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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离去的祝福 九王爷的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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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的武功不是一天两天的三脚猫,他一手抓着妇人,一手跟花月过着招,而花月也没有占什么便宜,除了跟他之外,还有一个一直没有动手的女子此时也出了手。
“月儿莫......要管娘.....亲,娘亲看见你还......活着娘亲便......幸福了。”她被九王爷掐着喘着有些说不完整,但是花月是听完整了的。
若是再跟他们脱迟下去,怕就是真的脱不开身了,而他手上又抓着那个才见一面,这副皮囊中流淌着的血的母亲,多少还是有些感触的母亲在手,她也不敢多余造次。
花月收回在空中舞动的白绫,轻轻落地不染一点轻尘。
“若是你们一起死,是不是你也幸福?”此是的花月问的不是别人,而是他手中捏着的妇人。
九王爷收了掌,他身边一直没有讲话的女子收了掌,狠狠的盯着花月。
妇人听到花月此时口中的话,吱吱唔唔道:“月儿只要你能安全.......安全.......离开这里......在.......在他们还没有来之前离开这里......娘亲就是去与他们陪.......陪葬也是幸福的。”她的脸色极为难看,而九王爷在她喉间的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嘴角淌出丝丝的血迹。
“其实你想她离开也可以,把命留下尸体自然就离开了。”这是站在九王爷身后的那位年岁跟她差不多的女子的话语,干净利落。
九王府的周围开始逐渐的波动了,声音一波一波的传来,火光一点点的清晰在花月的眸中。
离他们不远了,这脚步差不多就在附近了,而火光的亮已经红遍黑暗的天空,照在他们几人脸上的是如鲜血般的火红。
“此时你想走也......”九王爷话还未讲完,就硬生生的倒在了地面。
紧接着的便是那位女子的出手,“你他妈的,你这骚女人杀了我全家,你和你娘亲一样都是扫把星。”这一掌的掌风比先前的要狠上两倍,杀气也比方才的足足重了十重。
花月对上她的掌,这一掌的威力不小,而花月也不是吃干饭的,一年的修炼加上阎王六十年的功力,还不足以对付这么个乳臭未干的人,是不是她应该活倒回去了?
这么一掌足足要了那位与她不相上下女子的命,而就是这么一掌这狭小的地方再没有了杀气。
“快快,看看王爷,保护王爷。”
“来人啊,快将方圆百里封锁起来,关城门,势必找出杀害王爷之人。”
接着又是一声:“皇上到......”
.................
一声声的叫喊在花月的离开下变得隆重清晰起来,这么个场景花月是没有福气看了,而这么个场景也惹来了不必要的人的闲言闲语。
九王府一夜之间被灭门,一夜之间上下丫鬟奴仆王爷妇人郡主小王爷统统丧失在这么一块地方。
他们的计划被花月着实打乱,原本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将这里彻彻底底的扫除干净的,但是就是因为家人,就是因为突兀的娘亲让她将时间拖延了,让她将他们的尸体没有完全的处理掉而留下被人残杀的事实。
原本是一把火将这里烧成灰烬,而就算是铁衣卫来了也是一片熊熊大火寻找到的也是王爷王妃的尸体,而如今省去了那场大火,留下的便是一场被劫杀的场面。
花月抱着奄奄一息的妇人飞进了一片她也不知道的林子,这片林子里王爷府并不远,而怀中的妇人经历不起这样的奔波而显得更加的苍白。
“嗯~~~~月儿。”她在花月的怀中叫着,忍着口中的血腥,将一口口的血腥吞进肚子里。抱着她的是一身的洁白无暇,她不想因为她口中的鲜血而将这样的一件衣衫给染淀了。
“嗯。”花月回应着她,虽然不知晓这么个人是不是她的娘亲,但是血浓于水,就算灵魂不是她女儿的,但是这副皮囊至少还是她的女儿。
“娘亲对不起你,你不该回来的,这样杀了王爷府你会被通缉的,娘亲不想让自己而害了你,你听娘说,咳咳。”她忍不住喉中的哽咽,将口中一团团的鲜血吐到了花月的身上。
“娘亲没有什么好给你的,娘亲只是觉得对不起你,我以前是太过懦弱让几位夫人将我们两母女当下人,而你爹也是为了和亲才将你认祖归宗,我没有一天是对得起你的,没有一天,一天.....”她抚摸着花月的脸颊:“好好活着,好好活着,下辈子不要当我的女儿了,投个好人家吧,我的懦弱保护不了你,要投个普普通通的人家,过着......”说着一口气没缓过来而离开了人世。
花月抱着这么个无声无息的尸体,上辈子她没有享受过母爱,而这辈子才刚刚见到这副皮囊的母亲,但是她又离开了自己,是不是老天爷注定了要她这辈子都没有温暖的怀抱?
是不是注定了她没有爹娘?
感伤了,这副身子的母亲如今也离开了,花月的眼角流出了一颗颗金莹的泪水。
一环环,一环环的滴落在一身亵衣的妇人身上。
“对不起占用了你女儿的身体,我没有过过一天有娘亲的日子,以前的才是你真真正正的女儿,我不过是占用了这副皮囊而已,我答应你好好活着,借用着你女儿的皮囊好好活着。”这个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怀中的这么个人给的,若是没有她,是不是就不会有莫名的穿越,是不是没有她,自己现在还在地狱等着投胎,是不是早就已经喝过孟婆的王婆汤,是不是前世的记忆已经消失不在了。
“你知道么,来到这里,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晓,我连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离开了,你也不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你知不知道你有些残忍啊?娘,你真的好残忍,一点点的母爱也不给我,一点点,我只要一点点,都没有,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她奢求的并不多,只是那么一点点微乎极微的东西,一直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没有,都没有。
此时的花月不仅仅是为了怀中的这个妇人而难过,还为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以前,还为了自己一生都没有得到过母爱而难过。
想起她的话,花月似乎是想通了些什么,想通了水水的事,想通了幕雪的事,想通了这一切的一切。
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不幸福,哪怕是不生活在自己的身边,没有天天看着她长大,但是希望的是她幸福,能衣食不愁就是母亲的幸福,而水水将孩子送到风灼伶面前,就是希望孩子衣食不愁。
前世的妈妈,是不是你离开花月也是因为希望花月能够衣食不愁,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天天都是乞讨为生的,而且还没有母爱。
花月试了试脸颊的泪,不再难过。
生死不是她可以控制的,要怪不能怪她,只能怪阎王,阎王给自己的一切都是不圆满的,若是投胎在一个圆满的家庭,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若是现在回到一年前,我一定将阎王从那位子上拖下来爆打一顿。
雨晴不知何时走到了花月的身边。“姑娘节哀。”
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就已经安慰了她的心,她真的奢求的不多,紧紧是那么一点点的关爱就好。
花月没有讲什么,缓缓的站起身,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离去。
留在原地的只是一副没有温度的尸体,连个衣冠都没有的尸体。
这样冷的天,这样冷的心,这样冷的一切,都是冰封了以前那个活泼善良的花月,这个娘她是一点感触都没有,哭是因为想起了前世的自己与此世的自己没有什么不相同的了,都是单恋着一位男子。此世可无乔祉忆相伴,此世只有一个被人托付下来的孩子守护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很重,重得压得花月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