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陈导是g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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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辩论赛还真弄得挺像样，工作人员搬了几个椅子上场，几人按分组坐在主持人两侧，成对立姿态，背后的大屏上渐渐显现出本轮的辩题——
“陈敬川到底该不该结婚……！？”几人异口同声地读出来。
观众开始起哄。
陈敬川身为一个国民级的大导演，私生活也收到了业内外人士的诸多关注，对他这么大年纪还打光棍的真相众说纷纭。
不过他每次被媒体问到这种问题也只回答喜欢独处，搞得大家好奇心更加强烈，隔三差五就把这事拿出来调侃几句。
“不是，这是我们可以聊的吗？”解晓远瑟瑟发抖，“聊完我还有机会进陈导的组吗？”
“这也不公平吧，”陆渤指了下对面三个人，“他们仨现在都在陈导组里呢，说不定已经知道内情了啊！”
林彦凉微笑着挑眉：“你之前也和他合作过，听到内情了？”
陆渤挠头：“……那倒是没有。”
“好了啊，”主持人打断他们，“考虑到确实我们倒悬剧组这方更有优势，我们请晓远这组优先选择观点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解晓远亮着眼睛点了点头，低头和两人讨论了一下。
“我们听楠楠的，”解晓远气势汹汹地宣布，“我方认为，陈敬川不应该结婚！”
“好！”阮泠月毫不退让，一拍大腿，“我方认为陈敬川应该结婚！”
顾灼看这架势觉着好笑，一低头发现林彦凉刚好看过来。
林彦凉眨了眨眼：靠你了。
顾灼眉毛一抬：我又不会辩论。
林彦凉看了眼大屏：可是你和陈敬川最熟。
顾灼：……我试试。
“好！”主持人正式宣布，“双方已经明确观点，三分钟辩论倒计时，现在开始！”
两个队伍身后的屏幕上都写着己方的观点，随着一声响亮的机械提示音，倒计时正式开始。
解晓远率先发言：“我认为陈导不应该结婚，他肩负着华语影坛的希望，应该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顾灼迅速起身：“工作和生活是两码事，陈导年纪大了，身边有人陪着更安心。”
苏楠楠一眨眼睛：“有人陪就一定要是妻子吗，朋友的陪伴就不是陪伴了吗？”
“我是陈敬川的朋友，我不愿意陪伴他。”顾灼一脸冷漠道。
解晓远瞬间立正：“我愿意陪伴陈导！什么剧本我都愿意！”
阮泠月一针见血：“所以你不红！一个演员连剧本都不会挑！”
对面三人惊恐地抱住了头，观众也跟着情绪高涨，顾灼没想到阮泠月这么敢说，对她投以敬佩的目光。
解晓远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慌又觉得好笑，冲着顾灼一指：“那……顾灼那么红就是因为会挑剧本吗！难道不是因为太帅了吗！”
顾灼：？
这话让他怎么反驳。
林彦凉低笑着拉回话题：“我们的辩题好像是陈导该不该结婚，不是顾老师为什么红。”
“即使我很认可你的审美。”
“喔——”
台下几个小姑娘开始喊一些奇怪的口号，林彦凉坐下的时候扫了眼顾灼的耳朵。
确实很红。
时间已经剩的不多，陆渤笑得弯了腰，却仍在努力反驳：“所以我认为陈敬川更应该专注事业，拿出更多好的剧本，成就那些看着不够出挑的演员！”
阮泠月显然已经杀疯了：“不够出挑凭什么拿到好的剧本？难道剧本是写给投资方的小女朋友的吗？在你心里陈敬川难道就是这种人吗！”
主持人目瞪口呆，陆渤和解晓远紧紧抱在一起，惊恐地看着对面的阮泠月。
好强。
顾灼眼睛亮了亮，给阮泠月比了个牛批，连林彦凉也笑着摇了摇头。
苏楠楠颤巍巍地拿起话筒：“当然不是，但我认为成功需要机遇，演员也是这样，陈导的剧本能为很多演员提供这样的机遇！”
阮泠月反应时间几乎为零：“演员要是没了一个导演就不可能成功的话，那他真的拥有能成功的实力吗？”
“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三分钟时间到，打断了几人的争论，观众开始鼓掌。
阮泠月实在过于犀利，观众们边鼓掌边讨论，台上几人也笑弯了眼，边鼓掌边回味她刚刚那一串发言。
掌声渐渐平息，正当大家以为这场厮杀已经结束于此的时候，主持人突然大手一挥，两队身后屏幕上的观点瞬间交换。
主持人弯着眼睛拿起话筒，在几人惊慌的眼神里宣布：“现在双方观点交换！解晓远队的观点变为陈敬川应该结婚，阮姐这边是不应该，最后三分钟，倒计时开始！”
场上场下一片惊呼哄笑，苏楠楠手忙脚乱地拿起话筒，瞬间改口：“我认为成功不需要外界提供的机遇，一个演员自身实力够硬总会被发现的，所以陈导不用太为电影圈的未来操心，应该结婚！”
林彦凉浅笑：“我们不要把电影事业和陈导的个人生活看作对立关系，应该关注陈导自己的意愿，显然，他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解晓远激情四射：“没错，但我们讨论的是陈导该不该结婚，不是想不想结婚，就像我认为顾灼长成这样，就应该是亚洲第一名模！只是他未必愿意当！”
顾灼拿起麦克风：“我同意对方辩友的观点。”
说完默不作声地拉着凳子坐到了对面。
“陈敬川的个人意愿就是衡量他该不该结婚的唯一标准！所以应不应该就是想不想！别人有什么资格决定他的人生？”阮泠月越说越激动，笑得花枝乱颤，“还有！顾灼你这个叛徒！”
“场上已经出现了一些人身攻击的行为，”主持人笑道，“现在的局面已经从三比三到了二比四，阮泠月这队能否绝地翻盘？！”
解晓远得意地搭着顾灼的肩膀：“陈敬川当然想结婚！不然他为什么对你们这样的年轻演员这么好，肯定是想有像你们这样的孩子！”
林彦凉眼皮一掀，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怪不得陈导的眼神总那么慈爱，我也去那边吧。”
说完也面不改色地坐到了对面，原先那侧只剩下阮泠月一个人。
主持人哭笑不得：“二比四变一比五！我们阮姐有以一敌五的可能吗！”
阮泠月张大嘴巴看着对面，“两个叛徒！”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猛烈攻击：“谁说陈敬川想有孩子了，可能他只是有不了孩子！看看我们弥补一下遗憾而已！”
解晓远的手还搭在顾灼的肩膀上，刚要起身，突然感觉手肘撞到了什么东西。
他转头一看，林彦凉坐在顾灼另一边，身体后仰，手臂漫不经心地搭在顾灼的椅背上，被他撞到后垂下眼睛，淡淡地瞥了他一下。
……
莫名感觉后背发凉怎么回事。
解晓远赶紧松开搭着顾灼肩膀的手，再想发言却被陆渤抢了先。
“什么叫陈敬川有不了孩子？”陆渤笑点本来就低，这会儿几乎要喘不上气，“你是在质疑陈导的个人能力吗！”
阮泠月反驳：“欸？这可不是我说的啊，生不了有很多种原因，可能是自己的问题，可能是爱人的问题，也可能人家压根不喜欢女的啊！”
“啊？！”解晓远瞬间弹了起来，“你在怀疑陈导是gay吗！”
阮泠月幸灾乐祸：“难道不像么？”
众人：！？
观众已经炸开了锅，解晓远和陆渤激动得满场逃窜，连主持人都惊掉了下巴。
“不录了！”主持人几步冲到摄像面前，连连摆手，“这节目没法录了！陈导你都听到了啊，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整个演播室混乱不堪，摄像小哥已经笑得手抖，顾灼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没忍住侧头忍了下笑，一抬眼，正好撞上林彦凉一双弯弯的笑眼。
……近，太近了，顾灼下意识想，近到可以看清林彦凉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可以细数他睫毛边缘颤动的光斑。
顾灼怔愣地眨了下眼，林彦凉的眼神浓得像汪着一池水，薄唇微挑，露出唇角一对浅浅的梨涡，月牙一样勾着人，暖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一路滑到微微翘起的鼻尖，直直荡进顾灼眼底。
不远处的哄笑声已经变得模糊，顾灼冷冷地抿着下唇，努力让内心平静下来，可那心脏却不听他使唤似的，越跳越快，越跳越重，最终——
“叮——”
倒计时结束，提示音和他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
顾灼陡然回神，强行压下心中异样，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加入现场热烈的掌声中。
“感谢我们几位精彩的辩论！”主持人笑着拿起话筒，“在此声明！本场辩论所有发言与节目组无关，仅由发言人负责哈，请大家不要伤及无辜。”
解晓远调侃：“阮姐一回剧组发现自己角色换人了。”
阮泠月忍着笑对着镜头鞠躬：“我错了陈导，我还想回剧组，谢谢谢谢谢谢。”
阮泠月全票当选本轮最佳辩手，其余人全部接受喝苦瓜汁的惩罚，顾灼刚面无表情地喝完一碗，一转头就见苏楠楠有些为难地看着眼前那碗散发诡异气味的青绿色液体，他正打算顺手把她那杯的也喝了，胳膊突然被拉了一下。
林彦凉紧紧蹙着眉，似乎被苦得不行，声音都跟着发虚：“喝不下了。”
顾灼探头看了眼他的碗，就剩那么点，有什么喝不下的。
他没有犹豫，一手拿碗，仰头就把剩下的喝了，再回头时苏楠楠那只碗已经见了底，而阮泠月刚好站在一旁，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