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他画的嬷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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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拍摄任务已经完成，被撞到的工作人员也都只是擦伤，那马被安抚下来后大家迅速清点了设备，随后该赔钱的赔钱，该担责的担责。
不知谁把顾灼飞身控马那一段录了下来，主编看完之后短暂地转悲为喜，以花絮的形式把视频放了出来，一夜之间，直登热搜榜首。
[我靠……这和电影里有什么区别，少年侠客走进现实啊]
[没招了，刚睡醒就被此男帅晕了]
[希望片场人没事，以后一定要小心啊！]
[老师我们家晓远宝宝怎么被吓傻了呜呜]
[真的好吓人啊，要是我估计当场就跪拜了]
[原来他拍戏是真功夫啊]
[谁懂顾灼咬牙勒马那瞬间皱起来的眉毛……我的大腿一直在流泪]
[我宣布提高结婚率的方法就是量产顾灼]
[老公你怎么这么帅啊啊啊啊啊，我要再把电影看十遍！]
林彦凉从手机屏幕上抬头，忍笑看向旁边这张冷酷的脸。
察觉到视线，顾灼疑惑地抬头：“看什么看？”
林彦凉把手机屏幕往顾灼那侧了侧：“确实好帅。”
从今天早上刚到片场就有人调侃他这事，杨言更是在他旁边把这视频放了无数遍，顾灼一眼就认了出来。
“……哦，”顾灼又叼着根没点着的烟，“用你说？连马都知道。”
林彦凉抬眼：“它怎么知道的？”
“它不知道为什么听我的？”顾灼说，“为什么停下来？”
林彦凉点了点头：“所以它是被你帅腿软了？”
“……没毛病。”顾灼偏过头，咬了咬嘴里的烟。
一天了……到底什么时候下班，好想点上。
“你以前和陈敬川合作过吗？”顾灼突然看向林彦凉。
“没，”林彦凉瞥了眼顾灼手里的烟，话音平淡，“怎么了？”
顾灼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装作严厉：“那……你下场打戏练会了吗？”
林彦凉眼皮一跳：“不太会。”
“顾老师陪我练练？”
“嗯，”顾灼把烟夹在手心里，若无其事地起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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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川前两天因为私生的事忙得焦头烂额，连剧本都没来得及改，好在几位主演都比较配合工作，至少拍摄进程能顺利进行下去。
今天早上又拍了好几条打戏，陈敬川和编剧两人围在监视器前面看了好几遍才决定用哪条，刚想通知顾灼他们不用再拍了，一抬头却没看见人。
场务都在忙活，陈敬川在棚里绕了两圈也没找到人，刚一出棚，突然看见角落处隐约飘着一股白烟。
陈敬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孙子除了顾灼还能是谁，一天天抽烟打架摆脸色多少负面新闻了还在这抽，万一让人拍到了又得被骂。
陈敬川雄赳赳气昂昂地迈步过去，正准备好好数落这小子一番：“顾灼——”
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林彦凉手指夹着一根烟，一脸平淡地看过来，而顾灼两手空空地靠在一边，还偏过头挥了两下空气中的烟，看着有点反感。
顾灼无事发生似的开口：“怎么了，陈导？”
陈敬川睁大眼睛看向两人：“你……带着小林来抽烟？”
“没，”林彦凉把烟掐了，淡淡开口，“是我在抽。”
陈敬川眼刀扫过顾灼：“那你来干什么？”
“我和他过来练打戏，”顾灼一本正经地解释，看着有点无奈，“练了一半他非要抽，我拦不住。”
“嗯，”林彦凉两下挥散空气中的余烟，垂下眼睛，“抱歉陈导，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没忍住。”
“哦……”陈敬川哑然，他是真没想到林彦凉还抽烟，这上哪能看出来。
他板了板脸色，严厉道：“行了，下不为例，万一让人拍到了不等着上热搜呢吗？”
“嗯，”林彦凉毕恭毕敬地回应，“我的问题。”
顾灼见事情走向不错，终于大度地开口：“白天那条还用重拍吗？”
“不用，”陈敬川没想到自己还有错怪他的一天，声音缓和了点，“你们收拾收拾回去吧，再晚要赶不上飞机了，综艺好好录，就当是给电影预热了。”
顾灼面不改色转身就走：“好，谢谢陈导。”
陈敬川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感觉有点奇怪。
前天晚上剧组聚会，他一时兴起，也跟着喝了不少，本打算从后门出去透透气，刚推开门就见两个人影闪过去。
他只当自己喝多了头晕，再加上本来就老花眼，当时就没细想。
现在看来，那身量怎么跟这俩人这么像……
陈敬川看着那背影站了会，摇摇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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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顾先生，您的座位在这边，行李需要放进行李架吗？”长相温柔大气的空姐微微俯身，对眼前的男人说道。
“谢谢，我自己来。”顾灼抬手把背包放进高处的凹槽里，坐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刚坐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从包里拿了个平板，重新坐了回去。
空姐小崔用余光打量着顾灼的身形，只觉得心底激动的小火苗要冲破自己礼貌客套的表情，在机舱里燃起熊熊烈火。
方才刚开始乘客登机的时候她就听几个同事在后面小声惊叹，说廊桥里走过来个巨帅的模特，她还寻思能有多帅，飞头等舱一年多了什么明星模特没见过，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本命顾灼。
小崔借着两手交叠这一动作的遮掩，掐了掐自己的虎口。
好疼，不是梦。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线下比网上看着还要帅啊！完全混血超模啊！！！
小崔努力维持着专业的姿态，把又一位乘客送到座位上，一转头发现自己的同事领过去一个更高更壮的帅哥坐到了顾灼旁边，她眨了眨眼，林彦凉那张脸精准地撞进她的视线。
小崔：“……”
谁能告诉她对家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啊啊！
暂时没人登机，小崔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汹涌，站在一边警惕地看着那两人的方向。
万一他俩打起来，她要不要帮顾灼啊？
数百天如一日的喜欢告诉她应该支持小灼，但她的职业素养又不允许她这样做。
好、纠、结！
一旁的空姐小宋递来一个疑惑的眼神：终于见到你儿子了咋不高兴呢？
小崔咬牙回应：他俩怎么会在一趟航班啊！
小宋睁大眼睛转了转：他俩要一起录综艺你不知道吗？
小崔愣了愣，重新端庄起来。
对哦，他们在合作。
合作的话应该不能危害对方人身安全吧，不过小灼应该也不在乎这个，而且林彦凉看着也不像好说话的样子……希望小灼能忍一忍，至少不要见血。
小崔定了定心，重新看向两人的方向。
两人都低着头，好像在一起看什么东西，林彦凉侧头和顾灼说了句话，小崔刚紧张起来，就见顾灼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然后红了耳朵。
小崔：“……”
她一定是上一趟航班已经失事死掉了，现在才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小宋很是时候地靠过来，笑着挑了挑眉：闺蜜你儿子是gay~
小崔：啊啊啊啊啊啊！
……
自从昨天从解晓远那获得了灵感，顾灼就开始画林彦凉穿裙子的图，趁着在飞机上这会功夫赶紧收尾。
他把解晓远的那张图放在左上角当模板，仔细勾勒线条。
裙边、头箍、肌肉线条……
顾灼看着画上满脸羞涩的“林彦凉”，突然有点想笑。
“看看，”顾灼把平板往林彦凉那一推，努力绷着嘴角，“有什么建议没？”
林彦凉正仔细看着经纪人发来的工作合同，闻言侧过头。
屏幕上的“他”穿着一条带花边的女仆风裙子，胸部的肌肉被紧紧包裹，扭捏地攥着手指，微微低着头。
林彦凉冷冷地绷着眼皮，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原来他喜欢这种。
林彦凉指了指画中人胸部的位置：“这可以再鼓一点。”
林彦凉无辜抬眼：“我没有这么小。”
顾灼：“……”
豌豆公主当年怎么没躺在你脸皮上？下面就算垫了口铁锅都能睡着。
“行，”顾灼一点头，提笔就改，“哥们满足你。”
低头又是一阵输出，终于把画改得差不多，正好林彦凉侧头看过来。
“这是你的模板？”林彦凉垂眼看着左上角那幅小图。
“嗯，解晓远，晚上的综艺也有他。”顾灼存下原图。
林彦凉了然，声音听着有点沉：“你们关系很好？”
“还行，刚进圈就认识了，”顾灼点开微博编辑好文案，“我发了？”
“嗯。”林彦凉毫无犹豫。
顾灼的手停在发布键上面，看着那张过分……的图，居然没成功按下去。
……总感觉良心有点疼。
林彦凉见状抬眼：“觉得哪没画好？”
顾灼僵硬地转过头，给了他一个“你哪只狗眼看出来老子画的不好”的眼神。
“没，”顾灼狠狠按下发布键，“我现在就发。”
不枉他花了好几天研究人物神态，这次刚发出去就有很多人浏览点赞，评论区也看着激情高涨了不少，没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感觉，甚至还激发了不少画手大大的灵感，说是要加入灼彦圈激情产粮。
顾灼满意地欣赏了会不断高涨的数据，眼看灼彦圈的热度直逼对家，他瞥了眼毫不知情的林彦凉，安心地眯了一会，醒来的时候正好快要降落，顾灼找角落那个空姐要了纸笔，收拾东西准备落地。
……
小崔送走这批乘客之后，照例和机组的其他工作人员一起排查乘客遗漏的物品。
虽说站了一天有些腰酸背痛，脚趾也被磨得生疼，但小崔还是心情大好，毕竟和顾灼共处一室两个多小时看了个爽，她只觉得连机舱里一向浑浊的空气都清新了起来。
小崔哼着歌走了几排，都没人落下什么东西，收拾到最后一排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的小桌板里夹着一张纸。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中诞生，小崔看着那白色的边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纸抽出来。
白纸被对折过，其中半边中间写着“飞行顺利”四个大字，笔力刚劲潇洒，旁边却画着一个可爱得有些突兀的小飞机，落款只有一个字，“灼”。
小崔的眸光不可置信地颤动了两下，呆呆地描摹那纸上的字迹。
一撇一捺似是根根枯枝蜿蜒进她心中，遇见她心底那一汪活水便又逢了春，长出细细嫩芽出来。
不知看了多久，小崔被头发勒紧的额角又抗议似的一跳，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疼，把那张纸捂在心口，望着机舱门口的方向，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
小崔声如洪钟：“啊啊啊啊啊！”
整个机组工作人员投以惊恐的眼神。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