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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月考相伴，暗护温柔 秋意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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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浓，寒意一日胜过一日。
隐秘相恋的日子平稳又甜蜜，两人默契守着彼此的小秘密，在校克制疏离，独处时温柔缱绻，将青涩的心动妥帖藏好，不被旁人窥探。
这周迎来月度统考，全校紧绷氛围，教室里处处都是翻书刷题的声响。
每个人都埋头冲刺，压力裹在沉闷的空气里，连平日里爱打闹的同学，都安静了不少。
许砚舟基础偏弱，面对密集的重难点，难免有些吃力。
夜里常常熬夜整理错题，越刷题越焦虑，眉头整日微微蹙着，眼底藏着淡淡的疲惫。
季书珩将他的低落与不安全都看在眼里。
早上依旧准时递上温热早餐，课间不再任由他独自死磕难题，悄悄整理好精简的知识点提纲，字迹工整，重难点标注清晰，顺着桌缝默默推到他面前。
“别硬熬。”自习课上，季书珩侧过头，用气声轻声叮嘱，“你基础差一点没关系，慢慢来，不用逼自己追上所有人。”
“每天晚自习结束，我抽二十分钟给你补薄弱科目，简单好消化，不会累。”
温柔的迁就，缓解了许砚舟大半的焦虑。
他抬眸看向身旁的人，眼底泛起浅淡暖意，轻轻点头：“好。”
白日正常上课，课间互相划重点、讲错题，小纸条依旧是两人的秘密悄悄话。
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寥寥几字，或是安抚，或是鼓励，成了枯燥备考里唯一的甜。
裴疏白和顾清屿也看出许砚舟压力太大，时常过来帮忙。
顾清屿擅长理科逻辑，会帮他梳理公式定理；裴疏白性格开朗，偶尔扯些趣事放松他的心情。
四人小团体依旧和睦，默契替他们遮掩所有小动作，不动声色保驾护航。
一连几日，每晚晚自习结束后，教室留下最后两人。
灯火半熄，窗外夜色沉沉，整栋教学楼渐渐安静。
季书珩坐在许砚舟身侧，压低声音，耐心拆解难题。
语速放缓，步骤讲得细致易懂，遇到他反复听不懂的知识点，就换几种方法举例，从不急躁，没有半分不耐。
近距离相贴，呼吸缠绕，淡淡的雪松气息包裹住许砚舟。
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原本晦涩难懂的题型，也渐渐清晰。
“这里听懂了吗？”季书珩笔尖点在习题关键处，目光温柔。
“听懂了，谢谢你。”许砚舟乖乖点头，提笔慢慢演算。
偶尔走神，视线落在季书珩认真的侧脸上，心跳悄悄失序。
确定心意之后，每一次近距离相处，都带着青涩的悸动，悄悄在心底发酵。
讲完功课，夜色已经很深。
街道路灯昏黄，冷风萧瑟。
季书珩照旧拎起他的书包，裹紧身上的外套，把大半挡风的位置留给他，一路慢行送他回老街。
“别熬夜刷题。”路上，季书珩轻声叮嘱，“睡眠不够，考试更容易发挥失常。”
“我就是有点担心考太差……”许砚舟小声吐露心事，自卑从未彻底消散，“我不像你，什么都做得很好。”
“我也有短板。”季书珩停下脚步，转头认真看着他，“你温柔细心，心思细腻，待人纯粹善良，这些都是我没有的。”
“成绩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全部，在我这里，你怎么样都很好。”
直白的偏爱，抚平他的自我否定。
许砚舟鼻尖微热，低头抿唇，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
统考如期开考。
考场随机分配，两人不在同一考场。
进考场前，走廊人来人往，两人只匆匆对视一眼，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胜过千言万语。
【放平心态，正常发挥就好，别紧张。】
【考完出来，我在楼下梧桐树下等你。】
简短两条消息，是彼此的定心丸。
试卷下发，笔尖落纸。
许砚舟握着笔，想起这些天季书珩每晚的耐心补习，浮躁的心瞬间沉静下来。
认真读题，仔细演算，遇到难题不钻牛角尖，稳步作答。
两天考试一晃而过。
最后一门结束铃声响起，全校瞬间解放。
压抑多日的氛围一扫而空，走廊、操场全是欢呼说笑的学生。
许砚舟收拾好文具，走出考场，远远就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季书珩靠在梧桐树干上，单手插兜，安静等候。
目光穿过人群，精准落在他身上，眼底瞬间漾开柔和的笑意。
人多眼杂，两人没有多余动作，并肩安静下楼。
“考得怎么样？”季书珩低声问。
“比预想顺利很多，你讲过的题型，大多都考到了。”许砚舟眉眼舒展，语气轻松。
“那就好。”季书珩弯唇，眼底满是欣慰。
傍晚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半边天。
不用上晚自习，时间格外宽裕。
季书珩避开大路，带着他绕到城郊的河边步道，人少安静，晚风舒缓。
河道两旁梧桐叶落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秋日落日氛围感满满。
两人并肩慢行，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悄悄交叠在一起。
“紧绷了这么久，好好放松一晚。”季书珩放慢脚步，“晚点带你去吃热气腾腾的火锅，暖胃又暖心。”
“会不会太麻烦？”
“陪你，从来不麻烦。”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砸在心口。
河边行人稀少，偶尔只有散步的路人，不用刻意克制距离。
季书珩趁着四下无人，悄悄伸手，轻轻牵住许砚舟微凉的手。
指尖相扣，温热相融。
许砚舟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轻轻回握。
隐秘的牵手，藏在落日晚风里，是独属于他们的温柔。
一路走到火锅店，店内暖光融融，烟火气十足。
季书珩记得他胃弱不吃辣，点了清淡的骨汤锅底，挑的全是他爱吃的菜，细细帮他涮好，放进碗里。
不用自己动手，全程被细心照料。
“多吃点，补补这几天熬的精气神。”季书珩给他盛了一碗热汤，“考完试就别想成绩了，好好放松。”
许砚舟小口喝着热汤，暖意蔓延全身。
看着对面从容温柔的少年，心底满满都是安稳。
从前孤身一人，三餐凑合，冷暖自渡。
如今有人惦记胃口，在意情绪，包容敏感，事事周全。
吃饱喝足，夜色彻底降临。
离开火锅店，晚风微凉。
季书珩顺势松开牵着的手，转而将外套脱下，披在他肩上，牢牢裹紧。
“夜里风凉，别冻着。”
返程路上，路过一片昏暗的小巷时，迎面撞上几个外校的闲散少年，吊儿郎当，言语轻佻，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在两人身上。
许砚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底泛起怯意。
季书珩瞬间将他护在身后，周身气场骤然变冷，眉眼覆上薄霜，压迫感十足。
不动声色挡得严严实实，冷冷瞥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却自带威慑。
那几人被他冷冽的气场震慑，讪讪收敛目光，不敢招惹，悻悻走开。
危险散去，巷口恢复安静。
“别怕，有我在。”季书珩转过身，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瞬间柔下来，“以后晚路，我永远走在你前面。”
暗里的守护，明目张胆的偏爱，从不会缺席。
许砚舟抬头望着他，眼底满是安心。
不管遇到什么，只要季书珩在，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一路安稳回到老街巷口。
分别在即，夜色温柔。
“回去早点休息，不用再刷题了。”季书珩轻声叮嘱。
“嗯，你也是。”
短暂对视，不舍藏在眼底。
许砚舟转身走进楼道，上楼前，照旧回头望了一眼。
少年立在路灯下，一身清寂，目光温柔，只为他停留。
回到房间，手机消息准时弹出。
【安全到家记得告诉我，晚安，我的小朋友。】
暧昧又宠溺的称呼，让许砚舟脸颊发烫。
指尖飞快回复，抱着手机，嘴角久久上扬。
晚风缓缓吹过城市，夜色静谧。
月考落幕，压力散尽，
有人为他答疑解惑，为他挡风遮雨，
隐秘的爱恋在朝夕里愈发深厚，
温柔藏在每一次默默守护，每一份细致偏爱里，
岁岁年年，安稳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