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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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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盛长第一次联系不上全嘉,小孩要是无所事事只是脾气上来还好,他只是再也忍受不了第二次看不清全嘉着落的日子。
柳唯和柳椰也有点带孩子,结果把孩子看丢了的心虚。虽然全嘉能打能包揽一切,但一眨眼跟别的男人约会去了,他们心中涌出的忐忑也有会被盛长敲打过不去这一篮子事。
时间倒退回音乐节结束,其他粉丝拎着大包小包,特意请妆娘化的妆容没怎么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群女孩子打车回到酒店。
全嘉三人也候到了经纪人塞联系方式,看这熟练的架势,不知道还是拉皮条的呢。
然而经纪人却嘴碎说:“真是头一回见……”
柳唯倒觉得只是口头上的说辞:“换作单纯的年轻女生说不定真被骗上钩了,觉得遇见真爱了。”
全嘉用手机搜到了关原的微信号,发去好友申请,对面立马通过了,而且发起了话题。
【关原:你好啊。】
关原全副武装,私生在机场候着他登机,谁想竹篮打水一场空,临到关头才知道人根本没有去机场。
本来就是私人行程,私生抱怨连连,投递各大bot,说小牌大耍,糊作非为的都有。
全嘉看着眼前戴着墨镜、口罩,只露出镜片底下那双眼睛的关原,心想这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他们坐在景区的绣楼中,位置很窄,窗口下人声鼎沸,今日虽然不营业但是可以砸钱,用钞能力。
虽然如此,全嘉还是觉得关原在剑走偏锋,虽然不是旺季但也不是淡季,关原又是最近话题如火如荼的争议人物。
这处地方只有几平米,上下之间虽然有楼梯,但还是突生摇摇欲坠,有种睡在树屋上的悬梁刺股之感。
关原也说:“和以前很像,不过一般都会把梯子撤走。”
全嘉只当关原要进组了,所以在接触此类的信息:“你很懂咯?”
“以前……家里人经历过。”
这点全嘉理解不能了,新时代也是有家长给女孩裹脚,说是裹住了福气不外露,将来能嫁个好老公。
但究其一生只为了“嫁人”,那不是福反而是祸了。
他踌躇再三,还是不打算过问了,给自己倒了杯茶,颜色透亮,茶梗立在了水面上。
关原看见了:“这代表运势不错。”
“你觉得我像那种卖弄学识的人吗?”
全嘉只能说:“很有意思,我话少,你想说就说吧。”
对方也落实,继续自我侃侃而谈下去。
“绣楼之所以叫绣楼,是以前的女孩待在的一方天地,只顾着绣花,思索着落针、图案、技法和配色。”
“绣品还会被家人拿出去卖,挣点口粮。”
木桌上摆着糕点,位置不大,显得不多的家具都尤为饱满,给人一种虚假的充实。
关原又拉着全嘉的手,凑近了梳妆台,台上有把木梳和胭脂,水红色的胭脂像膏脂一样撑在玉裂的器皿里,全嘉未经上妆,眉眼就已经像纷飞的蝴蝶,像摆在相框里的标本。
他觉得关原的呼吸凑近了自己的耳朵,关原又说:“你都想知道些什么,我会把能告诉你的都倾囊相授。”
温热的呼吸擦过全嘉的脸侧,被他轻轻躲了过去。
此刻关原的状态变得又有些不一样了,文绉绉的,像古人了一样。
“我懂,女儿家不想太快了。”
关原从梳妆台的木抽屉里拿出了一支漂亮的簪花,衬着全嘉的头发比对了一下,语气有些遗憾。
“现在的工艺品就只是工艺品,没有灵魂,远没有老工匠的鬼斧神工。”
他常常叹了口气,先是拿着梳子给全嘉梳了头发:“你知道在古代,男人给女人整理头发,代表了什么吗。”
全嘉通过镜子看着关原,关原垂眸,看不太清眼底藏着什么表情。
“……丈夫给妻子梳妆。”
也只能诚实说出口了。
这种诡异的氛围,像平静的青翠湖面下,暗藏玄机,藏身着半人长的黑鱼,鱼类长着人那么大的牙齿。
忽然扑出水面,只会像死亡翻滚的鳄鱼,抓到了天上飞的鸟类。
他难得感觉到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那种从内而发的凉意,与其在这里激怒对方吃瘪,不如敌不动,我不动。
关原在全嘉身后抖动着笑声,真做到了皮笑肉也笑,心情不错的样子。
男人抚过全嘉的发丝,那根簪子也如期而至插在了整理好的头发中,他贴上了全嘉的脸边,像分明在吐信子却未能察觉的蛇。
全嘉也能感觉到肩膀上压下了大掌的温度,有些不耐想抖动身体,把别碰我三个字说出口。
关原闻了一下全嘉的发丝,得出了一个得论。
“他没有喂饱你。”
全嘉不如他所想的那样,有些不为所动,所以他又说:“看来他有很多事都没有告诉你,五皇子殿下。”
绣楼外本来就存在的嘈杂声忽然变大,楼下的舞狮队伍开始出发,围观的群众的欢呼、尖叫声,让楼里的寂静氛围更显得孤僻。
关原感觉到了掌心下的清瘦肩头开始颤抖,他自觉得体贴问:“吓到了吗,是我不好。”
他还想着如果全嘉一时半会接受不了,那么他绝口不提了。未曾想其实全嘉一直知道的,人和人的灵魂也是不同的,可以用颜色区分。
十二点后不能看镜子,是出现在一小部分人心中的恐慌,更别提去斗胆尝试梳头发了。
网络上也沸沸扬扬、腥风血雨说:
【听说会看见不一样的东西!】
传的神乎其神,可没有事实摆明,全嘉也有段中二的日子,觉得自己的眼睛特殊,就像电视上经常演的那样,说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他也自然而然用上能力,看待十二点后,镜中的自己。他的灵魂颜色和第一次做人的纯白是不一样的,是不太明显能区分的银色,带着月光的莹润和清冷。
全嘉像弹走灰尘那样,打落了关原的手,不再从镜子里观察对方,而是扭过头直接问:
“哥哥,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