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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沈知应？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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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应扫盯着那堆盒子看了两秒，神色淡然地回了两个字：没有。
没过一会，沈父便发来一条30秒的语音。
沈知应他面无表情地点开，把手机举到耳边听完。
“都过去半个月了，没那本事不要挑这活，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学生在学校卖什么安全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被艹，那个缝痒也给我忍着，敢找男人我立马过去打断你的腿！”
沈知应嘴角抽了一下，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反手准备回个不痛不痒的“嗯嗯”。
就在他打出这两个字、正要发送的瞬间，手机屏幕顶端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下午周立恒拉他进的那个兼职群公告。
沈知应顺手点了进去。
公告：「我校茶艺社后日将举行全天活动，需十二名懂茶、擅长泡茶的侍者，累计工作八小时，日薪两千。有意向者可在群内接龙，参加明日下午五点半的茶艺社的面试。」
沈知应仔仔细细又把公告看了一遍，目光死死锁在“日薪两千”四个字上，有钱人，豪横！
他觉得自己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必须去面试！
沈知应打开群接龙小应用，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又划，好不容易才找到空格。但在看清当前序号时，他整个人都傻眼了，手指更是僵在屏幕上方。
群里一共有二百人，报名接龙的已经有一百五十人了。
他眨了眨眼，又数了一遍。
没错，一百五十号。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堆积在角落里没有卖出去的安全套，又转回来盯着手机上那长长的接龙名单，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哀叹。
不是，大家都很缺钱吗？
……
第二天下午一放学，沈知应就顺着导航来到了茶艺社楼下。
沈知应微微仰头，眯起眼睛望了一眼楼顶那三个烫金大字，下意识在心里将上面的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茶艺社。
阳光斜斜铺在那栋九层高的现代建筑上，玻璃幕墙反射出细碎的金芒——是的，整整一栋楼，都属于茶艺社。
豪横的有钱人！一个社团就能占据一整栋楼。
沈知应下意识想到了自己去过的学生会大楼，在心里将这两栋楼对比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眼前这个比学生会大楼看得顺眼些。
此时楼下的空地上人头攒动,鼎沸的人声混着微风里隐约的茶香，扑面而来。
除了和沈知应一样来面试的人，剩下的便是茶艺社的正式社员。他们身着统一的活动服装：白衬衫外套着一件长到膝盖的浅青色褙子，薄而透的料子在微风中轻轻浮动，右襟绣着几竿疏竹，针脚细密，左襟则是“茶艺社”三个明晃晃的大字。每人脖颈处象征着各自的身份等级的颜色领带。
沈知应没在那些社员身上多费目光，而是认真扫视了一圈四周，最后定格在显眼的指示立牌上——先签到，再进去。
他顺着人流找到面试签到的地方，随后老老实实地加入长长的队伍。他一边排队，一边无意识打量着四周。
签到点搭得很随意，就在楼下大门外，两张原木桌子拼在一起，桌面铺着厚重的红色桌布。桌后并排坐着三个人。
坐在中间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脖颈系着蓝色领带，每来一个面试者便不紧不慢地询问姓名，再让对方在签到纸上写下名字、所属学院、专业和联系电话。
他左边是位黑领少年，十指飞快地操控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线上核对报名记录，偶尔会开口说：“他没有报名记录，不能进去。”
右边那位黑领少年则负责分发排队序号纸，动作利落得像流水线上的装配工。
大约十五分钟后，终于轮到沈知应。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乖乖报上原主沈知的名字，声音不轻不重，带着一点谨慎的平稳。
签完字，他领了一张序号纸，低头一看：451。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再次挺直腰杆，接着大步迈进茶艺社大门。
“请问您的序号是多少？”
没走多远，一个神色冷漠的社员拦住了他的去路。
沈知应低头看了眼捏在手中的序号卡：“451。”
对方应了声嗯，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您的面试场地在四楼，请乘坐一楼电梯前往四楼等待面试。”
对方说完微微侧身，抬手朝左边的走廊一指。
沈知应点头，心里想：贵族学校的规矩多，没想到一个小小社团也能折腾出这么多名堂。
他按指示来到电梯口，接着默不作声地听着身边同样等候面试的人闲聊。
“现在人真多呀！都被拆成了三组。”
“是啊，”旁边的人接话，“据说三位面试官每人手里只有四个名额，四十个人去争四个，啧，难度真大。”
“可不是，咱们群里都来了一大半了。”
两人没聊几句，电梯门便开了。
叮的一声轻响，金属门板向两侧滑开。
沈知应跟在他们身后走进去。电梯内很安静，大家像是有默契一样，都没人开口说话。
没过一会，电梯终于来到四楼。
门一开，沈知应和仅剩的三人刚跨出电梯门，就被等候在外的社员引到一间装修简约大气的大会议室里。
地板是深灰色地毯，脚步声被吞没得干干净净；长桌两侧各摆着几把皮质座椅，此时那里正坐着五位抬头看向他们的面试者。
“你们先坐在这等着，等会会有人过来叫号。喊到你们手里的序号，就跟上那个人过去面试。”那个社员说完便转身离开。
沈知应点点头，他特意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他本以为一到这里就要排队，没想到对方早已安排好了顺序，只需坐等叫号。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本小说的封面，但他的目光并没有真正聚焦在上面，而是悄悄竖起耳朵，面无表情地听不远处两个面试者的闲聊。
“要是按到场先后顺序排多好，咱们这些手速慢的或许还有希望。”说话的人压低了嗓音。
“可不是嘛，就四个名额，前面的占满了，我们……哎。”另一个叹着气，“我觉得我手速挺快的啊，没想到一进去直接排到了末尾。”
“没办法，会长在的地方人就是多。谁还不是为了挣个出头的机会才来这儿端茶送水？”对方说着朝天花板方向努了努嘴。
“是啊……”
后面的内容，沈知应没再听进去。
此刻他脑子里全是那条消息——学生会会长会来参加茶艺社活动。而那些被他忽略掉的书中细节，此刻就像水底被惊动的鱼猛地一下动了起来。
【我靠！我靠！居然一时没想起会长是个喜欢喝茶的，而且还是茶艺社现任副会长这条重要消息！】
【当时的＊＊好像是＊＊＊想要借助茶艺社活动来接近会长，但是却因为特招生身份被刷下来了。】
【那我还要参加这个面试吗？要是面试通过的话，就会在明天看到会长，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还记不记得那件事？】
【那可是两千块呀，整整两千块呀！沈知应，拿到这笔钱，下个月的生活费都不用愁了！】
沈知应？沈知？
此刻正坐在五楼茶室的陆砚回，再次猝不及防地听到了沈知应的心声。
他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顾群找到的资料里明确写着：那具身体的主人叫沈知，不是沈知应。
如果身体是沈知的，而躯壳内的灵魂自称沈知应……似乎就说得通了。可沈知的身体被沈知应占了，那原来的沈知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沈知应又是如何不声不响地鸠占鹊巢，直到现在都没被身边任何人察觉？
这些问题自陆砚回看过沈知的资料后，便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脑海里，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垂眸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眉头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
“阿回，在想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茶艺社社长商进，神色平静，正举止优雅地泡着一壶碧螺春。
商进提起紫砂壶的手腕轻转，水流如丝线般落入公道杯，动作干净利落。热水注入，茶香袅袅散开，在两人之间织出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
商进轻声细语地开口：“如果是烦恼的话，可以和我说说。”
“没有。”陆砚回垂眸抿了一口手中的茶。嘴唇刚一碰到杯沿，他又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若无其事地咽下那口茶。
他能听见沈知应心声这件事——在没搞清楚缘由之前，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商进应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抬起眼皮看了陆砚回一眼，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很快便隐去了，转而说起新的话题：“明天你大概什么时候来？”
陆砚回眉头微皱：“下午四点以后，最近比较忙。”
商进点点头：“助理海选名单快出了吧？”
“嗯，秘书部今早就给了我名单。”陆砚回顿了一下，脑海中闪过那份打印纸上的密密麻麻的名字，“大概一周后会让他们再来学生会初选。”
“你看名单了吗？”
见陆砚回点头，商进才往下问：“有满意的吗？”
陆砚回抿了下嘴角：“资料看着都不错。”
“初选你要亲自来？”
“交给顾群。”
商进眨了下眼，随即轻笑一声：“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还以为你会交给舒凉来办呢。”
他说着低头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
“本来是他，但他把这差事推给了顾群。”陆砚回说这句话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靠，楼下好热闹啊！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林凌？这名字好耳熟啊。】
林凌？
陆砚回只觉得这名字陌生得很。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椅背里，目光穿过茶室的落地玻璃，落在楼下的方向，可惜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树冠在晚风里微微晃动。
【想起来了，这是原＊受！】
原什么兽？
陆砚回神色一僵，有些没弄明白沈知应话里的意思，林凌难道不是人名，而是什么宠物？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