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综艺第七天 今 ...
-
今日也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容时闲来无事,又帮杨大爷家腌制点萝卜干,傅宴无所事事地跟在容时身边,偶尔还偷吃,容时也没管他。
不同于其他组,他们这组的任务,就没见张pd催促过,大概也是觉得完不成的缘故。
反正任务什么的,容时也不在意。
到了傍晚,傅宴吃过晚饭,交代容时自己去睡,给他留个门,没说什么就走了。
“怎么还不回来?”容时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随着时针走向1点,心里那种毛毛的感觉又来了。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上楼,门忽然开了一条缝,那条缝越来越大。
一只拉布拉多钻了进来。
“你怎么又来了?”容时紧张的感觉消散,拍了拍大狗的背,“是不是又饿了?”
容时起身走向厨房,这次拉布拉多却一反常态,用身体去拱容时,看方向是院子的位置。
容时不解,发觉这狗的哈喇子比昨晚流得更多了,遂蹲下身子,结果看到了拉布拉多嘴里叼着个东西。
半块红薯。
“既然找到了吃的,怎么还跑过来?”容时站起来。
拉布拉多尾巴摇得像螺旋桨,狗眼里带着催促,容时从中看出来急迫。
这狗,是不是太聪明了?
反正也没事,去院子外赏月也不错,容时这样想着,便跟在了拉布拉多的身后。
可大狗出了房门,根本没有停留的意思,跨出了院子,见容时没跟上,还不断摇头,示意容时跟上它。
容时觉得自己胆子也挺大的,跟着条莫名其妙的大狗,在后山的竹林里穿梭。
某处深坑。
傅宴拍了拍右手鱼际处带着血渍的湿泥,脸色无比难看,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刀子。
“宴哥,你……你别这么看我。”于诺结结巴巴地道。
孙驰身上的伤比傅宴重多了,他把傅宴约到这里来,趁着对方没注意,将人往下推,结果傅宴身手反应很快,反手就将他一块儿拉了下来。
“我说傅宴,对待前辈还是礼貌点为好。”
“你算个什么东西?”傅宴一手肘将人怼到石壁上。
孙驰本来就受了扭伤,这下伤上加伤,痛得他‘嘶’了一声,脾气也暴躁起来,“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在老子面前张狂,小心老子出去后,找人弄你!”
“狗东西,你以为我怕你?”傅宴手上又加重了力道。
孙驰眼里阴狠一闪而过,勉强压下怒火,“傅宴,都是意外,你能不能放开我,我们先想想办法,看怎么出去。”
“意外?你特意半夜把我约过来,这坑里还有个傻逼等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人的算计?”傅宴冷冷地扫了眼于诺。
“还是说,你们两人孤男寡女来约会,让我来做个见证人?”
“要不要现场表演个床戏给我看看啊?”
傅宴眼里的鄙夷刺痛了于诺。
于诺鼓起勇气道:“宴哥,不关驰哥的事,是我太爱慕你了,你又不给我机会,才出此下策,我没想对你怎么样的。”
“呵?冠冕堂皇的话少来,往上爬是好事,手段这么蠢就是你的问题了,于诺。”傅宴表情冷冰冰的。
“还有你,孙驰,你勾引有夫之妇的新闻好不容易被公关压下去,我看你是身上的屎没擦干净,又想找新鲜的吃了,是吧?”
傅宴左手拍了拍孙驰的脸,极尽羞辱的语气。
“你想怎么样?”
“不怎样,无非是给你们俩的夫妻佳话,添点料罢了。”
傅宴的威胁,激怒了孙驰。
孙驰使出了全身力气,推开了傅宴,用了十分力气的巴掌扇了过去。
傅宴巧妙地躲过巴掌,而站在附近的于诺就没这好运气了,响亮的巴掌声,带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好在于诺确实年轻,还是个原装货,不然脸都得给打歪。
“啊!我的脸!”于诺惊叫。
孙驰手掌都发麻了,可见刚刚那一掌的威力,“对不起,于诺,我刚刚——”
“啪——”
孙驰直接被扇昏在地上,嘴里的鲜血溢了出来,脸也很快肿了起来。
傅宴收回手,云淡风轻地对震惊的于诺道:“你一巴掌,他一巴掌,我哪个也没偏颇,不是么?”
于诺捂着脸,惊恐地后退。
傅宴正观察着石壁,也不知道这坑是怎么形成的,石壁很光滑,爬出去很困难,正想着,忽然头顶上砸下来个东西——
“他爹的!什么玩意儿?”
傅宴低头,捡起了摔成两瓣的——
红薯?
“有人吗?”洞口传来容时疑惑的喊声。
“是容时吗?我在下面,给我递根绳子下来。”傅宴没预料到容时的到来,但能提早出去,他还是比较乐意的。
容时本来只听到洞里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
他一开始并不确定下面有人,直到身边的拉布拉多,特意将嘴里的红薯往下面抛去,然后转过头咧着嘴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旁边还有几个不大的红薯。
这狗记仇,下面怕是有它仇人。
“绳子丢下来了,绳子不是很长,你上来的时候,小心点。”容时在洞口喊道,他用的绳子还是现得的,就是拉布拉多脖子上那条尼龙绳。
拉布拉多幽怨的目光看过来。
容时别开眼,继续将绳子往下放,自己也同时抓住一旁的树干,免得人没拉上来,倒把自己搭上,不划算。
“容时,有发光的东西没有?”洞里传来傅宴的话。
手电筒可不敢丢下去,容时怕砸到傅宴,便将外套里的打火机扔了下去。
借着打火机的光,傅宴蹲下来,查看了番孙驰的伤势,确定是昏过去了,才转身看向于诺,等看清楚对方的穿着,傅宴几乎是气笑了。
“啧,大晚上的,穿这么少。”
“挺凉快啊~”
于诺低着头,黑色的吊带下,有东西呼之欲出。
傅宴厌烦地收回视线,关掉打火机,仗着身高,拉住半空的绳子,朝上面喊道:“把我拉上去。”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结果跑这儿探险来了,大明星的兴致就是不错。”容时见傅宴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讥嘲。
傅宴这次没顶嘴,“哎,流年不利。”
傅宴不再说话,容时带着一人一狗准备离开。
刚走出没两步,洞底忽然传来一道女声,带着哭腔:“我是于诺啊,我还在下面,有人吗?”
容时站定,瞥了眼一直没吱声的傅宴:“我说大明星,带着姑娘出来玩,把人扔在洞里,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恶劣了点?”
傅宴白眼一翻:“我可没有那种低级趣味,更何况你怎么知道底下只有一个人?”
“万一,我们是三人行呢?”
容时:“……”
容时面色复杂,心累道:“大哥,我算是服了你了,正经点行吗?我求你了。”
傅宴满不在乎地道:“别管他们,一个畜牲一个傻子想给我来一招仙人跳呢,我他爹又不是白痴,想我以德报怨,下辈子去吧。”
既然傅宴选择不管。
容时可不会多此一举。
张顺接到消息的时候是早上七点,这个可怜的中年老人,摸了摸头上凸凸的脑门,悲从心来,只感觉这期节目太不顺了,从头到尾都不顺。
好歹他最看重的傅宴没搞太大的事儿。
至于其他人嘛——
“张顺,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马上把摄像头给我移开,要是最后这段没剪,我不会放过你的!”孙驰阴着脸,躲避着摄像头。
别人就算了,你孙驰算个什么东西?
张顺使了使眼色,好几个镜头又怼了上去,将孙驰的丑态全部拍了进去,还有旁边已经被吓傻了的于诺,也没放过。
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两个人衣衫单薄,在镜头里瑟瑟发抖。
“张pd,这过了吧?咱们好歹合作了好几期。”曲燕脸色有点扭曲。
张顺摸了摸油乎乎的脑门,哈哈笑道:“哎呀,都说了是意外,观众会谅解的嘛,燕儿你要相信你老公不是?”
神特么的意外。
孤男寡女,半夜幽会。
消失的一夜,令人想入菲菲的穿着,以及各自脸上的巴掌。
观众可不好糊弄,曲燕气得胸口疼,孙驰半夜里出去她是知道的,没想到人太蠢,明明是陷害傅宴,结果自己被搭了进去。
张顺这会儿心情大好:“曲燕啊,你老公晚上出去,你就没发现?要是早点呼救,我们工作人员不就赶过来了吗?”
曲燕脸上的笑容十分僵硬:“张pd,你知道的,村长家那条大黄很不好照顾,我晚上睡得太熟了。”
张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道谁不知道你们心里的小九九。
“好了,你们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也是节目组疏忽,竟然漏了你们两个活生生的大人,哎。”
张顺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古怪,“节目组太没经验了,就算安排了嘉宾住村民家,也该放个监控的嘛,谁知道嘉宾半夜会偷人——”
孙驰怒目而视。
张顺笑呵呵改口道:“哦,不是,是偷会——也不对,哎,不好说,不好说。”
于诺身上披了件衣裳,走到张顺面前,怯怯地道:“张pd,驰哥说晚上带我来看星星,我,我……”
说着说着,于诺声音哽咽,二十出头的年纪,嫩得跟朵娇花似的,欲语泪先流,让人保护欲爆棚,旁边的几个摄像大哥都怀疑地看向孙驰。
该不会是小姑娘年纪轻轻,被人谋骗了吧?
孙驰气得厉害,指着于诺骂道:“放屁!我明明是帮你跟——”
“孙驰!你脑子糊涂啦!”一声厉喝打断了孙驰的话。
曲燕骂醒了自家老公,又赶紧对于诺道:“小诺啊,你看看,你驰哥这人就是比较热心,听人说这里风景不错,看星星的视野比较好,他人跟木头似的,平时一点情趣都没有,做事没过脑子,你可别怪他啊~”
“你失足掉下去,你驰哥都顾不及叫人,自己倒先跳下去了。”
“他也是一片好心,觉得小诺你人不错,像他妹子一样实在,还跟我私下说过下部戏想跟你搭档呢。”
“是,燕姐,驰哥也是为了帮我。”于诺抽抽搭搭地哭。
曲燕笑着安慰道:“别哭了,小姑娘家家的,哭坏了就不上镜了。”
张顺没做声,让摄像把一切都拍了下来。
后续播不播还要看孙驰跟于诺两人背后的公司,但该留痕还是得留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