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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ooc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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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盛泊川不免瞪大了眼珠。
如此大幅度的反差，让他惊讶到笑出声来。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徐霖呢。
小水晶：不太好吧……
小水晶：弟弟，你也是高中生吗？哪个学校呀？
他发出去，徐霖却又一次陷入停顿，良久才回——嗯，你在哪里读书？
许是没料到他会反问自己，盛泊川愣了下，立马决定撒谎。
小水晶：瑞鸣国际高中，你知道的吧？
小水晶：你呢？
他再度发问。
徐霖终于回答了——崇华，我读高二。
很奇怪，两个人莫名而默契地都没有问对方的姓名，就这么聊了起来。
小水晶：其实我也试过在电子产品上看书，但资源太少，都是盗版，而且感觉也不如真实纸张。
XL：赞同，谁让我们喜欢的书籍这么特别^ω^
XL：莱拉去世那一章，二刷我都会跳过去的，你呢？你怎么评价朱利安的行为？
盛泊川盯着他发来的信息，眯起眼睛，没有也皱着，嘴巴略微长大。
“啥呀……”
他不免抓了把头发，深呼吸，然后上滑退出聊天页面，点开某个AI搜索软件。
一边应对徐霖，一边应对人工智障，盛泊川略有些焦头烂额，居然生出一种自己还不如老老实实写作业的荒诞想法。
徐霖倒来了精神，越聊越起劲，话也越来越密，直到把盛泊川聊困了——他连看屏幕都模糊，费力敲了几个字。
小水晶：好困，我要睡觉了/
盛泊川将手机丢开，作业胡乱塞进书包里，扭头进了浴室。
桌上，被他遗忘的手机屏幕再度亮起。
XL：晚安(?ì_í?)
第二天早晨，盛泊川眼下各带着两团青黑，满脸憔悴，把妈妈吓了一跳。
“诶呦！这是怎么了？”盛母赶紧让保姆去拿两个水煮蛋来给他敷一敷。
盛钧铭也稍显惊讶：“咱们家大少爷该不会是晚上梦游去挖矿了吧。”
“什么啊，大惊小怪……我太用功了而已。”
盛泊川摆摆手，话刚说完就一连来了好几个哈欠。
他哥当然是一万个不信。
盛母只小心地用手帕裹起剥了壳的鸡蛋，一点点在儿子眼皮滚动：“觉要早点睡，功课完不成就不要写了嘛，千万不能熬夜。”
“妈，你还真信他的鬼话，把手机和PS5锁起来，你看他几点睡觉。”
“喂喂喂，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游戏机啊！”盛泊川立马反应，顺势躲了下母亲的动作，“我没事儿，妈妈，就这样吧不用弄了。”
“那你把牛奶都喝掉哦，待会儿再让陈姨给你打包一壶养生汤拿到学校去，补补气血。”
闻言，盛泊川准备咬三明治而大张的嘴巴顿时恢复原样：“不要吧，那汤好难喝。”
他说完，盛钧铭随即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这一下反而引起了盛母的注意：“还有你啊铭铭，你也带一份去公司，看昨晚喝那么多，我没来得及说你呢。”
盛钧铭笑容消失，轮到他被盛泊川嘲弄了。
课间，盛泊川抓紧一切空隙补觉，趴在桌上没了声音。
嗡、嗡嗡——
震动波及整张课桌，他猛地惊醒，还以为地震了，晕头转向地起了身，脑袋来回摆动。
等到盛泊川终于睁开眼，发觉他的同桌徐霖正在疑惑地斜眼瞅着自己，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视线，对方熄灭了手机屏幕。
教室里人不算少，听见动静都转过头。
盛泊川只得低眉耷眼重新坐下，余光看到徐霖又打开手机。
嗡——
他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在学校里玩手机，还是给女生发消息。
经过了这两天，徐霖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愈发颠覆。
盛泊川便又趴倒桌面，顺势将胳膊伸进抽屉，摸到那台藏在书本里的备用机，按下静音键。
呼。世界总算安静了。
他眼皮耷拉下来，却睡意全无，偏过头，重重呼出一口长气。
徐霖……这小子到底都发了些什么啊？！
整堂课，盛泊川心猿意马，托起腮帮子，眼神直勾勾落在黑板上。
铃声一响，他几乎是瞬间冲了出去，躲进之前徐霖经常待的那处僻静楼梯间，急不可耐地掏出手机。
“嗯？”
聊天框里的内容让他有点意外，全是些没什么意义的无聊话。
盛泊川忍不住后背贴墙，抬头，极其无语地看了眼天花板，而后才推开防火门。
“我去！”
他下意识出声，脚后撤一步，盯着眼前凭空出现的赵天宇——“你想吓死我啊！”
“唔！”赵天宇还没来得及解释，头顶就挨了他一拳头。
盛泊川正一肚子气：“你没声没响跑这儿来干嘛！”
“不是，哥，我、我看见你前脚刚出去，然后徐霖就跟着过来了，我就赶紧来支援，怕出事儿嘛。”
“徐霖？”盛泊川一挤眉头，倏地转身，瞥向背后紧闭的防火门。
他回想着刚才的情形，没什么动静，自然也就没推开。
盛泊川回身，揪住小弟的耳朵：“怕出事儿？我看你是怕出不了事儿，去去去——”
“哎呦，轻点呗，拧坏了你可就损失一员大将了，周末球赛怎么办？”
赵天宇缩着脖子，揉揉自己被拧红的耳轮。
盛泊川往回走，把手机揣进裤兜：“什么球赛？”
“你忘了？和隔壁78中的友谊赛，区体育馆啊。”
他话音一落，盛泊川旋即抬手扶额，长叹——
“啊，我完全忘了。”
“你不会这几天都没去打球吧？咋了哥，出啥事儿了？！”
“去你的吧，我就是……忘了嘛。”盛泊川心虚地耸了耸肩膀，停在班级后门，“周末，是周六下午吧、诶！”
他后背撞到了某人，慌乱回头，瞧见一双漆黑又沉静的眼眸。
徐霖？
对方立在他身后，没动，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盛泊川就像脑子短路了，嘴巴一张一合：“你去不去？”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什么？”徐霖喉结滚动。
盛泊川回过神，抬脚要往屋里走。
“我去。”
身后突然传来这么一声，大脑神经迅速反应，生生让他的脚刹住。
盛泊川僵硬地拧过头，用一种十分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徐霖。
“那说好了啊！周六下午四点，一起来给川哥加油！”赵天宇居然主动邀请上了。
从楼梯间出来的每一个画面，对于盛泊川来说皆无比诡异。
徐霖更是反常，貌似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垂下头，从盛泊川身旁擦过。
“哥，高啊，实在是太高了！”
赵天宇竖起大拇指，胳膊还不忘去勾他的肩膀。
盛泊川完全木然：“什么意思，你们搞什么鬼呢？”
“这不是你的策略吗？在他面前大展雄风，扳回一局呀！”赵天宇傻呵呵地还在笑。
是么？
盛泊川表示自己都不知道呢。
不过徐霖的反应虽然奇怪，倒也不是找不出任何逻辑，可能是因为遇见了喜欢的女生，所以就打算向自己这种男性魅力强的帅哥偷师，可以理解。
他用了半分钟便调理好内心，开口：“今儿晚上放学去体育馆吧，练一练，不然到时候没有球感。”
赵天宇忙应着。
盛泊川扭了扭脖颈，还是能分清哪件事比较重要的。
当日。
没有锣鼓喧天，只是平常无比的友谊赛，台下的观众稀稀拉拉。
徐霖还真来了。
他和戴琛坐在同一排，只是相距甚远。
盛泊川已经换上队伍的球衣，转头瞅着那个方向，可对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回盯叫他不得不扭过头。
场馆里算不上冷，莫名一股凉意缠着他.裸.露的胳膊往肩头攀。
“嘶……”
盛泊川不由得一抖。
哨声响过，比赛开始。
那股阴冷的视线变得灼热，像是开了自动锁定，伴随着他风一般的移动而瞄准。
盛泊川自诩崇华流川枫，走位灵活娴熟，更是从无败绩，普通观众想要跟上他的动作可不容易。
他居然分神，眼睛路过观众席。
徐霖正襟危坐，目光如炬地投向场内。
哨声，再度吹响。
所有球员停止了动作，齐刷刷看向盛泊川。
赵天宇慌张地挤过来：“哥！你没事吧？”
盛泊川只是崴了脚，自己都没什么感觉，却被这阵仗吓到，摇摇头，然后朝裁判摆手，比出一个“OK”的手势——
“老师，继续！”
他说完便低下头，咬肌都鼓了起来，双眼充满愤恨。
可惜背后的那束目光并未收敛，反而愈演愈烈，搞得他相当不自在。
明明应该理所应当去享受所有关注的盛泊川，此时，敏锐察觉到了徐霖的视线语言与别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窥探，观测。
赵天宇满头大汗，连他都发现了盛泊川今日力不从心，若是往常，到这个阶段他已经不断暴扣得分，可……
川哥居然又走神了。
中场休息，盛泊川扭过身去，仰头灌了一大口电解质水。
“哥，喝慢点。”赵天宇微微蹙眉，还以为是崴脚打乱了他的心态。
盛泊川目光斜向他，没说话。
身上那道视线陡然消失，几乎可以说是毫无预兆。
因而，盛泊川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头，转了过去，眼神掠过最前排座位上捧着手机的徐霖。
一眼，两眼……
还是不抬头。
哨声落下，对方球员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连观众席也是震惊——
“这什么战术！”
“盛泊川疯了吧，刚才在装呢？”
赵天宇难掩惊讶，但转瞬即逝，随后便是激动地狂喜，迅速跟上了盛泊川的节奏。
胜局毫无悬念。
但盛泊川脸上看不出胜利的喜悦，和对面兄弟碰了碰肩膀，耷拉着眼皮。
几个来捧场的哥们围上来。
戴琛放话，说要一起庆祝，晚上他请客。
众人不禁欢呼起哄。
盛泊川面无表情，舌头顶了顶腮——这个徐霖，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抵达附近的餐馆后，他立即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一番，左看右看，确定自己的帅气完全没有被影响，才回到包厢。
推开门，他眼睛忽然睁大了一倍。
徐霖安稳地待在座中，此刻正抬头望过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