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嗑彦灼不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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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冬天，录制综艺这个城市又在浦城的北边，顾灼一下飞机就迎上一股冷冽的空气，心情也随之降温。
早在前几天他上热搜的时候，陈敬川就接住了这波送上门的热度，放出了几人要上综艺的消息，不少粉丝得知他们的航班后特意过来接机，安静又紧凑地聚在乘车等待区旁边的空地上。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像，顾灼下意识想到他第一天到《倒悬》拍摄地，被林彦凉的粉丝围着骂的那一天。
两个画面渐渐重叠在一起，顾灼任由冷空气灌入鼻腔，低着头往前走，很快被他的粉丝认了出来，开始喊他的名字。
他照例和每个方向的粉丝鞠躬打招呼，呼吁大家尽量不要在机场聚集，有人激动地夸他骑马好帅问他有没有受伤，顾灼也一一道谢回应，很快，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喊声，有不少都是在喊林彦凉。
喊声太过嘈杂，顾灼也听不清里面有没有夹着几句对他的谩骂，他加速和几个方向的粉丝挥了挥手，快步往前走，突然有一条胳膊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林彦凉什么也没说，只是和他走到一起，面不改色地和粉丝打了下招呼，话音平静：
“记得看我们的综艺。”
我们。
人群中爆发出比之前更激动的尖叫，几个小姑娘见状居然掏出了个红底黄字的横幅，照着上面的字齐齐喊了出来：
“嗑彦灼，不眼拙，与你共赴爱情河！”
顾灼：“……”
他突然很想把这胳膊一巴掌拍下去。
cp粉的威力不可小觑，顾灼眼皮一跳，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和林彦凉非常哥俩好地往外走。
谁知林彦凉居然坦荡地看了那个横幅一眼……如果顾灼没听错的话，他好像还很小声地笑了一下。
几个小姑娘彻底忍不住了，不顾身边几个唯粉投来的眼刀，发出即将突破人类极限的高频尖锐警报音。
“……”
直到上了车顾灼也没回过神，他从没在网上看林彦凉组过cp，怎么这么会卖？
狐疑过后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庆幸。
至少没被人骂一路。
他皱着眉毛，搓了下被冻得有点泛红的手，突然有个暖烘烘的东西放进了他手里。
顾灼看了看手里那个圆圆的暖手宝，抬头：“你出门还带这东西？”
“嗯，我手凉，”林彦凉面无波澜地坐在一边，“习惯带着。”
顾灼心道体虚可不手脚总凉么，瞥了眼林彦凉的手：“你自己怎么不用？”
“刚才捂了一路，”林彦凉说，“现在手和它是一个温度了。”
“行，”顾灼不疑有他，抛了下那小圆东西，“一会还你。”
“嗯。”林彦凉低头划着手机，突然挑了下眉。
“你看一下微博。”
顾灼敏锐地抬头：“咋了？”
林彦凉：“你上热搜了。”
“不是昨晚就上了吗？”顾灼边问边拿了瓶水拧开，他都在热搜上骑了一天马了，又不是不知道。
“不是你，”林彦凉又盯了下屏幕，才缓缓抬眼，“准确的说，是翻手为云老师。”
顾灼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猛地咳了两下：“啊？！”
林彦凉的手指抬了抬又放下：“嗯。”
顾灼手忙脚乱地打开微博，顺着文娱榜单滑到底，还真有一条实时上升热点写着“翻手为云”四个大字，后面还跟着林彦凉的名字。
顾灼顺着词条点进去，自己刚发的那张林彦凉女装画悍然在列，下面跟着不少转发评论。
[我靠我靠我靠，这是林彦凉？！]
[老师你是神来着，我第一次get到灼彦的点]
[？顾灼唯粉给了你多少钱]
[妈呀这个女仆装，再爬到榜单第一条看看骑马的顾灼…好像灼彦也不是不行？]
[关注老师一年多，见证了一位顾唯面对对家的强悍战斗力]
[嘿嘿嘿，彦凉哥肩膀好大……啊不是，好宽]
[翻手为云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灼一颗心安稳落地，嘴角隐隐有上扬的趋势。
他点进灼彦超话，比上次看多了一千多人。
“咳，”顾灼抬了抬下巴，“下次想画什么样的，没多少机会了啊。”
林彦凉似乎对他的工作很满意，很认真的划着屏幕：“评论区好像对长发的呼声很大。”
他掀起眼皮：“试试？”
这还真不太好找参考，毕竟每个人脑袋形状比例不一样，顾灼瞥了他一眼：“你有图？”
“没，”林彦凉直直看着顾灼，“我可以戴假发。”
顾灼振兴灼彦党的信心刚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要是林彦凉戴着假发乖乖坐在那让他画，画好了再发出去，微博超话说不定又能多几千人……
“行，”顾灼一点头，“你准备好了叫我。”
林彦凉紧紧绷着嘴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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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被拉到了拍摄地，还没怎么来得及熟悉台本就被拉去换衣服做头发，好在他俩都不化妆，倒是省下一点时间。
这期节目基本都是熟人，除了顾灼、林彦凉、阮泠月、解晓远，还有给林彦凉主演的电影写过歌的青年音乐人陆渤，以及走可爱路线的女爱豆苏楠楠。
几人确定了下站位和发言顺序就入了场，先在掌声中依次做了自我介绍，到了顾灼和解晓远的时候主持人还很热心地帮他们又宣传了一波电影，观众席中突然爆发一声呐喊：
“顾灼！江湖第一侠客！”
喊声突兀地打断了主持人的话，气氛一时有点尴尬，顾灼立即拿起麦克风，一本正经道：“这我花钱雇的，忘培训了。”
众人哄笑，主持人顺势接过话茬，场子很快热络了起来。
“那我们马上开始第一轮游戏，低情商挑战！”主持人宣布，“每人根据情景说出最低情商的回答，最后大家投票选出一位低情商之王，决定后面游戏的分组。”
解晓远零帧起手：“好无聊的赛制，策划组是江郎才尽了吗？”
现场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顾灼冷冷道：“江郎才尽的前提是有过才。”
“别这么讲，”阮泠月抱着胳膊，“策划好的节目怎么会请你们呢？”
主持人哭笑不得：“看来大家适应得很快啊，那就请大家每人来抽取一个情景，觉得别人说的不好的话也可以接着回答！”
台侧立即走出一个端着托盘的小机器人，陆渤拍了拍他的合金脑袋，看着托盘上一模一样的几个卡片，率先抽了一个。
主持人凑过来照着卡片读：“你一个壮汉朋友飞奔过来要拥抱你，结果咣当一声摔在了你身上，这时你会说——”
专业歌手陆渤开口定调：“你像，天外来物一样~避之不及~~”
阮泠月鼓了鼓掌：“这个就叫专业。”
顾灼：“想谋杀倒也不必采用这么不体面的方式。”
“不愧是人形曲库，搞得我们的起点很高啊，”主持人笑道，“谁敢接在我们陆总后面？”
一时无人应战，苏楠楠本着早说早结束的心理去抽了第二个签。
“你的闺蜜穿着新裙子和你说，感觉我穿这个好丑啊，你回答——”主持人读出情景。
苏楠楠大眼睛看着镜头，有些紧张地开口：“没有，只是一般丑。”
几人睁大了眼睛，主持人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解晓远，调侃：“没想到我们楠楠也很有sense啊，要是晓远会怎么说？”
“不是裙子的问题，”解晓远很欠地笑着，还比了个心，“你本来，就很丑。”
阮泠月捂住心脏作吐血状：“好狠毒。”
几人哄笑，解晓远终于按耐不住，随便摸了个签子读出来：“当你闺蜜和你吐槽，遇到危险了男朋友一点都不护着她，你回答——”
解晓远全然没在乎“闺蜜”两个字，放下签子把围观群众顾灼拉了过来。
主持人：“晓远这是……？”
解晓远对着顾灼一指：“他演我闺蜜。”
顾灼：“……”
怪不得你嬷嬷那么多。
解晓远用胳膊肘拐了拐顾灼：“快快快，配合一下。”
顾灼黑着脸，艰难地开口：“我和人打架……男朋友不护着我。”
解晓远掐着腰瞥了顾灼一眼：“你下次和男朋友出去别抽烟了。”
顾灼配合地拿起麦克风：“为什么？”
解晓远很刻薄地翻了翻白眼：“我怕你把那草包点着了。”
陆渤一拍大腿，懊悔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回答。
“好强啊。”苏楠楠笑了笑。
“目前看来晓远是低情商之王的有力候选人啊，”主持人看向剩下三个人，“下一个谁来？”
“我，”阮泠月眯着眼睛抽了个签，读道，“爱人晚上回到家，你发现ta淋了雨，头发都湿透了，你会说——”
解晓远非常形象地顺了下头发，委屈地低着头朝阮泠月走过去。
阮泠月用看儿子的眼神盯着他的脑袋，嘴角刻薄地勾起：“哟这顺产小发型，刚从羊水里爬出来啊？”
解晓远当场跪拜，垂头丧气地退回一边。
这副受挫的模样实在好笑，连顾灼都提了提嘴角。
陆渤咬着牙摇了摇头：“这真不是我们不想挑战，实在是无法超越。”
主持人也笑得不行：“我们阮姐这个版本依旧很强势啊，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一丝母爱的光辉是怎么回事？”
阮泠月优雅地指了下顾灼，对解晓远说：“快，你哥哥还没发言呢，快把他带上来。”
“好呢母后，”解晓远兰花指一捻，把一脸无语的顾灼抓了上来。
顾灼看着剩下两个签子，随手拿起一个：“恋人用撒娇的语气问，你最近怎么这么冷淡，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回答——”
解晓远一脸警惕地张开双臂迎面拦着顾灼：“所有人，退至我身后。”
恋人？……顾灼大脑空白，拿起麦克风面无表情道：
“没，不爱了会通知你。”
观众席里几个小姑娘边笑边哀嚎起来，解晓远赶紧安慰了她们两下，拿起麦克风：“放心，顾灼不会对你们说这种话的。”
姑娘们刚准备好被哄——
解晓远：“你们又不是他的恋人。”
几个小姑娘瞬间道心破碎，主持人哭笑着看向解晓远：“这也是挑战的一环吗？”
解晓远严肃点头：“机会要学会自己掌握。”
不等主持人提，林彦凉主动走到中间拿起了最后一个签子，声音毫无起伏：“爱人和你抱怨生理期肚子疼，你安慰她——”
节目组这期好不容易请到两位自带话题度的男演员，尤其是几年没参加综艺的林彦凉，主持人早就被告知给他们增加点镜头分量，很专业地把话题引向两人：
“没想到我们顾老师和林老师都抽到了和恋人相关的话题啊，今天全国得有多少小姑娘失恋啊？”
解晓远了然地看了她一眼，佯装不满道：“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没人爱了吗？”
陆渤紧跟队形：“就是了！他俩是帅得很客观，我们就有那么丑吗？”
苏楠楠眨着大眼睛，慢悠悠开口：“没，就一般丑。”
“哈哈哈哈，楠楠居然还有callback，”主持人笑了笑，“好了好了，你俩先互相爱一会，来我们看看林老师怎么回答？”
场子骤然安静下来，解晓远几人屏住呼吸，看向一脸平静的林彦凉。
说实话，他们打心底里还是觉得林彦凉很有距离感的，毕竟以这位现在在影坛的地位，也就只有些德高望重的老影帝敢排在他前面，而他本人又对谁都是一副礼貌疏离的样子，要不是主持人主动带话题，解晓远根本不敢开他的玩笑。
就连和林彦凉认识了好几年的陆渤也没指望他能有点什么综艺感，已经做好了给他圆场的准备。
林彦凉看了眼签子上的字，淡淡开口：“生理期，多喝开水吧。”
果然，陆渤立即擦着眼泪上前，防止别人看出这场子因为林彦凉冷下来：“人家真的好痛痛，你居然要人家喝热……开水欸。”
顾灼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彦凉。
陆渤本以为林彦凉不会回答，正准备找解晓远互飙机车话，谁知林彦凉居然又拿起了麦克风，闷笑：
“没事，你不怕开水烫。”
……死猪不怕开水烫。
观众席传来哄笑声，陆渤被噎了一下，转头对上解晓远几人同样惊讶的脸。
原来你这么幽默的吗。
“林老师深藏不露啊，”主持人也被震撼了一下，“陆渤也不用担心哈，离过年还有段日子呢。”
陆渤泫然欲泣，英雄母亲阮泠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彦凉拿着麦克风重新站回一边，顾灼抬眼瞥了他一下，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
比低情商？
呵。
谁能比过他？
主持人很快组织大家投票，解晓远以三票的好成绩胜出。
“好，恭喜我们晓远当选现场情商最低之人！”主持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听着情商怪低的，”解晓远撇嘴，“我现在可以决定分组了？”
“没错，下面是一轮非常激烈的团队赛，”主持人说，“三人一队，你的选择直接决定了游戏的血腥程度。”
解晓远点了点头，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有没有想和我一组的？可以开始求我了啊。”
陆渤恭敬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求求你了，晓远，千万不要让我和你一组啊。”
解晓远翻了个白眼：“就你了。”
陆渤out。
“再来一个……”解晓远犹豫。
顾灼蜷了蜷手指，心里有点发紧。
他的选择直接决定了游戏的血腥程度……难道是要打架抢东西什么的？
现在大部分他和林彦凉的粉丝没接受两人合作的现实，仍在以对家之礼相待，这次综艺本来就是第一次合体曝光，要是林彦凉在他对面，他一不小心再给林彦凉推了碰了，甚至挂了彩……
“楠楠吧，我们队无敌了！”解晓远宣布。
顾灼松了口气，紧握的手指又松开。
“好，那剩下三位自动组成一队，”主持人说，“接下来我们就开始第一轮正式游戏，本期最可怕、最激烈、最血腥的——”
顾灼呼吸一滞。
“——辩论赛！”
顾灼：“……”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