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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栀子9 马上就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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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的倒计时牌挂在教学楼大厅的正中央，红色的数字一天天变小，像心跳一样急促。整个校园都在为这场盛大的庆典忙碌着，走廊里贴满了彩色的装饰，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欢快的校歌，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兴奋而紧张的味道。
而最让人期待的，是最后一个压轴节目。
那是春方尽、赵月寒、夏琪、楚青和伊萱五个人组成的乐队表演。消息一传开，全校都炸了锅——春方尽是年级里出了名的学霸，赵月涵是让人头疼的学渣还是个校霸，夏琪是一个富豪的小女儿，楚青在学校总是很安静，伊萱是音乐老师最喜欢的课代表。这样的组合，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每天放学后，五个人都会准时聚在秘密房子里排练。这间小房子在夕阳的映照下，总是泛着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春方尽坐在那架有些走音的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琴键，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赵月寒站在麦克风前，手里攥着歌词，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夏琪调试着贝斯的音准，楚青拿着鼓棒在空气中比划着节奏，伊萱则靠在墙边，轻声哼着副歌的部分。
“来，从第二段开始。”春方尽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琴声响起，像流水一样倾泻而出。赵月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开口唱了起来。他的声音清澈而明亮，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音乐教室里弥漫的灰尘。夏琪的贝斯低沉地跟进，像大地的脉搏，楚青的鼓点精准地落在节拍上，伊萱的和声温柔地包裹着主旋律。
可唱到副歌的高音部分时，赵月寒的声音忽然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停。”春方尽按下琴键，转过头看着他，“你的高音刚才有点紧。”
赵月寒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那个高音是整首歌最难的部分，每次唱到这里，他有时候会出错。他不是没有练习，只是越在意，就越容易出错。
“没事，再来一次。”春方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新把手放回琴键上。
赵月寒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稳了一些，但到了那个高音，还是微微有些发颤。他有点不耐烦的低头，手指紧紧攥着麦克风。
“已经很好了，”伊萱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你比昨天进步了很多。”
“是啊，”夏琪也凑过来，“那个高音本来就难，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楚青敲了两下鼓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咱们还有时间，慢慢来。”
赵月寒顿了顿，心里却还是很急躁。他知道，作为主唱，他是整首歌的灵魂。如果他唱不好，所有人的努力都会白费。
与此同时，教室后面的黑板前，繁星正踮着脚画海报。她负责校庆的宣传画，已经画了整整四天。那是一幅巨大的星空和月亮，深蓝色的背景中间的月亮旁边点缀着无数颗星星，最中央是一架钢琴和一支麦克风，周围环绕着贝斯、架子鼓和音符。粉笔灰落了她一身，她的手指也被粉笔磨得发白，但她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勾勒着每一个细节。
“繁星，你画得真好！”路过的同学忍不住赞叹。
繁星回头笑了笑，又继续低头画。她想起春风尽他们每天排练到很晚的样子，心里想着，一定要把这张海报画得最好看，让全校都知道，压轴节目有多棒。
这天下午，班主任路湖江在班会上宣布了期中考试的成绩。
“第一名，春方尽！”
教室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春方尽微微低下头，脸上却是没有笑容。他的成绩一直很好，这次又是第一，似乎已经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排练到六点回家后，他妈妈还要让他熬夜复习到深夜。他不想让任何人失望，无论是老师，妈妈，还是队友。
“赵月寒……”陆老师顿了顿，看了一眼成绩单，眉头微微皱起，“你的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平时和赵月寒不对付的人都低低的笑了起来，陆老师看来他们一眼，继续说：“这段时间是不是把太多精力放在排练上了？学习才是学生的首要任务，你要好好反思一下。”
赵月寒看着笑话他的人，表情没有变化，但是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听到有人在低声说：“他一个男生，唱歌那么好听有什么用，成绩还不是那么差。”还有人说：“春方尽又是第一，人家怎么就能兼顾得那么好？”
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割得他生疼。
“春方尽这次考得很好，大家都要向他学习。”陆老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赞赏。
春方尽微微皱了皱眉，转过头看了赵月寒一眼。他看到他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赵月寒有多累——每天排练结束后，他都会留在房子里多练一个小时，回到家还要应付赵艳……他不是不努力，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一定能立刻看到结果。
放学后，排练照常进行。赵月寒站在麦克风前，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他的脑海里全是老师的话和同学们的目光，还有每次他成绩发下来的时候，赵艳指责的眼神，那些事情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思绪。
“赵月寒？”春方尽停下琴声，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了？”
“没事。”赵月寒的声音闷闷的。
伊萱放下话筒，走过来轻声说：“月涵，你别太在意那些话。成绩只是一时的，你的歌声才是真正的财富。”
“是啊，”夏琪也放下贝斯，“你知道吗？我每次听你唱歌，都觉得整个人都被治愈了。那种感觉，比考多少分都重要。”
楚青敲了两下鼓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咱们是一个团队，谁都不能少。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行，那我们陪你一起练，练到你觉得行为止。”
赵月寒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四个人的脸。春方尽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伊萱的笑容温暖而包容，楚青的目光里满是鼓励，夏琪则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他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弧度。
“谢谢你们。”赵月寒笑了笑，深吸一口气，“来，咱们再来一遍。”
音乐重新响起。春方尽的琴声像一条温柔的河流，赵月寒的声音像河面上跳跃的阳光。这一次，他没有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歌声里。到了那个高音部分，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
声音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鸟，直冲云霄。
那一刻，音乐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夏琪激动得差点把贝斯摔了，楚青敲了一连串密集的鼓点，伊萱冲他竖起了两个大拇指。春方尽转过头，看着赵月寒，嘴角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成了。”他说。
作者有话说：好吧……和你们说个坏消息，我签约没成功，但是我会继续努力的！我打算把第一卷写完在试试！
有一个坏人要来了，你们做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