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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被一起叫到的名字 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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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下午。
那间小会议室比上次更挤一点。
桌子被拼在一起。
几个人围着坐。
电脑已经开好。
资料摊在桌上。
顾晚意坐在靠边的位置。
她把电脑放好。
页面停在她那一部分。
她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人到齐之后。
负责的老师走进来。
简单看了一圈。
没有寒暄。
直接开口：
“那我们今天先过第一部分。”
他看了一眼名单。
抬头：
“顾晚意，你先来。”
她点头。
把电脑往前推了一点。
准备开口。
刚开头没多久，
旁边那个人自然接了一句：
“这一段我们后面可以再补一组数据。”
语气很顺。
像是已经默认参与。
老师看了一眼两个人。
点头：
“你们这块一起做是吧？”
那个人回：
“对，我们这部分是一起整理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顾晚意停了一瞬。
但她没有纠正。
只是继续往下讲。
接下来几分钟，
他们一前一后接话。
她讲结构。
对方补细节。
中间没有停。
节奏很顺。
讲完。
老师看了一眼：
“可以，这一块你们就按这个方向往下做。”
他说的是“你们”。
不是单独一个人。
旁边有人记下。
有人点头。
没有人再问分工。
也没有人再确认。
像是——
这个搭配，本来就是这样。
中间讨论的时候，
有人问了一句：
“那这部分后面也是你们俩一起负责吗？”
对方点头：
“应该是。”
语气很自然。
顾晚意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页面。
然后把一行字往后改了一点。
整个过程中，
没有人提到别的名字。
会议结束。
人开始收东西。
有人在约下次时间。
有人在说后面要补的内容。
刚刚那个人收好电脑，
转头对她说：
“那我们这几天对一下细节？”
顾晚意点头：
“可以。”
没有多余的确认。
也没有再说“谁负责哪一块”。
像是——
已经默认一起。
走出会议室。
外面天有点暗。
走廊里人来人往。
他们一起往外走了一段。
然后分开。
顾晚意一个人往楼下走。
脚步不快。
她没有去想刚刚那句话：
“你们这块一起做是吧”
也没有去回想那个“你们”。
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
她下意识把手机拿出来。
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收起来。
她没有停。
也没有发消息。
晚上。
她在宿舍。
电脑开着。
她把刚刚那一部分重新整理了一遍。
把几处对接的地方改了一下。
让它更顺。
改到一半，
她停了一下。
看了一眼那一段内容。
里面有一部分，
已经不完全是她一个人的逻辑。
她没有删。
也没有改回去。
只是顺着它往下调整。
她继续写。
手机在旁边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
是常柯。
常柯：你今天忙吗
她看了一眼。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还可以
对方回：
“那就好”
没有再继续。
她把手机放下。
继续看电脑。
那一整段内容，
她已经顺过一遍。
而刚刚那句“你们”，
没有被提起。
也没有被纠正。
像是——
它已经成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