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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差了一点 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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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下午。
小会议室里人已经到了一半。
桌子上放着电脑和几份打印稿。
顾晚意坐在靠前的位置。
她的页面已经打开。
停在第一部分。
她低头看了一眼。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
把顺序重新过了一遍。
这次是正式对接。
不是讨论。
是要把每一部分连起来。
一段一段往下走。
时间是提前定好的。
不能拖。
人慢慢到齐。
有人把门关上。
老师还没来。
有人低声说：
“等下你先开始吗？”
顾晚意点头：
“嗯。”
语气很稳。
刚开始没多久。
后面那一段的人忽然说了一句：
“等一下，这里是不是少了一页？”
声音不大。
但大家都停住了。
顾晚意抬头。
看了一眼屏幕。
又翻了一下自己的文件。
确实少了一段衔接。
不是没写。
是——
没有放进去。
她停了一秒。
没有说话。
直接把文件往下翻。
找那一部分。
旁边有人问：
“是不是版本不一样？”
另一个人说：
“我这边也没看到这一段。”
几个人开始对文件。
声音变多了一点。
节奏一下被打断。
顾晚意很快找到那一页。
在另一个文档里。
她打开。
拖进来。
重新排。
她没有解释。
只是低头操作。
动作很快。
但顺序已经乱了一点。
刚刚讲过的地方，需要重新接。
后面的人也要重新对。
有人小声说：
“要不要从这里再来一遍？”
老师这时候走进来。
看了一眼屏幕：
“怎么停了？”
有人简单说了一句：
“中间少了一段，现在补上。”
老师点了一下头：
“那你们快一点接上。”
顾晚意把那一页放进去。
重新排好。
她看了一眼。
然后开口：
“我们从这里再走一遍。”
声音还是稳的。
但比刚才慢了一点。
这一次，她讲得更细。
把每一个过渡都说清楚。
后面的人跟着接。
节奏慢慢回来了。
整个过程重新走完。
没有再出问题。
结束的时候，
老师看了一眼：
“整体还可以，下次不要再漏。”
她点头：
“好。”
人开始收东西。
有人在说：
“刚刚那一段差点接不上。”
有人笑了一下：
“还好补回来了。”
声音不大。
很快散掉。
顾晚意把电脑合上。
收好东西。
站起来。
她没有再看那一页。
也没有回头确认。
只是跟着人群往外走。
走出楼的时候，
外面风有点大。
她停了一秒。
把头发往后理了一下。
她没有拿手机。
也没有发消息。
这件事，
已经结束了。
走到一半。
她脚步慢了一点。
不是停。
只是稍微慢了一下。
刚刚那一段，
如果有人提前看过一遍，
可能不会漏。
这个念头出现了一下。
很轻。
她没有继续想。
只是重新走快一点。
回到宿舍。
她把电脑放在桌上。
没有立刻打开。
她坐了一会儿。
然后才重新开机。
她把文件打开。
找到刚刚那一段。
重新看了一遍。
这一次，
顺了。
房间很安静。
她没有再想别的。
只是继续往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