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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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鲤，既然我们都是好朋友了，好朋友之间都会打电话，你周末要不要…”林煜哲用书挡住脸侧过头
“不要”苏鲤一口否决的这个想法
“为什么。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这个冷酷无情锦鲤，我会记住你的！”说着，林煜哲便用一只手捂住胸口，低下头
冷酷无情的锦鲤看向他“你不要装出一副你被我这个渣男伤透了心的模样，看得我想捶你”
“好残忍。小锦鲤你说的话可真伤人啊”林煜哲对于苏鲤这个毫无威慑力的警告视而不见，反而变本加厉往苏鲤身边靠
苏鲤看了眼缓缓往自己身边靠近的同桌，拿起笔在林煜哲的头上敲了一下“你的脑子有可怕的生物在控制你，我帮你把它打出来”看着原来正在往自己靠近的人愣了一下，苏鲤笑了出来
林煜哲看着眼前人的笑颜也跟着笑起来，心里觉得他这同桌可能是女娲娘娘精心设计的泥娃娃，本是用来收藏的，结果手滑掉落到了人间。
他摸摸自己通红的耳朵“我都被你敲傻了”
南方的五月正是雨季，这场雨来得莫名其妙，窗外的枝头被雨伞打得弯下腰。教室内的学生被雨声吸引了注意力。在教室的角落，正有一个少年情窦初开。
下课后，众人都撑伞离开，没过几分钟教学楼门口就只剩下苏鲤和林煜哲
“小锦鲤，你觉得我们能安全到达宿舍吗”
“我们能淋成落汤鸡然后感冒去医务室开药”苏鲤话音刚落，林煜哲就笑了，那笑声在空荡荡的教学楼门廊里显得格外清朗。
“你这张嘴啊。”林煜哲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那咱们打个赌，要是我能让你不淋雨不感冒地回到宿舍，你欠我一顿饭。”
苏鲤仰起脸来看他——这让他很不爽。林煜哲比他高了大半个头，每次说话都要仰视，像极了某种不对等的对峙。
“凭什么？”苏鲤抱着胳膊，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试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城，“雨这么大，你还能变出把伞来？”
林煜哲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他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了下来，抖了抖，举过头顶。
那件深蓝色的校服外套在他手里撑开，像一面小小的旗。林煜哲低头看着苏鲤，眼底映着门外灰蒙蒙的天光：“来吧小锦鲤，本少爷的定制款移动雨棚，只此一家。”
苏鲤看着他，又看了看门外瓢泼的雨幕，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刻薄话，但最后只哼了一声：“幼稚。”
可他没动。
林煜哲也不急，就那么举着外套，微微低头看着他。雨在他们面前织成一道帘子，凉丝丝的水汽飘进来，沾湿了苏鲤额前的碎发。
“你到底走不走啊？”苏鲤别过脸去，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你都没站进来，我怎么走？”
苏鲤抿了一下嘴，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林煜哲身侧。两个人忽然离得很近，近到苏鲤能闻见林煜哲校服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清淡的、干净的，混着雨水的湿意。
林煜哲比苏鲤高出不少，外套撑在他手里，天然地形成了一个倾斜的角度，刚好把苏鲤整个人罩在下面。他自己却有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雨点顺着校服的肩线往下淌。
苏鲤抬头看了一眼，皱起眉：“你淋着了。”
“没事，我肩膀宽，遮得住你。”
“我说的是你淋着了。”
林煜哲低头看他，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淋都淋了，快跑吧，不然咱俩都得在这儿站成雕塑。”
他话音刚落，不等苏鲤反应，空着的那只手就扣上了苏鲤的后脑勺，把人往外套底下又按了按。掌心温热，覆在苏鲤被雨雾沾湿的发顶。
“走了！”林煜哲一声令下，两个人就这么挤在同一件外套底下冲进了雨里。
苏鲤被按着脑袋跑了几步，好不容易挣开，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揉得乱七八糟。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校服上，声音闷闷的，像有人在头顶敲鼓。林煜哲步伐大，苏鲤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两个人贴得太近，苏鲤的胳膊肘不时撞到林煜哲的腰侧。
“你能不能跑慢点？”苏鲤没好气地说。
“跑慢了你也淋着了啊。”林煜哲的声音就在他头顶，气息温热，带着笑意拂过他的发顶。
苏鲤没再说话，闷头往前跑。从教学楼到宿舍区其实不算远，但在这瓢泼大雨里，这段路被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林煜哲的外套能遮住的部分实在有限，等他们冲到宿舍楼门廊下的时候，两个人的校服湿了大半，头发上全是水珠，像两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苏鲤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林煜哲拨开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他的眉心。
“眼睛都睁不开了吧。”
苏鲤啪地打开他的手：“你手是湿的。”
“我浑身都是湿的。”林煜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把湿透的外套从头顶拿下来，拧了一把，水哗啦啦地流了一地。他比苏鲤高，湿了的刘海垂下来几乎遮住眉眼，他却浑不在意，就那么低头看着正在擦脸的苏鲤，忽然笑出了声。
苏鲤正用手背擦脸上的雨水，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小，睫毛上挂着水珠，一眨就往下掉。他听见林煜哲笑，动作一顿，眼神立刻凶了起来：“笑什么笑？”
“你好像一条真的小锦鲤，”林煜哲弯下腰，凑近了些，认真地看着他，“出水芙蓉那种。”
苏鲤被他忽然凑近的脸弄得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了墙。但他很快稳住阵脚，仰起脸来，从下往上瞪着林煜哲：“你再说一遍？”
林煜哲没有退开，就那么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把两人之间的高度差抹去大半。雨声在他们身后噼里啪啦地响，门廊下的空气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好看的那种。”他说，声音低下来，像怕被雨听了去。
苏鲤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都没怼出来。他干脆放弃挣扎，侧过身去拧自己校服袖子上的水，但耳朵尖那抹绯红出卖了他。
林煜哲直起身，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双手插兜看着苏鲤的背影。他比苏鲤高出一截，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对方湿透的校服领口露出一小截后颈，白得发亮，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滑，隐没在衣领里。
雨还在下，哗哗地响，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这个傍晚湿漉漉的，凉飕飕的，但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天气也不错。
“诶，小锦鲤。”他喊了一声。
苏鲤没回头：“干嘛？”
“你还欠我一顿饭。”
苏鲤猛转过身来，眯了眯了眼睛：“凭什么？”
“我们没淋成落汤鸡，”林煜哲指了指自己湿透的衬衫，又指了指苏鲤的，“准确地说，我们淋成了半只落汤鸡，没有感冒，不需要去医务室。所以是我赢了。”
苏鲤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林煜哲，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两个人都湿透了，这还不算落汤鸡？”
“落汤鸡的标准是全身湿透，”林煜哲一本正经地走过来，抬手点了点苏鲤的胸口——校服那块确实是干的，“这儿，没湿。你再检查一下我的？”
苏鲤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还没反应过来，林煜哲已经弯下了腰，把自己衬衫领口翻给他看。
“你看，也是干的。”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林煜哲低头的时候，鼻尖几乎要碰到苏鲤的额头。苏鲤僵了一瞬，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离我远点。”
林煜哲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半步，却笑得更灿烂了，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顿饭而已，苏鲤同学，你不会输不起吧？”
苏鲤别开视线，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那我得好好想想吃什么。”
“随便。”
“火锅？”
“随便。”
“烤肉？”
“都行。”
“食堂？”
苏鲤终于仰起脸来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林煜哲笑起来，笑声在门廊里来回撞了好几下。他笑得弯了腰，又直起来，伸手揉了揉苏鲤还湿着的头顶——手掌宽大，几乎盖住了苏鲤半个脑袋。
苏鲤被他揉得炸毛，又打了一下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
“好好好。”林煜哲收回手，却还是在笑，眼睛里全是细碎的光。他看着苏鲤炸毛的样子，语气忽然温柔下来，“快上去洗澡换衣服，别真感冒了。”
苏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语气弄得一愣，耳根又红了起来。他转身就往宿舍楼里走，走出去三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快点挑，过期不候。”
“好。”林煜哲在他身后说，声音里还带着笑，却比刚才轻了许多，温柔得不像话。
苏鲤的步伐明显快了起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楼梯间。林煜哲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慢慢把湿透的外套搭在肩上，低头笑了一声。
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线浅淡的晚霞。林煜哲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
“小锦鲤欠我一顿饭。选项：A火锅 B烤肉 C食堂（划掉）。备注：他耳朵红的时候特别好看，比我矮大半个头的时候也好看。”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吹着口哨上了楼，步伐懒洋洋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宿舍里，苏鲤坐在床边换鞋，忽然打了个喷嚏。
室友从上铺探出头来：“感冒了？”
“没有。”苏鲤闷声说，但脸上那点热意怎么都退不下去。
他想起林煜哲刚才弯下腰来凑近他的样子，那双含笑的眼睛几乎近在咫尺，还有那句“好看的那种”，低低的，像只给他一个人听的话。
苏鲤小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但骂完，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