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忧郁（六） 向父亲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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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胡思乱想太多，以至于昏昏噩噩，被止水拉着走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这里并非我熟悉的宇智波族地，九尾之乱还没有发生，族地还没有被挪到村子一角去。
止水的个子比我高一个脑袋，他其实大了我整整五岁。
我回到家，母亲见到我说，“鼬回来了。”
我发现母亲已经显怀了。
“妈妈。”我去扶住了她，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这时候，我应该护卫在母亲身边才对。
我的生活变的重新单调起来，每天做家务，训练，陪母亲讲话。
其实我话不多，但母亲似乎很愿意和我讲话，于是我就坐在那里听，母亲说：“鼬呀，你父亲不大会讲话，你要体谅一下他。”
我点点头，但我感觉父亲不是不会讲话，而是想要讲的每句话都有作用。前世的时候，父亲始终都在对我提要求，开始是一些我也能轻松完成的小事，后来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难。
父亲对我是苛刻的，他对我抱以极大期待，说我很小就有火影的思考方式。我感觉他是想让我成为火影，用火影的标准来要求着我。
我不能让宇智波族地搬到村子边缘。那样，等到政变那天，九成九的族人都会支持政变。
也不能让九尾之乱发生。
“鼬。你偷偷用你眼睛了吧，你眼睛上的封印术不是我的查克拉。”母亲说。
我一惊，没想到母亲会仔细察看封印，“是的，母亲。”
我有些羞涩的说，感觉做了坏事。
“我没有怪你，封印你写轮眼是担心你年纪太小，无法自由控制写轮眼，怕一不小心被耗尽查克拉。”
“但你似乎有自己的度，那就无所谓了。”
母亲声音温柔，安抚着我。
和母亲相处总是很舒服的，刚重生时那种愧疚感随着时间慢慢消逝。
这其实也是我想要的生活，像是斑说的无限月读。
万事皆有原由，我为何而重生呢？我有些迷茫。
*
父亲带着我去见了四代目大人，因为我比前世更加早熟，他想教我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会在公干时把我带在身边。
父亲还不知道我重生的事情。
我有些心虚的装成一个普通孩子。
“富岳，我觉得你得关心一下你孩子的心理健康，你们或许可以谈一下。”在富岳报告完后，水门看了我好一会儿说。
四代目没有直接揭穿我重生的身份，但我意识到，他想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
我怎么开的了口……
“鼬。”四代目喊我。
“火影大人。”我应。
“要和父亲讲一下吗？现在还来的及阻止。”四代的蓝眼睛像宝石一样漂亮，他其实长的比鸣人更秀美一些。
“好。”我道，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讲的，如果我真想救宇智波一族，讲出来或许才是正确的，虽然我很害怕，弑父的罪行是我犯下的，我说不定失去父亲所有的期待，被关进警卫部的监狱中，废人一样的度过余生。
“父亲大人，我是重生的。”我对他说。
“什么是重生？”父亲疑惑，作为一族之长，他并不知道流行书里的这些设定，我能知道，也是前世暗部中，卡卡西和我提到过这个词。
“我本来已经活到了21岁，死亡后重新回到了4岁这年，见到现在的你。”
“你只活了21岁么？”父亲问我。
父亲的关心让我接下来的话又卡住了，我真的有些说不下去。
“父亲。”我在他面前缓缓跪下了。
“在那个未来中，我亲手杀死了你。”我想，赎罪或者道歉，应该就是这样的，需要下跪才有诚意。
“为什么？”父亲皱眉，然而作为一个成年人，他还是相当镇定的，没有直接发作。
我仍在说：“不只杀死了你，还杀了母亲，还有我们一族所有的人，只留下了弟弟。”
“我问你原因！”父亲好像很生气，我跪的更低了，话也被因此打断。
“因为未来宇智波一族打算政变，木叶决定对宇智波一族进行围剿，鼬为了保下自己弟弟，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四代道。
父亲沉默了好久才说，“你在的话，宇智波一族不会政变的，他们和我都很信任你。”
“如果他没说错的话，我明年就会死于九尾之乱。”四代目道。
我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脸，父亲在火影办公室走来走去。
“我想要知道全部的政变经过。父亲问。
我低着头，开始讲了起来。
*
五分钟后，父亲问：“所以你选择了木叶那边？”
“对。”
那时候我是厌恶我族人的，我和止水的意见一致。都是阻止宇智波一族政变，但团藏不相信止水，把他眼睛挖走了。他都因为族人而死了，族人还在叫着反抗木叶，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实力够不够反抗木叶，在找死的道路上一如既往。
父亲踹了我肚子一脚。
“这是你该受的。”父亲说。
我称是，捂着肚子，那一脚挺重，感觉内脏都有些移位了，想吐血。
然后他把我拉了起来。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
我太惊讶了，看父亲，父亲没有表情。
“而且，你活的那一辈子，我是认可了你的选择吧。”父亲说。
我觉得更多是因为当时族人都杀完了，我选择已做完，事情已成定局，父亲不认可也得认了。
我不想和父母兵刃相向，他们也不想。
“我会想办法阻止政变。”富岳说。
“在此之前，你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
我明白。
“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四代目说。
*
回家的时候，父亲带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肋骨断了，内脏出血。
我愣了一下，父亲把我丢在了医院治伤。
这种伤木叶医院是可以完全治好没有后遗症的。
我的心情好了不少，没有接受住院的建议，治疗后直接回了家。
我和父亲都没将这件事情告诉母亲，但母亲很快发现我受伤了。
她太敏锐了。
“怎么不去医院？”母亲问我。
我伸手，手上冒着莹莹绿光，道：“我自己会一些医疗忍术。”
是的，我会，我是宇智波一族极少的，能提练出阳属性查克拉的人，所以我可以学习医疗忍术。我医疗忍术并不算精，只是久医成医，前世为了撑到佐助来杀我，我不得已学习一些医疗忍术想多活几天。
知道佐助来了，我药都没吃，就高兴去赴约了。
我死了是为了赎罪，复活又是为了什么呢？
母亲看着我手里的绿光。神色缓和了一些，她问我：“鼬，你竟然学习了医疗忍术，是想成为医疗忍者吗？”
怎么可能。
我摇了摇头，母亲道：“我明白，鼬，你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
但我的医疗忍术从来没给除我之外的人治过病。
母亲的误解太大了。
当晚我就向母亲显示了我的火遁，漫天的火光之后，母亲的眼中带了些失望。
显然，比起只有一点儿萤光的医疗忍术，我的火遁更加的强力和能派上用场。
“怎么会想着我学习医疗忍术呢。”我嘀咕。
“因为鼬很善良呀！”母亲说，她的眼中带着细碎的光，像是揉碎的繁星。
好温柔呀！
正想着，一只乌鸦飞过来啄我的脑袋。
“好痛。”我抓住了乌鸦，发现是跳崖时的那只。
这是一只忍鸦，能听懂人类的话，跳崖时，我好像宴请它吃我尸体来着，结果没死给忘了。
啄了好一会儿言而无信的人类后，它和我重新谛结了契约。
这一世，它还是选择了我。
我也挺喜欢乌鸦的，乌鸦食谱更广，哪怕在满是尸体的战场上，也能靠着尸体活下来。
多顽强呀。
正好止水任务结束了后叫我，“鼬，来修练呀！”
我答应后跟着止水跑了。
“心情好了？”止水问我。
我应了一声。
“止水。”我问，“你想当火影么？”
“哪里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本来族里只有带土有资格的，像我们这种，连表现机会都没有。”止水道。
“我在想，如果宇智波一族出一个火影，族人或许能好过不少。”我说。
“我们一族主要负责村中警卫工作，出不了火影，除非像带土那样拜四代为师。”
我哦了一声，想起止水还不知道，于是说：“对了，带土没死。”
止水一愣，忽然，他像是看到什么人，目光从我所在移到我背后。
他问：“卡卡西，你来宇智波族地，有什么事情吗？”
卡卡西回来了？
我着实惊讶，转身看见卡卡西。
“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带土可能不回来了。”
卡卡西的看起来有些狼狈，面罩都破口了，他说：“我带不回他。”
我看见了卡卡西眼中的三勾玉。
我记得以前还是二勾玉。
“慢慢讲，不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道。
“宇智波斑要留下带土帮他做事，带土答应，前提我回到木叶”，卡卡西捏紧了拳头捏紧了拳头说：“带土竟然说宇智波斑不是什么坏人！他是好是坏重要吗？他是叛忍呀！”
“你体内的咒印解了没？”我问。
“什么咒印。”卡卡西疑惑。
“你被下了不能自杀不能背叛的咒印呀！”我对卡卡西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忧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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