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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秘境探险 青阳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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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山黑风老妖被除，山林间萦绕多日的阴邪妖气渐渐散尽。
历练弟子就地休整，方才被妖气所伤的几人，经澪杳水神灵力净化治愈，皮肉溃烂尽数收口，经脉里残留的阴毒也被涤荡得干干净净。众人看向澪杳的眼神，已然不再是最初的鄙夷、猜忌与疏离，多了几分真切的敬重与感激。
谁都看得明白，这位被仙门定性为“水神余孽、灾星祸胎”的少女，非但没有半分暴戾邪气，反倒身怀罕见的净化与治愈之力，阴毒妖气遇她水系灵力，便如冰雪遇烈火，转瞬消融。
“多谢澪杳姑娘出手相救。”一名内门弟子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先前我等多有偏见，言语不敬，还望姑娘海涵。”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致歉。
澪杳微微摇头，眉眼清浅温和：“举手之劳而已，同队历练，本就该互相照拂。”
她性子本就温婉，从不恃强，更不会借着本事咄咄逼人，这般淡然气度，反倒更让众人心生好感。
一旁的苏清鸢看在眼里，心底越发不是滋味。
原本队伍里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敬她天赋、慕她容貌，如今所有人的目光，大半都落在了澪杳身上。更让她妒火中烧的是，凌逐月自始至终目光都凝在澪杳身上，替她拂去肩上草屑，递过补水凝神的灵露，一举一动，皆是藏不住的偏爱与护惜。
苏清鸢指尖死死攥紧腰间玉佩，玉棱硌得掌心生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婉得体的笑意，缓步走了过来。
“没想到澪杳姑娘水系灵力这般精妙，既能御敌，又能疗伤净化，真是让人佩服。”她语气轻柔，听似夸赞，却隐隐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与试探，“只是我从未听过水神一脉有这般本事，姑娘的术法，倒是和寻常仙门水系修士截然不同。”
这话看似随口一问，实则暗藏机锋，有意无意想把话题引回“水神遗脉不祥”的论调上，暗戳戳提醒众人，澪杳终究是异类，不可深交。
凌逐月眸色微冷，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将澪杳挡在身后，淡淡开口：“各族传承本就不同，水神一脉上古传承悠远，术法玄妙，岂是寻常宗门水系功法能比？苏师妹专心历练便可，不必过分探究他人身世传承。”
一句话不软不硬，直接堵了苏清鸢的话头，也摆明了护着澪杳的态度。
苏清鸢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底掠过一丝难堪与怨怼，却不敢当着众人的面顶撞凌逐月，只能勉强颔首：“是师兄教诲的是，是我失言了。”
澪杳看了看凌逐月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苏清鸢隐忍不甘的神色，心底了然。
这位苏师妹，对凌逐月情意昭然，自然视她为眼中钉。往后历练路途漫长，怕是少不了暗中刁难。
可她不再是从前那个怯懦退缩、遇事只会躲在凌逐月身后的小姑娘。如今她灵力觉醒，水神传承渐次复苏，有自保之力，亦有守护之人的底气，不必再一味忍让委屈自己。
她轻轻拉了拉凌逐月的衣袖，低声道：“师兄，大家都休整得差不多了，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凌逐月低头看向她，瞬间敛去眼底冷意，只剩温柔：“好，听你的。”
随即转身看向众人，恢复历练副领队的威严口吻：“青阳山妖患已除，凡间任务暂告一段落。按仙尊吩咐，下一程，前往西荒古墟。传闻近日古墟结界松动，上古秘境现世，里面藏有失传仙典、灵材法宝，亦有魔族余孽潜藏窥探。我等此行，一是探寻秘境机缘，二是肃清暗中魔族，都打起精神，不得散漫轻敌。”
众人齐齐应声：“谨遵副领队法令！”
队伍稍作整顿，便化作十余道遁光，朝着西荒方向疾驰而去。
凡间大地辽阔，山川连绵，云雾翻涌。凌逐月刻意放慢遁速，始终与澪杳并肩而行，落在队伍后侧，避开众人耳目。
“苏清鸢心胸狭隘，对你心存芥蒂，往后路途，你不必刻意讨好，也不必忍让，若她故意找事，不必委屈自己，有我在。”凌逐月一边御空，一边低声叮嘱。
澪杳侧头看他，雾灰色眼眸映着流云天光，浅浅一笑：“我知道。我不会主动惹事，但也不会任人欺负。如今我也能修行御敌、疗伤自保，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我从没想过你是麻烦。”凌逐月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我只盼你平安无忧，不必勉强自己长大，不必逼着自己坚强。可我也知道，这乱世仙门，容不下温室娇花，你愿意变强，我为你欢喜，也会永远做你的后盾。”
澪杳心头一暖，鼻尖微酸，轻轻“嗯”了一声，安静陪在他身侧，并肩乘风而行。
前路风烟漫漫，身边有他相伴，纵有风雨暗流，亦无所畏惧。
一路无话，两日之后，众人抵达西荒古墟。
甫一落地，便感受到一股苍茫荒芜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大地龟裂，枯木横斜，天地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蒙雾气，灵气混杂着古老残韵，还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魔气。
古墟四周群山环绕，山势陡峭，山谷中央，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七彩结界，结界流转间符文斑驳古老，正是现世的上古秘境入口。
结界外围，已然聚了不少修士。有凡间道门弟子，有散修高人，还有其他仙门派出的历练队伍，皆是听闻秘境现世，赶来寻宝机缘。
各方人马泾渭分明，彼此眼神试探，暗流涌动。秘境尚未完全开启，所有人都在原地等候，既提防秘境之内的凶险，也戒备身旁同行之人的觊觎暗算。
“看来不止我们一家盯上了这处秘境。”一名清玄弟子低声感慨，“人多眼杂，宝物有限，怕是免不了一场争夺。”
“还有淡淡的魔气萦绕，想必魔族余孽也混在人群里了。”另一名弟子皱眉道，“真是麻烦，既要防人，还要防魔。”
凌逐月目光扫过全场，神识悄然铺开，探查四周气息起伏。他经脉伤势虽未完全复原，修为只恢复了六七成，但神识底蕴仍在，远超在场寻常弟子。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面色微沉，低声对众人道：“在场鱼龙混杂，不止有道门、散修、别家仙门弟子，确实有好几股隐晦魔气潜藏，刻意收敛了气息，混在人群之中，难以分辨。待会儿秘境开启，大家切记结伴而行，不可单独行动，遇诡异魔气立刻传音警示，切勿擅自逞强。”
众人神色一凛，纷纷点头谨记。
苏清鸢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瞟向并肩而立的两人，见凌逐月事事都先顾及澪杳，连叮嘱提点，都下意识把她护在身侧，心头妒意更盛。她暗自攥紧手心，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微光。
秘境之内危机四伏，机关陷阱、妖兽横行、还有魔族暗中潜伏……只要稍稍制造一点意外，不愁找不到机会孤立澪杳，让她陷入险境。到时候若是出了事，既能除去心头大患，又不会落得刻意加害的口实，一举两得。
心思打定，苏清鸢收敛眼底阴翳，依旧装作温婉安分的模样，安静等候秘境开启。
半个时辰后，天地间灵气骤然激荡，七彩结界光芒大盛，斑驳古符文流转闪烁，结界正中缓缓裂开一道丈余宽的入口，一股浓郁的仙灵之气从里面喷涌而出，夹杂着草木灵香与岁月沉淀的古老气息。
秘境，开启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各方修士按捺不住，纷纷想要抢先闯入，争夺先机。
“都安分守己！”凌逐月身形掠出，立在众人前方，周身灵气微压散开，镇住躁动的人群，“秘境入口结界尚有空间乱流，贸然争先，只会被卷入空间裂隙，尸骨无存。按次序分批进入，各自保命为先，再谈机缘寻宝。”
他身为清玄仙宗前大师兄，气场威严，修为高深，在场不少修士都听闻过他的名号，被他气势一压，果然渐渐安分下来，不敢胡乱冲撞。
众人依次排队，分批踏入秘境入口。
凌逐月让清玄弟子结成小队，两两同行，互相照应，又特意走到澪杳身边，伸手：“跟着我，别离开我视线。”
澪杳自然伸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腕，两人身形一动，跟着队伍一同踏入七彩结界。
穿过结界的瞬间，眼前景象骤然变换。
外界的荒芜古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青山绿水，古木参天，奇花遍地，仙鹤掠空，灵泉叮咚，宛若一处与世隔绝的上古仙域。只是空气中，除了浓郁灵气，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煞气，潜藏在草木山石之间，暗处透着凶险。
“好浓郁的灵气！不愧是上古秘境。”
“你看那些灵草，都是外界早已绝迹的千年灵药！”
“小心，美景之下必有凶险，别被眼前景象迷惑了。”
弟子们低声议论，一边惊叹秘境风光，一边警惕四周动静。
凌逐月环顾四周，沉声道：“秘境分三层，外层灵草丛生，多有妖兽盘踞；中层有上古遗迹殿宇，藏有仙典法宝，亦有机关杀阵；深层魔气最浓，怕是魔族据点所在。我们先在外层探查寻宝，稳步推进，不可冒进深入。”
众人依言，沿着林间古道缓步前行。
一路走来，随处可见珍稀灵草、百年灵材，不少弟子忍不住想要采摘，却被凌逐月制止：“越是显眼的灵草，越有可能是妖兽诱饵、幻阵引子，先探查清楚再动手。”
有他坐镇把控，众人果然避开了好几处伪装成灵花丛的幻阵与噬灵陷阱，少走了许多弯路。
行至密林深处，忽然林间风声骤起，树叶簌簌狂落，数道黑影从树梢间掠出，身形矫健，獠牙外露，竟是一群通体漆黑的暗影狼妖，目泛绿光，煞气逼人，居高临下盯着一行人，透出嗜血的凶光。
“是暗影魔狼！群居妖兽，性情暴戾，还能吞吐魔气腐蚀灵力！”一名弟子沉声认出妖兽来历。
狼群数量足有二三十只，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封死众人前后退路，低沉的狼嚎声在林间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结防御阵！”凌逐月沉声喝令，长剑瞬间出鞘，金光流转，“正面由我抵挡，左右两翼诸位师兄师姐守住，别让狼群迂回包抄！”
众人立刻站位结阵，灵力交汇，形成一道厚实的仙光结界，护住阵型中央。
暗影魔狼嘶吼一声，齐齐扑杀而来，漆黑利爪带着阴冷魔气，狠狠撕向结界。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撞击声震得结界微微震颤，魔气顺着结界缝隙渗透进来，腐蚀着众人灵力，修为稍弱的弟子顿时面色发白，气息浮动。
苏清鸢手持玉剑，站在左翼御敌，目光却悄悄瞟向澪杳。见澪杳正凝神运转水系灵力，不断用水幕加固结界、净化渗透而来的魔气，无暇旁顾，她心头顿时生出一条计策。
趁着群狼攻势凶猛，阵型稍乱之际，苏清鸢故意佯装被狼妖突袭，脚步踉跄，身形朝着澪杳所在的方向撞去，看似失手失衡，实则暗中运起一股巧劲，想要借着冲撞之势，把澪杳撞出防御结界之外。
只要澪杳落单，被狼群围在结界外，以暗影魔狼的凶性，瞬间便能将她撕碎。到时候只说慌乱中失手冲撞，谁也挑不出她的过错。
眼看就要撞上澪杳，凌逐月眸光骤然一凝。
他一直暗中留意苏清鸢动向，早已察觉她神色异样、心怀不轨。在她身形逼近的刹那，凌逐月身形一晃，瞬间挡在澪杳身前，抬手轻轻一扶，便卸掉了苏清鸢身上那股暗藏的力道。
苏清鸢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迎面撞来，自己暗中凝聚的巧劲瞬间溃散，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脸上一阵青白交加，尴尬又难堪。
“苏师妹对敌分心，站稳身形，专心御敌。”凌逐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目光清冷地落在她身上，已然看穿她的小动作。
苏清鸢心头一惊，知道自己的算计被凌逐月识破，又羞又怕，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只能收敛心神，硬着头皮抵挡狼妖攻势，心底的恨意却越发浓烈。
澪杳站在凌逐月身后，自然明白方才瞬间发生的一切。她抬眸看向苏清鸢略显慌乱难堪的侧脸，雾灰色眼眸平静无波，没有怒意，也没有争辩，只是暗暗将水神灵力运转到极致，一边加固结界，一边酝酿水系杀招。
她不必争辩，不必告状，只需守住自身，护住身边之人，若对方再敢暗中作祟，她也不会一味忍让。
“固守结界不是长久之计，耗下去只会被魔气侵蚀灵力。”凌逐月沉声开口，目光锁定狼群最前方的狼王，“擒贼先擒王，我去斩杀狼王，你们稳住阵型，别放一头狼妖闯入！”
话音落下，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长剑龙纹暴涨，冲破结界，直扑暗影狼王而去。
狼王体型远比普通狼妖硕大，周身魔气更浓，见有人主动冲来，仰头一声长啸，带着两头巨狼迎面扑上，黑风裹挟魔气，直袭凌逐月面门。
凌逐月面色不改，剑势纵横开合，金光剑气与漆黑魔风轰然碰撞，气浪席卷四周林木尽数折断。他虽伤势未愈，修为未复巅峰，但根基底蕴仍在，招式精妙，道法圆融，三两招间便压住狼王攻势。
澪杳在结界内凝神观战，见凌逐月以一敌三，虽不落下风，却也被魔气缠扰，耗损不小灵力。她指尖轻抬，隔空凝出数道莹蓝水箭，水箭纯净无瑕，带着水神一脉的净化之力，避开凌逐月身影，精准射向狼王周身要害。
水箭破空而至，沾到的魔狼瞬间皮毛冒烟，魔气消融，发出凄厉哀嚎。
狼王被水箭牵制，动作一滞，凌逐月抓住破绽，身形掠起，长剑直劈而下，凌厉剑气瞬间斩落狼王头颅。
狼王倒地身亡，余下的暗影魔狼顿时群狼无首，凶性大减，阵型溃散。
“趁势出击，肃清残狼！”凌逐月高声传令。
清玄弟子立刻破开结界，齐齐冲杀而出，剑光、术法齐发，配合澪杳不断射出的净化水箭，不消片刻，便将整群暗影魔狼尽数斩杀。
林间渐渐恢复平静，只余下满地狼尸与消散的魔气。
众人收势落地，个个微微喘息，看向凌逐月与澪杳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敬佩。
若不是凌逐月勇悍斩狼王，稳住大局；若不是澪杳水系净化灵力克制魔狼、远程助攻，众人想要拿下这群暗影魔狼，必定要付出不小伤势代价。
“多亏副领队与澪杳姑娘联手，不然我们怕是要折损人手了。”一名弟子由衷感慨。
“澪杳姑娘的水系术法当真克制魔气妖物，有她在队里，我们安稳不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真心道谢。
苏清鸢站在一旁，听着众人对两人的夸赞，只觉得格外刺耳，心中憋屈又不甘，却不敢再表露半分不悦，只能勉强挤出笑意，走上前道：“凌师兄实力依旧超凡，澪杳姑娘术法精妙，今日真是辛苦二位了。”
这话听似恭维，却刻意把两人拆开，不愿让他们同受赞誉。
凌逐月懒得理会她这点小心思，只淡淡颔首，随即看向众人：“此地不宜久留，魔狼群居出没，附近必有更强妖物或是魔气源头，我们休整片刻，立刻继续前行，往秘境中层遗迹方向进发。”
众人无异议，就地调息打坐，恢复耗损灵力。
澪杳走到一旁，蹲下身，指尖轻点地面流淌的一丝残余魔气，雾灰色眼眸微微蹙起。
“怎么了？”凌逐月走到她身边，低声询问。
“这魔气……不是普通妖兽自带的。”澪杳轻声道，指尖萦绕一缕莹蓝水光，将那丝魔气裹住细细感知，“里面有人为炼制的痕迹，像是有人刻意在此地布下魔气据点，驯养魔狼，把守秘境要道。”
凌逐月眼神一沉：“你是说，魔族早已潜入秘境，刻意占据要道，布下阻拦？”
“嗯。”澪杳点头，“而且这魔气深处，隐隐有熟悉的气息，和当年围剿我水神一族、与仙门长老勾结的那股魔韵，十分相似。”
一句话落下，凌逐月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当年水神一族被灭，仙门长老勾结魔族，瓜分灵脉秘宝，事隔多年，这股魔族势力非但没有消亡，反倒暗中蛰伏，渗入上古秘境，布局深远，显然图谋不小。
“看来这次秘境之行，不只是寻宝历练那么简单。”凌逐月目光望向密林深处，神色凝重，“魔族意在秘境深层的某样东西，仙门又借历练之名追查我们、肃清魔族，各方势力交织，这古墟秘境，就是一处暗流汹涌的棋局。”
而他和澪杳，身在棋局之中，既无法抽身，也不能退缩。
既要避开仙门暗中的算计、提防同门的嫉妒暗算，还要追查魔族当年旧部，挖掘尘封真相，护住自身，也护住身边之人。
澪杳抬头看向他，轻轻握住他的手：“不管棋局多乱，凶险多大，我都跟你一起。”
凌逐月低头看向她清澈坚定的眼眸，心头微动，反手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指尖，轻声道：“有我在，定护你周全。我们一起，揭开秘境隐秘，揪出魔族阴谋，也查清当年所有未了的恩怨。”
林间清风拂过，卷起落叶纷飞。
秘境前路，遗迹暗藏机关杀阵，暗处魔族虎视眈眈，同门之人心怀叵测，算计丛生。
但只要两人并肩同行，心意相依，纵是前路风波无尽，亦能踏碎荆棘，破浪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