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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现实 我回握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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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瑾慢慢讲述着，那些曾被我忘掉的过去，父母的死亡，生活的不易，我们的相遇……
该想起来的，不该想起来的，都在短时间内被灌入我的大脑。
于是开始过载，神经抽痛，呼吸不畅……
“抽吗？”
“不了…”
牧瑾说完之后，就一直低着头。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无名指夹住的烟在缓缓燃烧。
一切都不想问了。
终于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许程你如愿了吗？
只有无边的沉默如烟灰散落。
“后来，总觉得对你有亏欠。控制不住去想你，见你，就是不敢找你”
我闭上眼睛，由着这些话入耳。
“会在你途经的便利店兼职，但真遇见你又会想法设发的躲远点”，牧瑾自嘲地笑了声，“怕你真的会忘了我，更怕你真的还记得我…”
“说得好听，躲我还绑我？”仰着头，我轻笑了声。
“私心吧”，我感受到牧瑾向我靠近。
“我还是有欲望，看见你了就想让你多点笑脸，看见你身旁有人反而心脏会烧着疼，但看见身旁的人离离散散会更难受”
“怎么着都不行了”他伸出手，抽走我夹住的烟，“但相比这样，看见你过得不快乐，才会让我更加痛苦”
牧瑾深吸了口，他坐在靠着我的位置，却始终离我半分。
“念头这种东西，有了一个就会跟着无数个，你在天台站着那会儿，我感觉自己曾经做的一切都瞬间变得毫无意义，之后就被情绪冲昏了头”
我睁开眼睛，看见牧瑾发红的眼眶。
“还不如让我来”
他把烟掐灭在手心。
“从头到尾都不如让我来更好……”
…………
“说得也是”，我坐直了身，“从一开始或许就错了”
“哥哥啊，你当初真不如把我留在车里。”
他的表情僵住了，盯着我，对上我的视线是冰冷麻木的。
周遭的声音仿佛按下了暂停键，空气静置在呼吸的刹那。
恨吗？当他一点点说出那些被我忘掉的东西，我的记忆一点点被抽丝拔茧，露出的那些曾幸福或刺耳的画面。
与他相关，与父母相关，都被湮灭在牧野，他那该死的父亲手里。
恨他？他也只是受害者，不恨？可我偏偏记起了全部。
他的爱或许是真的，在长久守护中诞生了荒谬的爱意，但那又会有什么不同，我看着他，眼下只剩无路可去的绝境。
牧瑾没有回什么，他也清楚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于是他狠狠的拥我入怀，试图用行动来给我点鼓励或者歉意。
手掌带着心脏的温度，揉进我的发丝，但我却连哭泣的力量都不剩。
那个晚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在出租屋内的床上，牧瑾一直牵着我，他关注着我的表情动作，但却不逾矩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回握住他，身体很近，心却渐渐远离。
脑袋上乱的，困意悄然靠近。
我梦到了曾经的画面。
“程程，你现在没事的时候，可以多去隔壁找哥哥玩，带点你喜欢吃的糖啊，小玩具过去，牧瑾哥哥肯定会喜欢的”
梦里昏黄的灯光下，母亲在书桌前化妆，我的视线很矮，可即使是背影，也让醒来的我感到无比怀念…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