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忧郁（七） 卡卡西的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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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把卡卡西身上的咒印解了，也不枉我之前研究了一个月解法。
卡卡西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带土是因为这个咒印才跟斑走的吗？”
“大概还有几分真情？”我语气不确定的说。
其实我跟带土也不大熟，在前世父亲的话中，带土是一个宁愿迟到也要帮助路人的孩子。
他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乖孩子，比起遵从集体的规定，更愿意顺从本人的喜好。
如果他觉得斑需要他帮助，那他可能根本不会管自己成为叛忍会怎么样，或许压根没想过。
想到这里，我提醒卡卡西：“你不要学带土老迟到的毛病。”
“我为什么要学？”卡卡西疑惑。
听完我就放心了，以前在暗部时，卡卡西可喜欢迟到了。
“带土被斑抓走了，还要想办法击败斑。”卡卡西有些发愁。
这让我想起地洞里我面对斑的时候，一次是在他身边，我拿着苦无放在他脖子边，闭目不敢看他的写轮眼，他用他那张粗糙的布满厚茧的手强行扒开了我的眼睛，用他的一只三勾玉对上了我的一勾玉。
力道大的完全不像一个快死的老人。
一次是他临时断开了身上的管子，拿起了团扇，把我们三个小孩狠狠收拾了一顿，然后把我关进了写轮眼幻术世界，出来就看到带土在拿苦无捅卡卡西。
“我觉得就算是老年斑，大概也不是木叶能打过的，你还不如等他老死。”我说。
听闻初代火影当年大义灭亲，亲手手刃挚友宇智波斑。
大概给宇智波斑整出了一些心理毛病，所以才喜欢搞出挚友相残的戏码吧。
当然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我和四代目不到十分钟赶了过去，你们怎么跑那么快的。”
“我当时昏迷，不知道，醒来的时候，我们在神威空间。带土说是他的万花筒能力，说是在斑的威胁之下，将我们连带白绝和那个魔像一同转移到神威空间之中，最后他和斑商量完，把我独自丢了出来，代价是不让斑伤害我。”卡卡西有些失落。
我想了想，安慰卡卡西：“放心，如果是现在带土的话，是不会顺着斑推广无限月读的。”
*
卡卡西消沉了好久，请假一个月，任务也不接了，沉迷小说荒废度日。
我去他家中看了几次，他都正在看小说。
倒有点他长大后的样子。
我不放心过来看他，他就让我在他家坐着，给我倒了杯牛奶开始聊天：
“你看，我家只有我一个人，我父母都死了，我妈死的时候，我还不记事，不懂，印象深的时候是爸爸死掉的时候。”
我点头，听过传闻。
“我爸是自杀的，选了同伴没选任务。大家都说他错了，木叶的信用因为他受损了，说他该死。可是那次任务他的酬金全退了，只有基础的任务奖励，只够顶个路费和食宿。结果他还是死了。”
“又不只他一个人任务失败，他只不过是有机会完成任务选择同伴而已。明明任务内容是严格保密的，却散布的到处都是，都说是他做错了，连他救的人都在指责他，那时候我就知道，为了具体的人和木叶的系统对着干，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说的话我完全没想过。
“什么叫和木叶系统对着干？”我问。
“先集体，后个人。严格保密任务人人都知道，只能是木叶高层泄露，旨在给我父亲一个惩罚。当时他是火影候选人，因为这个原因，很多信任他的人都转向了厌恶，连他救的人都在指责他，让我明白忍者的性命在木叶眼中远不及一次任务失败造成的信誉损失重要，多么低贱，这么一个冰冷的庞然大物。”卡卡西的伤疤在说这话的时候，鲜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我父亲妥协了，所以他自杀了，他想消除他污点对我的影响。”卡卡西碎碎念。
我哑了一下子。想起暗部的人都有黑暗面的说法，这大概就是卡卡西的黑暗面之一吧。
“我喜欢带土，因为他说我爸是对的。他不会像我想的那么多，如果他当火影，他肯定会把忍者的性命放在任务之前的，我最不希望他成为叛忍，他根本不知道和木叶对抗是什么后果，哪怕他什么坏事都没做，只要叛变，就随时可以被五大国的任意忍者击杀！他看不到那个庞然大物。”卡卡西有些黯然。
我明白卡卡西的意思，叛忍的日子确实不好过。比当暗部还刺激，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接了悬赏想来找麻烦。
但我又觉得也还行。自卫杀死送上门来的敌人总比主动杀死族人强。当个单面的间谍总比当个双面间谍强。
况且木叶内的忍者也是会死的。
“在斑那里他可以提升实力，在木叶他没有适合的老师，忍者总是要上战场的，实力才是硬通货，有了实力才能随心所欲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我说。
卡卡西听完扯过了我的领子，要打我，我没有反抗，只是觉得有些无趣。
卡卡西最后没下手，只是说：“老师说，你心理有点儿问题，我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你也好不到哪去，你现在都在家颓废半个月了。”我有些不放心卡卡西。
“我不想带土过上这种生活。他那么善良，那么天真，更容易走向我父亲的老路。”卡卡西实在忧郁。
我看向他。其实我不大喜欢暗部见到的卡卡西，杀人又凶又狠，毫不犹豫，虽然我也是这样的，但我真的不喜欢。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个人都不想杀。
暗部是木叶的黑暗面，更别说当时三代把暗部全权交给团藏处理。团藏比黑暗还黑暗，他的直属部队是根。
“你身体好些了么？”我决定问些其他的问题。
“好些了，我已经能像之前一样行动了。”卡卡西说。
“你的写轮眼进化了。”我说。
族中的说法是，外人拿到宇智波一族写轮眼不可能进化。火影办公室里卷轴中，二代对宇智波一族的描述也是宇智波一族情感特殊易走极端，天生邪恶才能使眼睛进化。
如果卡卡西能进化眼睛，那说明宇智波的情感和普通忍者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普通忍者没有写轮眼。
“好像是。”卡卡西在镜中也注意到了，意识到眼睛进化的原因后，他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族人本来想回收你的眼睛，但我父亲阻止了，你现在的查克拉应该可以正常使用眼睛了。”我说。
“我可以教你使用。”我笑。写轮眼用起来还是很复杂的，哪怕是天才，自己摸索也要花不少时间。
“既然还有半个月假期。就别颓废了，来练习使用写轮眼吧。”我实在看不惯，我再颓废也不会成卡卡西这样子。
“为什么帮我？”卡卡西问。
“你的族人应当不支持向外人传授写轮眼经验吧。”卡卡西说。
这个确实，但比起那些族人，我和卡卡西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我们一同在暗部做任务时，是两个不可救药发疯的人，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卡卡西底色是可以善良而友好的，直到这世，我才窥见这一面。
坠向黑暗太糟糕了，于是我说：“因为看不惯你颓废。”
“看不惯我，所以要帮我？”卡卡西被我逻辑震惊了。
“别废话，你要学吗？”我问。
“要，我不白学，我把千鸟教给你。”卡卡西说。
“不需要。”我拒绝，千鸟留给我那个愚蠢的弟弟用去吧。
*
一直练习到日落，移植了柱间细胞的卡卡西用起写轮眼比一般的宇智波族人还要强一些。
但也只是比一般的三勾玉强，除了查克拉，这只眼还有别的不匹配的地方，比如本该到万花筒才会出现的眼睛自我封印。也就是说，就算是三勾玉，每天用多了，卡卡西这只眼还是会瞎……所以得省些用。
不过好消息是不会再拖卡卡西实力的后腿了。至少在耗能上，不耽误他使用别的忍术了。
我的实际情况告诉他，他顿了顿，问我：“如果把眼睛还给带土呢？”
我又不是忍界生物学家大蛇丸，我哪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以前后来眼睛接近失明，我也不会那么清楚写轮眼自我封印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你可以去找大蛇丸。”我说。
“大蛇丸呀。他叛变了，据说现在已经失去本心变的相当邪恶了。”卡卡西叹了一口气。
“不重要了。”卡卡西说，“带土不会拿回这只眼睛了。”
卡卡西拉下了护额挡住了眼睛。
我将他倒给我的牛奶喝完，带着垃圾出了门。
回到宇智波族地后，一个宇智波族人，比我大十岁的，忽然指着我喊：“宇智波鼬，我看见你将写轮眼的使用办法教给外人了，你这是叛变！”
消息真灵通呀，虽然我和卡卡西在训练场压根没打算隐瞒这件事情，毕竟想瞒也瞒不住，但还是没想到会灵通这个成度。
“那又如何？”我问。
“你十四岁了吧，至今没有开写轮眼，为什么要管不属于自己的事情。”
我的语气冷漠，宇智波一族有回收族人写轮眼作用备用眼的习惯，但这眼库轮不到从未开眼的族人。
“我就是至今没开眼，我才知道写轮眼再多珍贵，怎么可以让一个外人如此轻易得到使用！”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