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王府 头大 ...
“你先养伤,旁的再说。”岑琂对着他说道,又吩咐小厮把袁大夫开的药呈了上来,“自己对着镜子抹吧。”
他随即起身走到窗边案几旁,将那面铜镜拿了过来,铜镜微晃,扫过古色古香的房内,却映出一张熟悉的脸。
他有些恍惚。
盛宴接过小厮呈上来的药膏,对上桌面上的铜镜,皱了皱眉,凑近了些,抹了些到额头,脸颊,嘴角,倒也做的很是顺手。
他抬眼看到岑琂端坐在对面,随即开口,“我说完了,该你了。”
岑琂回神,垂了垂眼,整理了下袖口,“没什么。”
他抬眼,看到盛宴正盯着自己,“成亲之前生了场大病。”
“……”
盛宴转向镜子,语气不明道,“至于么。”
这回轮到岑琂沉默了,至不至于,他没资格评论。
岑琂:“抹好了?”
“还有耳朵后面,看不到。”盛宴摸了摸耳朵,又抬眼看向岑琂,“什么病?”
岑琂对上他的视线,“头侧过来。”
盛宴闻言一喜,立刻把头凑了过去,连带着手里的药膏也一并递了过去。
岑琂低头净了手,用帕子擦干,从盛宴手里接过那只莲纹小瓷瓶。
盛宴侧着头,眼角余光只看到岑琂的食指从瓷瓶里沾了些膏药,视野里手指消失的时候,耳朵后面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还有点痒。
他下意识的偏了偏头,又凑了上去。
岑琂很快抹好盛宴耳后那道血红的口子,目光又顺着扫过他脸上的淤青,他忽然有些好奇他们打架的场面,怎么会净伤到脸。
盛宴也没料到那个矮冬瓜净冲他的脸来。
此时他所埋怨的矮冬瓜李全,此时也正在尚书府里鬼哭狼嚎。
他比盛宴伤的要重一些,只是盛宴的伤基本都在脸上,看着唬人,而他的伤都在身上,疼得他直嗷嗷叫。
刑部尚书李轲听着颇有些闹心,他快到致仕的年纪了,前头几个儿女都已成家立业,如今就这个小儿子留在自己身边。如果是往日,他大不了下了朝拦了卫国公说道说道,如今盛宴却是进了安王府,成了安王君,难不成他要冲进安王府,跟安王说你的王君跟我儿子打架,这事怎么算?
他光想想就有些头大。
李轲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子,皱着眉看向榻上歪着的小儿子,“你确定不是你扔的?”
李全顿时叫屈,“当然不是了,爹!”
以李轲多年刑部经验看来,这回这事,无论谁来评判,都与李全脱不了关系,看个乐子罢了,也就没人去较这个真,毕竟明摆着的事情。
但他作为父亲,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头几个孩子都很成才,大儿子外放去了武关,二儿子在京郊护城军里当值,也不指望这个小儿子能担当什么,在读书习武上也就不像管教之前的儿子般一样严格,但礼义廉耻,信孝忠节这些却从没降过标准。从小他跟他夫人是偏宠了点,性子虽养得憨了些,却从没真正意义上的使过坏。
至少,李轲知道,他没必要撒这个谎,就算是他做的,大不了赔礼道歉罢了,他又不是没做过。
可若不是他。
李轲想到这里,只觉得头更大了。想他做了十来年的刑部尚书,经手的大案小案不知凡几,却还是头回处理儿女间的斗鸡打架案,还挺棘手。
两边各有各的愁。
而安王府内,盛宴这边则是和岑琂用上了晚膳,圆桌正中摆着一大碗炖鸡,油亮金黄的汤里卧着炖得软烂的肉,倒是色香味俱全。
盛宴看着鸡肉,后知后觉感到伤口有些疼,但转瞬一盘鸡肉大半就进了他的肚子。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夹起一条鸡腿放进岑琂碗里,含含糊糊地对岑琂说,“喏,二十两呢,以后可没机会了。”
夕阳照进房内,将圆桌上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然后又与暮色融到了一起。
用过晚膳后,盛宴就着清水简单用擦拭了一番,见到岑琂从隔间出来,立马叫住了人,随后低头示意自己的腿。
岑琂:“......”
他沉默片刻,走了过去。
盛宴已经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一条腿抬着。见岑琂靠近,盛宴顺势就挂了一条手臂在他一边肩膀上,借着力,一蹦一跳地往里屋挪。
岑琂把盛宴送到美人榻上,又取出被子递给他,转身进了屏风后面。
盛宴却没看到,岑琂转身后的那一抹微笑。
烛火朦胧。
盛宴晚上吃的有些撑,奈何不能动,此时躺在美人榻上睁着眼发呆,他转头,看向那道屏风,“等我腿好了,再给你带好吃的。”
岑琂正在酝酿睡意,这里天一黑,便安静地厉害,也没有什么活动,“多谢。”
盛宴听到屏风那边传来岑琂的声音,来了兴致,索性翻了个身,对着屏风,“我跟你说,福来斋的珍珠茯苓糕也是一绝,以前我就经常给我姐姐带。”
盛宴随后念叨了一句:“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庆丰楼的红烧狮子头,鸿宾楼的一品锅,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爱溜去这两家吃。”
“不过这些得到店吃才好吃,等我腿好了,我带你一起去吧。”
岑琂:“不了。”
盛宴顿时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一起去可能会被围观,可能不太好,便改口道:“不去也行,我看看能不能把厨子请到府里来,到时候我们在府里吃。”
岑琂:“嗯。”
盛宴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岑琂时不时应上一两句,直到他有些困了,轻声道,“睡吧。”
“哦。”盛宴转过身子,没过多久,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烛火渐熄。
次日,天光乍亮,岑琂的意识慢慢从温水里浮出来,直到彻底清醒。
他穿上外袍,刚走出屏风,便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盛宴冲他咧着嘴,把手抬了起来。
两人正用着早膳,就听到小厮来报天香阁的管事在府外递拜帖,柳庆已经将人请到了外厅招待着,派他来问是否要见。
岑琂略一思索,还是决定会一会这管事,等慢悠悠用完这顿早膳后,才起身往外厅过去。
“见过安王爷。”
来人姓张,体形富态,约莫四十来岁,眉目间却透着几分精明,寒暄几句后便说起正事。
“昨日安王君在天香阁受伤,是我等照看不周,我家主上知道后,特地吩咐小人前来赔罪,又让备上些薄礼,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有劳你家主上挂心,”岑琂坐在上首,不疾不徐道,“不知张管事,可有昨日挑事的人的消息?”
张管事一听,迟疑一瞬,答:“没有......”
岑琂点点头,也没继续问下去,只似顺口般又问了一句:“那不知天香阁主上居所何处?”
“天香阁若是查到些消息,请一定告知本王,本王定派人登门致谢。”
张管事顿了顿,为难道,“回王爷,这个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去问过,方能告知主家所在。”
“无妨,”岑琂也没想得到什么答案,又问,“不知张管事可去过尚书府了?”
张管事闻言松了口气,“尚未,今日头一个就来了王府。”
“那正好,替本王向李大人带个话,就说——”岑琂看了看旁边的隔墙,“就说此事疑点众多,本王不会偏听则信,就怕小人暗中挑拨,坏了两家交好。”
“好...”
张管事抚着一头冷汗出了安王府,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安王成了亲倒是有些难以应付。
张管事甫一出门,隔墙内盛宴就被扶了出来。
他坐在岑琂旁边的椅子上,急忙说道,“这事哪里还有疑点?这不明摆着的事?”
岑琂看着他,只问道,“你与李全相交多久了?”
“三四年吧,”盛宴不假思索道,又说,“这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认识的他什么样子?”
“骄纵,顽劣,但人憨得很...”说着说着盛宴说不下去了。
岑琂继续问,“你觉得他做这事的动机是什么?”
“难道不是他想赢?”他看向岑琂。
“他靠一颗石子赢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
确实没有,两败俱伤。
“那还能有谁?”盛宴气劲又上来了,若是让他知道是哪个小人,他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岑琂也只是猜测,他相信刑部尚书李轲也正在头疼。如果是李全做的,昨日下午他可能就领着李全登门致歉了,毕竟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被笑话更多的也是李全,私下越早说开越好降低负面影响,但是没有,说明他们府里也是焦头烂额。
当然也不排除可能是灯下黑,是李全这人做了,但不认,正如盛宴所说,不过是想赢而已。
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如果是有人想在两家关系之间作梗,如今话已传出,端看刑部尚书如何处理。
“你去哪儿?”盛宴见岑琂起身,问道。
“后花园。”
岑琂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打磨那些快要成型的木料,在第三次听到盛宴念叨要揪出凶手给他的鸡报仇的时候。
他放下手里的锉刀,“下棋吗?”
夏至把棋盘摆到了凉亭中间的矮桌上。
岑琂刚一坐下,盛宴紧接着在他左侧落座。
一枚骰子抛起又落在四方棋盘上,咕噜噜地翻转几下,最终定在了某一面上,归于宁静。
当安王府进入静谧的夜晚时,这座城却没有同样安静下来。
日升月落,一夜的沉寂被覆盖,闹市里吆喝声替代了梆子声,沿街的店铺三三两两打开了大门,店里的小二打着呵欠将店铺的门牌给挂了上去,路边的小摊也冒出白烟,传来一道道各式各样的香味,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然而。
朱雀大街上,安王府的门口,却摆满了一地的鸡,凑近一看,死相极惨。
IF刑部尚书李全冲到安王府:安王爷,你王君把我儿子打了。
作者爬上安王府的围墙,看热闹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王府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