。”
张浩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像我们这种规模的鱼羊鲜饭店,加盟费大概10万左右,设备费用3万多,再加上装修、食材采购、人员工资这些,前期投资大概35万起。而且房租和人力成本是持续投入的,每个月也得不少钱。”
温月明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些费用都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着靠这个赚钱,能赚最好,如果月月亏损,超过二百万就关闭了就是,这样的话能开几个月了,有这几个月的接触,相信和陈启兴都相处熟悉了。
“没问题,钱的事我来解决。我们先把店面找好,然后开始装修、招聘员工。你列个详细的方案发我,我看看,具体的落实你来做,现在天气开始转凉,所以这个事最好尽快,秋冬是吃鱼羊鲜的季节。”
“好的。”
“张浩,我只做幕后,你所有事都要包揽了,我相信你能做好。”
张浩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放心吧月明,我在餐饮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很有经验了,明天我就去跑店面,争取一周内把合适的地段定下来。”
挂了电话,温月明靠在沙发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才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机就收到张浩发过来的详细方案,温月明认真看完,觉得张浩挺靠谱,很有行动力。
张浩原本家境很不错,他是富二代,但是自从高中时他爸投资生意失败,他就从云端跌落谷底。
这些年一家四口人都挤在一间不到六十平方的出租屋里,哪怕一家人都在工作,但是做的都是毫无技术性的工作,那微薄的薪水除了生活开支能有多少剩余呢,所以直到现在家里还是负债累累。
现在有这个天赐的机会,不用自己出一分钱就能当老板,有可能一朝翻身,他当然卯足了全身的劲,朝着那个目标,奋力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