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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重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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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戈浅眼看着就像没浇水的花一样蔫了下去，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我放心不下，怕他一直沉浸在刚在商场发生的事情里，打开了电视来吸引他的注意。
“戈浅，我们看会电视吧。”
“……”
“刚才买的奶茶呢？我尝尝……好喝好喝！你也尝一口嘛。”
“戈浅……你理理我嘛。”
戈浅终于有了反应，深吸一口气斜睨我一眼，看见我努力瞪大眼睛和他撒娇，也没忍住笑。
他用手指推了一下我的脑袋：“怎么像小狗一样烦人。”
“那你不喜欢小狗吗？”我一边往他怀里拱一边问他。
“喜欢喜欢，诶！别动了哈哈哈哈好痒！”
我们嬉笑着一同躺倒在沙发上，嘴唇不经意碰撞在一起。我和戈浅都是愣了一下，戈浅的耳朵瞬间红成了苹果的颜色，我先他一步反应过来加深这个吻。
亲到一半，戈浅抵着我的胸膛推开我：“唔……等一下，晚上要不要吃皮蛋瘦肉粥？”
“啊？”戈浅的话题转换得太快了，我的脑子一时没有跟上。
“上次你生病我给你做过，你还记得吗？”戈浅和我解释，“你当时说尝不出味道，我答应你等你好了再做给你吃。”
戈浅突然来劲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去准备煮粥。
“正好今天有时间，我现在就开始准备。”
我细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也就点点头由着他去了。
看着戈浅一个人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地忙活，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面庆幸他没有被今天的事影响，一面又想起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个人扛着这些烂事。
“我也来帮你……”
当晚我依旧搂着戈浅入睡，待他呼吸变轻，真正睡着了之后我才敢闭眼。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没有了戈浅的身影。
我猛地清醒过来，从床上爬起前往浴室，没人。厨房也没人，阳台也没人。
“戈浅？你在家吗？”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喊了几嗓子，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心脏擂鼓般跳着，我顾不得自己还穿着睡衣和拖鞋，冲出家门去找他。嫌电梯太慢，我直接从楼梯下了楼。
刚出单元门没走两步，熟悉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
“乌果？”
“你怎么穿着睡衣和拖鞋就下来晨跑了？”
我僵硬地回头，是戈浅完好的站在我身后。
“你怎么了？睡懵啦？”
我长出一口气，闭了闭眼憋回快要留下的泪水，跑过去给了戈浅一个熊抱。
他被我带得差点没站稳。
“啊！撞死我了，你怎么回……你心跳好重，是不是做噩梦了？”
“你出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什么原因，我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我去拿快递了，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叫你。”
我松开他，这才发现他提着一个袋子。
“什么快递你大早上就去拿？”
“诶呀回去你就知道了，是给你买的。”
戈浅连哄带拽地把我带回家，迫不及待地拆开快递，里面放的是一件又一件蓝色和黄色的玩具。
“你看！我给你买了好多玩具！”戈浅仰头对我笑着说，“之前你说你从来没玩过玩具，我就给你买了这些。也不知道你是喜欢小孩子玩的玩具，还是喜欢床头那种宠物玩具，我就都给你买了几个。”
我惊魂未定，看着这些玩具没说话。
“乌果？”戈浅伸出手在我眼前晃晃。
“哦，这些我都很喜欢。但是就是……那个……你的那个项链，可不可以给我戴一戴”
“这个吗？”戈浅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十字项链，“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觉得很好看，不可以戴吗？”
戈浅犹豫了一会，还是妥协着摘下了项链。
“那好吧，给你。”
我接过它，把它攥在手心里感受它的质感，幻想着把它吞吃入腹是什么感觉。
我不会再让你害死戈浅。
好在戈浅今天状态不错，拆完快递后把玩具放在了家里的各个地方，他说这样不管我走到哪都可以玩了。
到了下午戈浅和我说要出门一趟。
“又要去哪？”我不满地问。
“去看看院长老师，”戈浅在门口换鞋，抬头看向我，“要和我一起去吗？”
“要！”
福利院比我想象的要老旧一些，大门是铁质的，因为大雨的冲刷而锈迹斑斑。戈浅带我走进去，一路上看到许多小孩子。
我还是狗的时候就不喜欢小孩，他们有的时候会借摸我的名义偷偷掐我。现在知道了戈浅小时候被小孩子欺负的事情，更加厌恶他们。
戈浅却与我相反，他对从进门到现在的每一个小孩打招呼，我做不到他那样善良。
“小浅来啦！”一个中年妇女朝我俩走来。
“院长，我来看看你们。”戈浅笑着回应。
院长拥抱了戈浅后，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诶？这个是……”
“他叫乌果，是我的男朋友，性格很活泼的，就是有点认生。”
听戈浅这样介绍我，我的嘴角快要忍不住咧到后脑勺去了。
“院，院长好……”我结巴着跟院长打了招呼。
“男朋友？好，好，男朋友也好，都有男朋友了。只要两个人安稳过日子就是好事。”
院长拍着戈浅和我的胳膊十分欣慰。后来又问了很多问题，问戈浅还有没有在吃药，工作收入稳不稳定……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戈浅说想吃我做的宫爆鸡丁。我爽快的答应，戈浅像我平时盯着他一样盯着我的背影。
“这回变成你盯着我了。”我调笑他。
“不让人看啊？我男朋友我多看看怎么了？”
“男朋友……和配偶是一个意思吗？”
“对呀。”
我心里爽翻了，因为在中国一个人只能有一个配偶。
今晚这顿饭戈浅吃的不少，临睡前他端给我一杯牛奶。
“乌果，今天喝杯牛奶再睡吧，看你昨晚应该是没睡好。”
“乌果，我给你买的玩具你不要玩坏了。”
“乌果，你记住皮蛋瘦肉粥的味道了吗？”
“乌果，有不懂的东西在手机上都可以查到。”
“乌果，谢谢你昨天帮我。”
“乌果，对不起……”
……
……
什么时候睡着的？
那一杯牛奶实在不少，都把我憋醒了。昨晚戈浅还想在我耳边念叨什么来着。
从厕所回来我才惊觉戈浅没在床上，按亮手机，才凌晨一点。
完蛋了……
我慌忙地拍开家里所有的灯，发现有血从厨房里流出来。
万一不是呢？
我艰难地控制着发抖的双腿走上前，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地上躺着的，是戈浅。
戈浅的手里拿着刀。
他这次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