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十五章:解语花 花月不再是 ...
-
花月不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花月了,懦弱善良什么也不能改变,改变了的风景只是一时的,就好像那些被泼了脏水的人一般,若是将那些泼在自己身上脏水的人杀了,彻彻底底的封了那人的嘴,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也不用牵扯进来更多更多的伤心与泪水了,人,就是应该绝。
时间一日一日的过着,风灼伶也没有要回嗜血阁的打算,春天的阳关渐渐的打在了花月的脸上,冬天转瞬即逝.
这就迎来了春天,过着的冬季花月一点感觉也没有,有时候拉上玉念上街逛逛,拖回房间一大堆的零食,有时候抱着幕雪到河边看看冬天的雪,看看即将迎来的春来,即将迎来的朝阳。
幕雪一日日的长大,现在九个月左右大的孩子门牙已经长上两颗了,身体也逐渐的重了,九个月大的孩子也会自己在床上爬了。
而风灼伶,只是一天天的经营着他的事业,有时候花月会出点点子,忽悠几句也就算了,过的实在有些像家庭妇女,准确的说过的实在是有些像那些相夫教子的妇人一样。
“姑娘,今天去集市转转么?今天有选花魁大赛。”清晨刚刚迎来,一缕缕的阳光照在还在熟睡的花月脸上。玉念怀中抱着九个月大的幕雪,一点点的看着要醒不醒的花月。春天到了,姑娘也贪睡了些,有时候将幕雪直接扔给她,自个儿就赖在床上不起来。
“选花魁?好玩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去选选?”她虽不是待自闺中了,但是这副皮囊还算的上是小家碧玉,若是去选选说不准还能弄个花魁当当,幕雪嘛还能弄个花魁女儿!嘿嘿!!!
“姑娘,我们还是好好看看便是,凑凑热闹,今天还有女子抛绣球招亲,街上可热闹了。”
难怪早早的窗下就闹哄哄的惹得她还未将瞌睡睡足,而这抱孩子的人也不放过她在被窝里暖暖的滋味,硬是想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好啦好啦玉念,我再睡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好不好,你先吃饭,吃完饭再来叫我,然后我们再出去。”
玉念邪恶的吐了吐舌头摇摇头:“不行不行,快点起来,要不然就自己捆发了哦。”不幸你还不起来,要是再不起来今天一天都不帮你捆发了。
姑娘是最不喜欢弄自己的头发了,虽然她喜欢自己那一头乌黑柔润的发,但是自己就是怎么说也不愿自己给自己束发。
花月拗不过她的摧残,稳稳的坐起身:“你赢了。”翻了个白眼揭开被子穿起鞋。
玉念十四岁的娃,如今就是正值好玩期间,而花月经过妇人离开世间的那件事起,便性情开朗了许多,不再像是待在嗜血阁那样的阴沉,阴霾离线,如今的两个人就如同好姐妹般,她不再是在她面前隐隐诺诺,而她也不再是像以前那般的孤暗。
“姑娘你知道么,今天抛绣球的都是一些待字闺中的富家千金,而选中的花魁可自选愿否进宫服侍皇上。”
原本还有些想凑凑花魁热闹的花月听到进宫脸色就暗淡了下来,她一点也不喜欢过着那种牢笼生活,而这皇帝不就是司徒闲么,不就是拥有着一身的傲气,拥有着想一统天下且不顾黎明百姓的生活的司徒闲么?
若是他有一统天下的心,若是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达官显贵贪污,没有那么多的狗仗人势,说不准她还会对这个皇帝的映象好点,但是现如今那个铁面男子留给她的只是无穷的鄙视。
“服侍皇上有什么好,皇上不是想将嗜血阁踩在脚下的么?”
“是这么说没错,而且司徒闲最近武功又长进了,我忘了提醒姑娘有时要小心。皇上追究九王爷的事还没有了结,毕竟皇帝现在的兵权有限,他的能力范围有限,但若哪天拿下了风国可就不得了了,而最近似乎皇宫里的骚动不少。”原本只是这么随口一说,还真是提醒起来要讲的话,原本今天的场面有些让她忘怀,若不是姑娘讲起皇帝有什么好,要将嗜血阁踩在脚下,她都想不起还有这么一回事。
“是该小心,最近司徒闲已经屈威了。”门口的声音随着玉念的话落而响起。是他,那个一直以真面目示人,一直是一双血红的眸子的他。
花月搂过玉念怀中的幕雪:“皇帝要是拿下了风国,是不是对你有影响?”
“是有些影响,但是不是必然的,风国到手凉城也就自动到手了,若是后皇帝一举拿下大食,嗜血阁就没有宁静的日子了。”
自从花月从灭门王府开始性格转变了之后,风灼伶也对她的态度变了不少,有时候他们坐在屋顶聊聊天,有时候他们坐在一桌吃吃菜,有时候他们聊聊几家他手头的店,有时候聊聊新训练出来的人。
而他身边的风雨,问心双楠众人都已经将花月的映象翻云为雾了。
花月抖了抖站在她脚上的光脚丫的幕雪,一念一念的道:“若是可以,有必要将阁中的几个人除去了,水牢里也是一样,都不安全,若是她们还在,到时候你就是死在温柔乡里了,呵呵。”
这么些月,他都没有碰过花月,除了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外,其他的时间他都没有强求过花月。
他们两个的关系,他们自己都拿捏不准,她是他的女人,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锦绣,他是她的朋友。
风灼伶扬上嘴角笑了笑:“若是要除,全杀了不是办法。”
他早想过这些人在身边不是全事,但是贸然将她们杀了无一个合理的借口哪边都揭不开,而司徒闲目前将他们狠狠的咬住了,虽他们不畏惧,但千军万马对上他们几百人,却是是一件难事,若是要伦下来两方赢也是惨赢败也是惨败,而两种可能都是最后司徒闲对上风灼伶诺花月,而最后存活的一定是他们俩,而其他人的葬身都是因为一件没有尾巴的事。
“司徒闲要得天下需要几年?”
风国不是好夺的国家,而大食(波斯)也不是中原的国家能轻易惹得起的国家,要是司徒闲想一统天下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搞定的事,他现在的武功就如嗜血阁的六大护法其中之一,若是再加紧练上个两三年便是六大护法联手才是他的对手。
他的武功长进是突兀的,他的一切也是日夜兼程的,为的便是这个天下。
“夺风国他还没有那么个本事,至少得两年左右,多大食更是奢侈,要是风国拿下,大食若是单战顶多能坚持个半年,而夺了风国司徒闲需要扩充兵力,再怎么说需要个四年时间才能夺得天下。”其实若是按照他急切的心,要不到四年,两年半没准他就能完成他的野心。
“想必风国已经有人到黄国来了,阁中的几个人的身份你摸清了么?”风国不会坐之不理,风国的皇帝不像司徒闲野心大,他眼中有黎明百姓,而不是像司徒闲一般只想坐拥江山裙下拂柳。
“她们的身份还不容易,就只是水牢中的人还没有弄清。想必风国的人不日便会找上门来了。”
花月逗着幕雪,道:“宝宝,这几天娘可有的忙了哟。”花月呵呵一笑,双目弯起像伦月般:“其实她们还是简单的角色,现在你不再阁中,她们为所欲为,若是你回去,她们几个人会收敛很多。”以前她们她是见识过的,就是爱挣一时之气,冲动的紧,而冲动便是她们致命的弱点。
“女人,若是风国夺到了,舒适的日子也差不多完了。”他收起了平常的玩虐的资质,讲诉着事实。
“我们先将一个话题讲完了再讲下一个,这个扯着我脑袋晕。”话题是她转移开的,原先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说着说着这一句那一句的讲着,她有些理不清这些话的字面意思。
“一件一件来,至于阁中的人,水牢里的人要杀就全杀了,这样狗皇帝咬着的口就松了。至于那三个,我们还就跟着她们的脚步走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步一步走着看。”这是她唯一的想法,如今被狗狠狠的咬着裤腿,挣扎不开那么就杀一儆百,如今的她已经不善良了,已经不会为死一个人而瑟瑟发抖了。
“女人,明天回嗜血阁。”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明天么?
今天是纵容她再在外面悠哉一天的咯。
那么悠哉悠哉,就得悠哉出个名堂,她才不要待在这件闷闷的房间里悠哉,不要待在五里居,而是去街上看看热闹,看看选出的花魁,看看接到绣球的男子。
“幕雪啊,我们的舒坦日子没了哦,明天就要回去了,也好,你也好回去看看嗜血阁,也可以帮娘瞧瞧谷底是什么,嘿嘿。”
一手抱着幕雪,一手牵起一直站在一边的玉念直冲出的五里居。
她记得他讲过,他不喜欢她以前的懦弱,他不喜欢她以前的阳奉阴违,他不喜欢她以前的善良,他不喜欢她以前的遮遮掩掩。
原本是一个不懦弱的人,原本是一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原本是一个两面性的人但表现出来全是善良,原本是一个聪明的人但总是掩藏。
而她的改变也改变了他对她的看法,改变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他们冰释前嫌,不再像以前那样见了面没多少的话,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间接着隔阂,现在的他们有夫妻样,现在的他们男貌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