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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综艺第八天 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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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早晨的事太过离谱，荣子瑜上山来跟容时热聊了好久。
“小时哥，你不知道昨天，我都要笑死了，那两人的借口太拙劣了，神特么的看星星，后山都是竹林，看个屁啊，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要不是我死死咬住牙，都差点笑出声来。”
容时给他倒了杯菊花茶。
“还好你没笑出声，不然就得被人记恨上了。”容时实心眼地说着。
荣子瑜对着容时眨了眨眼睛：“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进节目之前，我经纪人给我讲过孙驰的事，我防着他呢。”
容时点点头。
清爽的微风拂过他浅浅的碎发。
荣子瑜支着下巴，语笑晏晏：“小时哥，你还别说，其实你长得蛮清秀的，有股说不出来的书卷气。”
“我觉得古装角色很适合你哎，拍完节目，我有部古装戏要试镜，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
容时没把荣子瑜的话当真，笑着婉拒道：“不用了，我没那天赋。”
果然，荣子瑜也没继续劝，很随意地道：“那就算了，对了，小时哥你有微博没，我们可以互关，还有宴哥，他有没有关注你，要是没有，等我们拿到手机，让他关注我们怎么样？”
“不用了，我就是个素人，微博很久没用了，”容时笑容没变，“至于傅宴，我就是他一个小黑粉，他怎么会关注我呢？”
“也是哦，我才反应过来，哈哈哈。”
“不过，感觉你跟宴哥相处很自然哎，你看起来都不像他黑粉，宴哥跟我都不咋热情哎。”荣子瑜有些苦恼地道。
“黑粉的事，都是以前年轻不懂事，至于现在，大概是因为我们在一个队伍吧。”
“也是。”
荣子瑜聊完八卦，就起身走了。
容时觉得荣子瑜也挺有意思的，才几天时间就跟摄像们搞好了关系，他们谈话的时候，荣子瑜的摄像隔得很远就算了，他自己这边的摄像也被对方叫走了。
傅宴都没这待遇。
“傻乎乎的笑什么呢？做午饭了吗？”身后传来傅宴带着鼻音的嗓门，应该是刚从被窝里出来。
“你使唤谁呢？我是你厨子吗？”容时随口怼了一句。
“行吧，我是你仆人，可以了吧？”傅宴拱手认输。
容时转身进了厨房。
深更半夜的时候，容时都睡熟了，忽然被人从被子里挖起来，满满的起床气，在睁眼见到傅宴手里拿的东西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似的。
“我不过是你黑粉中的一个！”
“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傅……傅宴，杀人是犯法的，你放过我吧？”
傅宴一手拿着斧头，一手拿着电锯，跟电影里的杀人狂似的，容时没被他当场吓死，都算心理强大了。
“赶紧起床，该做任务了。”沉沉的声音从头顶发出。
容时睁开眼，眼里的惊惧还没散：“你先把，把你手里的东西拿开。”
“喂，你不会以为我半夜来取你小命吧？”傅宴嘴角噙了抹冷笑。
“废话，大半夜的，你这么一身打扮，鬼都得被你吓死！”容时不过脑子地说道。
傅宴纠正他的话：“鬼有可能被吓活，不可能被吓死。”
容时：“……”
两人走到客厅里。
深夜一楼的大厅鸦雀无声，容时瞄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十二点。
“不是还没到时间吗？”容时小声嘀咕了句。
“等到那时候，还来得及个屁。”傅宴随口道。
傅宴自己拿着电锯，走到门口那两尊青花瓷瓶前，容时见他毫不犹豫地打开开关，就要辣手摧瓶，忍不住出声制止：“好好的青花瓷瓶子，这么大个的，算得上艺术品了，你动它干什么呀？”
傅宴关掉开关。
“你自己过来，好好摸一摸。”
“我哪里敢碰，这么大个，要是摔了不得让我赔？”容时拒绝。
傅宴见容时不动，跨步上前，将对方的手拉过来，直接按在瓶身上。
“你有病啊你！”容时大叫一声，迅速回头对拍摄中的镜头道，“张pd，你看到了，我是被迫的，道具损坏了不能让我赔！”
“瞅你那穷酸样。”傅宴撇撇嘴。
容时对镜头说完话，这才慢慢感受到掌下的触感，这东西怎么摸着，那么奇怪。
凉凉的，但绝对不是瓷片的质感，容时很快反应过来：“这居然不是陶瓷做的，好像是——”
“是水泥，外面裹了层钴蓝色的颜料。”傅宴判断道。
容时惊讶极了，他又再次摸了摸瓶身，还用食指敲了下，听回音里面并不是实心的。
太厉害了，能把颜料勾兑成这样。
傅宴等候在旁边，正等着容时感叹完，就见容时自己拿着斧头要砸瓶子，利落劲儿吓了傅宴一跳，他赶忙拦住他：“先别动，用电锯，先别把瓶身弄碎。”
容时退后。
傅宴打开电锯的阀门，聚精会神地专注手上的动作。
‘滋滋滋滋’的声音响起，身后的镜头将所有的一切都录制了下来。
“我的天，这里面居然有个洞，看起来有点深哎。”容时伸手进去。
傅宴拍掉容时的手，斥责道：“小心点，里面要是有老鼠，你手指不要啦？”
容时见傅宴又锯开了另一个‘青花瓷瓶’，令人惊讶的是，里面居然也有个洞口。
而且这第二个洞口更大更宽，几乎可以钻进来个猫，洞口的边缘还有玉米碎粒，有团松松的土，上面有比米粒更小的白色虫卵，看起来像白蚁的蚁巢。
“是动物发出来的声音？”
“可它怎么会唱黄梅戏呢？难不成真有动物成精一说？”
容时只觉得自己有生以来形成的三观，今夜要重塑了。
傅宴将两个瓶身又放了回去，虽然做不到原来的严丝合缝，但保持稳固不掉下来还是没问题的。
“你这是干什么？”
“等着你嘴里成精的动物，自投罗网。”
傅宴说完，上前关了灯。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光线异常地晦暗，容时静静等待着，傅宴也不再说话，直到挂钟的时针来到一点半。
‘咔咔……咔哒……正……正月’
‘正月里来是新春’
‘家家户户挂红灯’
‘老爷高堂饮美酒’
‘孟姜女堂前放悲声’
容时跟傅宴同时起身，两人各自负责了只瓶子，虽然听声音像是傅宴那边，但容时也同一时间推翻了被锯开的瓶身。
果不其然，容时这边什么都没发现。
“这是……什么东西？”傅宴一脚踩住了个黑乎乎的东西。
容时打开了客厅的灯，走过来一瞧。
“这东西居然能在这里看到。”
容时看清楚了傅宴脚下的东西，那团子看起来不小，但体型在其种族里应该算未成年，总体长度估摸不到30公分，它爪子上还抱着个小号的磁带录音机，里面的黄梅戏还在放着。
“你认识这小玩意儿？能吃吗？”傅宴俯身，逮住了不断挣扎的小家伙。
容时无言地看了傅宴一眼。
“吃吧，可以吃。”
傅宴眼睛一亮，拍了拍小东西的背：“怎么吃？红烧？还是烧烤？感觉皮有点厚。”
容时白眼要翻到天上去。
“文盲，随便你怎么吃，就是吃的代价有点大。”
“十年起步。”
十年起步？
傅宴缓缓低头，与小东西的眼珠子对上，嘴角一抽：“他爹的，原来是个保护动物。”
“穿山甲，这么标准的长相，都能认不出来？”容时不禁疑惑。
“不比你有文化。”傅宴冷声回怼。
容时给傅宴科普了这玩意儿的价值。
现在是真相大白了，两人怎么也没想到，这所谓的闹鬼传闻，居然是这么个东西搞出来的。
容时啧啧称奇：“怪不得张pd前两天都差把屋子再翻一遍了，检测器也用上了，都没查出来啥，谁知道这玩意儿夜里才来？”
傅宴也无语：“谁能想到花瓶是假的。”
“不过你咋知道花瓶是假的？”傅宴今夜的动作有指向性，目的很明显，容时有点好奇。
“驴蛋跟我描述过屋子里的摆设，我也是后来想明白的，这里外的东西里也就这个最可疑了，况且花瓶要是经过大火，就算材质没坏，但表面烟熏的痕迹可不好祛除。”傅宴解惑道。
大家都犯了经验错误。
“可能是这类东西给人的感觉，不仅贵还易碎，大家都不敢上手碰，加之瓷瓶离墙面有一定距离，背后啥都没有，大家下意识就忽略了。”
容时最后总结。
张pd来得很快。
这几个嘉宾里，傅宴的身价那可是顶配，不怪乎张顺在意，那位爱睡觉的助理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今夜认真多了，他从傅宴两人砸瓶子的时候，就非常有眼力见地通知张顺了。
“我去，这所谓的闹鬼，居然是这小东西搞的。”张顺对这结果也十分吃惊。
“林业局的电话我已经打了，他们的人连夜就会赶过来，咱们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效率这么高？”容时诧异。
“我截了张照片，给他们传过去了，那边有人说是什么罕见的濒危物种，现存的穿山甲族群里都没留下这玩意儿，还以为都灭绝了。”张顺得知这个消息，那是相当激动。
“录音机查看了吗？”傅宴问。
“不知道它从哪里捡来的，里面的电池还挺厉害，只是表壳有点生锈，但不影响使用，不过也有可能这小东西不经常放。”张顺将助理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容时看向被工作人员撬开的洞口：“那下面是不是有白蚁的巢穴？”
张顺赞赏地瞧了容时一眼：“你说得没错，而且白蚁数量巨大，所以才引来了这小东西。”
傅宴若有所思地看着笼子里的穿山甲：“懂得可持续，还会听歌，这小东西的智商，再努力点，应该可以赶上张pd了。”
张顺习惯了傅宴的毒舌，根本不以为意。
“哈哈哈，我老张可没这小东西聪明。”
“张pd不要自谦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