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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面对神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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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在他对面坐下来。
屁股还没坐热，张哥就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小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叫傅婉的婊子，搞定没有？”
沈砚之听着他的话，心中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微微皱了下眉头。
但表面上，沈砚之不敢流露出自己的情绪。
她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回想了一下原主平时是怎么做的。
下一刻，沈砚之也咧开嘴，笑了笑。
笑得和原主一模一样：“张哥，事情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怎么了？”张哥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起来。
“傅婉她……”沈砚之顿了顿，看着张哥的表情：“现在在医院里。”
“医院？”张哥的眉头拧了起来。
“嗯，”沈砚之点头，语气带着一点困惑：“那诱导剂……好像对她没什么作用。”
张哥瞬间就拍桌站了起来。
“砰”的一声，桌上的空酒瓶都被震得晃了晃。
“怎么可能没有用？！”张哥的声音拔高了：“那可是……”
说到这儿，张哥突然顿住了。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似的，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砚之心里一动。
可是什么？
他刚才估计是想说出幕后黑手的名字，可惜被他反应过来了。
她想听张哥继续说下去，但张哥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紧闭着嘴巴不再吭声。
就在这时候，张哥的手机响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脸色骤然大变。
沈砚之看着张哥脸上的表情。
痛苦，像是便秘一样纠结在一起的脸。
“你在这儿等着。”张哥瞪了沈砚之一眼，语气不善：“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张哥就大步走进了更里面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沈砚之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等了片刻，见张哥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她便快步走到墙边，将耳朵贴在墙上。
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墙看着破烂，隔音效果竟然意外不错。
沈砚之皱了皱眉，视线扫到旁边桌上扔着一个纸杯子。
她拿起来，将杯口扣在墙上，耳朵贴在杯底。
很微弱。
但还是听不清。
沈砚之心里觉得有些麻烦了。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就像上次一样……用信息素辅助。
沈砚之闭上眼睛，试着调动体内的那股能量。
微弱的信息素从指尖逸出，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上她的耳朵。
几乎是同时，听觉被放大了数倍。
墙那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起来。
可惜只能听清张哥的声音，电话里面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于微弱。
“……不好意思哥。”张哥的声音传进沈砚之的耳朵里，带着一股子小心翼翼：“我听那沈砚之说，好像那婊子被救过来了。”
信息素缠绕在耳廓上微微发痒。
“……啊对，她说没有效果。”
张哥顿了顿，似乎在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嗯，行，我去问问她是什么情况。”
又是一阵沉默。
“……要是她是背叛了我……好的，这种事我会办的。”
沈砚之眯了眯眼睛。
真什么？
“……哈哈，她才不算是我的手足呢。”
沈砚之听到张哥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不用加钱不用加钱！”
对方挂断了电话。
沈砚之将信息素收了回来，耳朵上缠绕的热度渐渐散去。
她将纸杯子放回原位。
所以，诱导剂的事情背后果然有人指使。
电话那头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主使。
沈砚之心下明了，面上却不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回到大厅中间，一屁股坐了下来，等待张哥出来。
张哥从里屋开门出来。
他先是往大厅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沈砚之还乖乖坐在那儿，暗暗松了口气。
他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沈砚之对面。
“那行吧。”张哥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那你总归把傅婉那婊子标记了吧。”
沈砚之笑着摇了摇头。
“没呢，哥。”
“什么？！”张哥猛地一拍桌子，身子往前倾了倾：“那你到底做到了什么？”
沈砚之低下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可是哥，那诱导剂没效果，我也没办法啊。”她抬起头，睁大眼睛：“我总不能来硬的吧？”
张哥看着她的样子，觉得真是废物到了极点。
“你真是废物！”张哥骂道：“面对一个Omega都拿不下！”
沈砚之垂下眼，眸光暗了暗。
她在心里努力克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不悦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像是被压住盖子的小火山。
沈砚之也有些不快了，手指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是因为你的药没用，凭什么怪我嘛？”
她抬起头，直视着张哥的眼睛，语气带着怨气：“话说回来张哥，你从哪儿弄来的药？说是稳稳的没问题，结果啥用也没有。”
沈砚之顿了顿，故意放慢了语速：“是不是你在坑我啊？”
“我……”
“现在傅婉要是追责我，到时候死的人就是我啊！”沈砚之直接打断了张哥的话。
一手反客为主。
张哥被她这一通话说得有些措手不及，张了张嘴，又闭上。
毕竟这药也不是他弄的，现在沈砚之说药有问题，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沈砚之见他犹豫了，便乘胜追击。
“我不管。”沈砚之直接开口说道：“你必须赔我钱。”
“赔钱？”张哥睁大了眼睛。
“现在傅婉知道我给她下了那药要害她，要不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现在估计都想报警抓我了。”沈砚之越说越委屈，嘴角都往下撇了撇：“你不赔我钱，我就告诉傅婉，这是你想的主意！”
张哥这么一听，直接慌了。
他还没弄到钱呢，现在还要赔钱出去？
“不行不行。”张哥连连摆手：“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蚁，别以为我被抓了，你就有好过！”
沈砚之看着张哥慌张的样子，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蚁啊？”沈砚之声音压低了一些：“张哥，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什么背后的人？”张哥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这药不是你弄来的吧？”
沈砚之的话让张哥彻底慌了。
“你别乱说！”张哥的声音拔高了。
“我哪儿乱说了？”沈砚之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如果就是你弄的药，现在还没效果。我们这条绳上就咱俩蚂蚁，去对抗整个傅家和傅婉……”
沈砚之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还玩个毛啊，直接自爆算了。”
张哥一听，直接懵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害怕。
沈砚之见他不说话，就继续说道：“那你不说就算了。要是没有靠山，傅婉逼我一下，我就自爆了。”
她摊了摊手：“反正就咱俩，也不用躲了。”
张哥慌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你等等。”
“等什么？”沈砚之歪了歪头。
“我去问问。”张哥说着，就要拿手机。
沈砚之心中一笑，也不着急，只是点了点头：“行，那我等着。”
张哥站起身，又往里屋走去。
沈砚之目送张哥走进里屋。
门又关上了。
她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张哥已经拨通了电话，走到墙边，拿起刚才那个纸杯子，扣在墙上。
信息素缠绕上耳朵。
这一次她动作熟练多了。
墙那边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哥……是我。”
“……对对对，就是那个沈砚之。”
“……是是是，我明白。”
“……那您看，这钱……”
又是沉默。
“……好，好，我这就和她说。”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电话挂断了。
沈砚之将纸杯放回原位，回大厅坐下。
一堆废话。
背后那人的声音依然没有露出来，全是张哥一个人在那边哀求。
沈砚之在心中叹了口气。
算了。
不一会儿，张哥从里屋开门出来了。
他脸上的表情比进去之前轻松了一点，但眉头还是拧着的，走过来坐下来，叹了口气。
“行吧。”张哥说：“对方愿意和你谈一下。”
沈砚之挑了挑眉。
“不过，”张哥补充道：“对方的身份，你别想知道。”
沈砚之撇撇嘴：“要只是一个地痞，那我们不也炸了吗？”
“你嘴巴放尊重一点！”张哥瞪了她一眼：“那位大人可是我们惹不起的！”
沈砚之在心里嘲讽了一下。
惹不起的人？
她垂下眼，心中暗道：既然是惹不起的人，还用这种下九流的手段去对付傅婉？
能是有多牛逼？
面上却不显，只是点了点头。
张哥见她乖乖的，便将手机拿过来，放在桌子上，点开了免提。
“嘟——嘟——嘟——”
三声之后，电话那头接通了。
传出来的不是真人的声音，而是一道电子音，像是机器人在说话，每个字的音调都一样平，分不清男女老少。
沈砚之心中暗道：这人倒是挺谨慎的，还做了变声处理。
“你就是沈砚之？”电子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对。”沈砚之应了一声。
“你要是帮我处理掉傅婉，我会给你一笔钱。”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