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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危险戏份！强行探班进行时
程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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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最后一条搜索记录停留在“星耀资本近期项目”上。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猛地合上手机，左手撑着床沿起身。右臂的固定带勒得肩膀发紧，每动一下都像有根铁丝在里面来回拉扯。他没管，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楼道灯还是坏的，昨晚那张纸条已经不在台阶上了，但风里好像还留着谢临风的气息。他脚步一顿，随即加快步伐冲下楼。电动车钥匙插进锁孔时手有点抖，但他一拧到底，车子蹿了出去。
半小时后，他站在影视基地A区外围的铁栅栏外，远处摄影棚顶的灯光刺破晨雾。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听筒里传来忙音三声后接通。
“老李，是我，程野。”他声音压得低，“王导让你送修改页到A棚的事，你记得吗？我这就到了，但保安拦着不让进。”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哦对，是有这事儿。你把页子给我同事就行。”
“不行，必须亲手交。”程野盯着安检口的方向，“王导说只能给你我，不能经别人手。”
对方叹了口气，“行吧，我跟他们打个招呼。但你动作快点，那边今天拍爆破戏，非工作人员一律清场。”
“明白。”程野挂了电话，快步走向入口。
保安穿着深蓝制服，手臂横在门前，脸绷得像块钢板。“没有通行证不能进，尤其是今天这种高危拍摄日。”
程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过去，“我是来送剧本修改页的，王导亲自交代的任务。”
保安接过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证是去年的，早就失效了。而且名单上没你名字。”
程野没收回卡片，也没争辩，只看着他：“我知道规矩。但我进去一趟，不会待超过十分钟。谢临风今天要拍爆破戏，我不放心。”
“不放心也得守规矩。”保安语气硬，“你是谁啊？跟他什么关系？”
程野喉结动了动，右手悬在半空，固定带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五年前，我也在这棚里拍过同样的戏。那天收工后，有人死在了消防通道。烧得面目全非，连家属都不敢认。”
保安手指一僵。
“我不是来闹事的。”程野继续说，目光没移开，“我只是……不想再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出事。”
四周安静下来。风卷着碎纸片从脚边掠过。
保安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拿起对讲机：“A区入口，有个演员要送东西，说是导演安排的……让他登记一下。”
“不用登记了。”程野抬手按住门框，身体往前倾了一寸，“我可以把手机和包留下，只身进去。只要看一眼他就走。”
“你这样我很难做。”保安声音松动了些，“上面查下来，我饭碗就没了。”
“那就当我不知道你是谁。”程野退后半步，主动拉开背包拉链，把手机和证件放进去，双手举起示意，“现在你可以报警，也可以叫人。但我告诉你——如果今天出了事，你拦下的不只是一个人，是一条命。”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测试炸点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摄影棚方向，红光一闪而过。
保安咬了咬牙，侧身让开一条缝。
程野没道谢，拎起包就往里走。穿过第一道安检门时，他听见身后有人低声喊：“别往核心区去！最多只能到走廊观察区！”
他点头，脚步没停。
走廊尽头是隔音玻璃墙，里面布满了临时搭建的街道场景，电线、引线、烟雾机错综复杂地铺在地上。几个工作人员正围着谢临风调整威亚位置，他穿着作战服，头发被风吹得微乱，侧脸线条冷峻。不远处的地面上，已经埋好了三个炸点。
程野贴着玻璃站定，左手攥成拳抵在唇边。他看见谢临风低头看了眼手表，又抬头望向导演台，似乎在确认时间。一切看起来正常，可那种压迫感却越来越重，像一块石头慢慢压上胸口。
他想起昨夜视频里的电流杂音，想起广告牌上的“星耀资本”，想起谢临风手腕上的红痕。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不是巧合，是伏线。
他不能再等。
转身走向右侧通道，那里有一扇未上锁的维修门。刚伸手去推，对讲机声音从头顶响起：“B3通道有人移动，请确认身份！”
他立刻缩回手，退回走廊中央。
玻璃对面，副导演正在讲解走位流程，谢临风站的位置正好对着主炸点。技术人员蹲在地上检查线路，程野的目光落在那人手套边缘露出的一截皮肤上——有颗痣，位置和形状，和他曾在陆子铭身边见过的一个技术顾问一模一样。
心跳骤然加快。
他摸出手机想拍照，却发现摄像头反光会暴露位置。只能死死盯着那人动作，看他如何绕开主检测仪，直接接入一个独立信号源。
那不是标准流程。
他猛地转身冲向最近的工作人员，“那个接线的，是不是你们组的？穿灰夹克那个。”
对方抬头，“哪个？哦，外援的，说是总部派来的安全技术支持。”
“总部？”程野声音沉下去，“哪家总部？”
“星耀娱乐工程部啊，今天临时调过来支援的。”
程野瞳孔一缩。
果然是他们。
他不再犹豫，沿着玻璃墙快步前行，直奔主控室方向。路过一处设备箱时，顺手拔掉了监控电源线。画面闪了一下，走廊陷入短暂黑暗。
警报还没响，他已经拐进侧廊。
前方就是拍摄区入口，两名安保正在值守。他放缓脚步，假装查看地面标记，实则观察岗哨间隙。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站住！”其中一人喝道，“这里禁止通行！”
程野停下，举起双手：“我只是想提醒导演一件事，关于刚才那个技术支持人员的身份存疑，可能涉及外部干预。”
“你说什么我们不管。”另一人上前一步，“没有许可不得靠近片场。”
“那如果我说，十分钟前我看到他在炸点附近私自改装信号接收器呢？”程野盯着他，“你们负责现场安全，真打算装听不见？”
两人交换眼神。
“你有证据？”
“我没带手机。”程野指了指安检处，“但我可以当场指认。要是等到点火才发现问题，炸的是你们所有人。”
对讲机突然响起：“A区主控，备用电源异常，请求排查。”
值守保安脸色变了。
程野抓住机会，“让我进去。我不碰设备，不干扰流程，只站在导演旁边说一句话。说完就走。”
短暂沉默后，左侧那人点了头：“快去快回。超时我们就叫人。”
程野迈步向前，脚步稳而急。
五十米的距离，像走过整个前世。
他穿过布景街角，看见谢临风正戴上耳返，导演在做最后确认。技术人员站起身，朝控制台走去，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遥控器。
程野嘴唇抿成一条线。
就是现在。
他加快脚步，在距离导演台还有十五米时，突然开口：“王导！等等点火！那个遥控器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