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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课时评价作业三十二 楚涟渊一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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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涟渊一离开就是整整半个月，九霜特别想立刻飞去把他给叼回来，让他赶紧带走他养的那只臭猫头鹰。
原因无他。九霜觉得自己最近失宠了。
大概是因为檐牙更乖更听话更聪明，又很会看人脸色，所以南宫决最近经常带着檐牙出门办事工作，而它则被留在家里或者办公室里一只鸟待着。它气得在偌大而寂静的办公室里到处捣乱，将主人的文件掀得到处都是，连那台被藏起来的旧手机都被它成功地翻了出来。
这只乌鸦最聪明绝顶的时候估计就是玩手机的时候了。
可惜旧手机没了电，又找不到充电器，九霜最后还把屏幕给弄烂了——虽然是它不小心碰掉的，但它还是觉得这样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可恶的猫头鹰！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前者——不争不抢——
九霜大悲大恸，最后实在是累了，干脆缩在乱七八糟的文件堆里闭眼歇息了。
不知道多久之后，灯光亮起，熟悉的脚步声随之响起，南宫决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九霜……？”
乌鸦不予回应。
“檐牙，出去找找九霜。”南宫决绕过满地狼藉，打开了办公室的窗，“那只傻鸟，去外面玩疯了吧。”
乌鸦闻言，心中冷笑，想着谁会这么无聊，在外面玩得不知道天昏地暗？南宫决你真是变了……
确定猫头鹰飞远之后，南宫决将摔在地上的旧手机捡起，准确无误地在众多凌乱文件中找到了自家傻鸟，与它无声对峙着。片刻之后，他抱起九霜就是一顿揉揉搓搓。
“无聊至极，看来你的确很讨厌檐牙。那就努努力，不要让我被檐牙抢走了注意力。”南宫决半开玩笑地说着，将九霜放到办公桌上，“把我的办公室搞得一团糟，今天晚上你不把办公室复原，就不要想着过生日了。”
生日？九霜听到这个词就开心，什么生气吃醋全部抛到九霄云外。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第二只鸟会像九霜这样一听到要过生日就能忘掉一切烦恼的了。
“九霜，别生气了。”
随着南宫决的话音落下，檐牙叼着一个小巧的蛋糕盒飞回来，接着一个可爱的生日帽被戴到了九霜的头上。檐牙放下蛋糕盒，一拉丝带，蛋糕出现在九霜面前。最底层是些种子，比如葵花籽、松子之类的，往上还有浆果、昆虫、肉干，几颗亮亮的很讨乌鸦喜欢的黑色石子被当成装饰放在最上层。
九霜愣住了，看了看南宫决，又看了看檐牙。猫头鹰发出一阵比之前更轻柔、带着点期待的咕咕声，尾音轻轻上扬，看上去正在向它邀功。
两只鸟交流了一会儿，九霜绕着蛋糕飞了几圈，打量完了，对着檐牙发出一声柔和的“嘎”，高兴地拍拍翅膀，蹭完南宫决后去蹭檐牙。
这敢情好，你俩瞒着我给我准备生日去了？
九霜立刻就被哄好了，往南宫决手心处轻啄一口，开始呜哇乱叫唱起歌来。
金玉羽在回去之前，带着儿子去拜访了下许久没有联系的凌却随。
二人刚踏入上邪协会的大门，就遇到了金玉羽以前的其中一位同学。这位老同学看见她后大惊失色，连忙问她来这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什么呀老梁，没事还不能来吗？”金玉羽笑眯眯地拍了拍老同学的肩膀，力道之大大概只有老同学本人才知道，“我是来找学姐叙叙旧的，再说了老沈都跟我结婚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
对方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聿书：……
老妈，当年你追求我爸的时候，究竟对其他追求者动过什么手段？
前台的人了解了他们的来意后，拨打了内线电话通知凌却随，得到凌却随许可后便微笑着示意二人可以乘坐电梯间左手那部电梯直上二十七楼找凌却随。
二十七楼副会长办公室内。
凌却随泡好了茶，就等多年不见的学妹和最近才见的学生上来。二人刚进来坐下，她就笑着和两人打招呼：“好久不见，阿羽，还有沈会长。”
沈聿书点点头坐下了。反正最主要还是他妈和凌却随聊，他在隔壁就一陪衬。
金玉羽说话也不拐弯，直接切入主题：“听到有消息说，有人又要打开哀歌了，所以走之前，我想先来建立一份……【联系】。”
“……的确是，看来消息传播得很快。”凌却随正经了神色，“建立【联系】？你觉得他们会插手？他们不是被那位勒令了不准毁坏平衡么？”
金玉羽捧着茶：“因为寒衣五年前也死了，她唯一的徒弟下落不明。”
沈寒衣是沈家销声匿迹许久的一位小姐，据说她是一名雕刻师——在最近的这几十年里，雕刻师已经成为了一种珍稀存在——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而躲藏了起来。她有一个徒弟，这名徒弟是最后一位雕刻师。
“那位会允许？”
“当年为了躲藏，她和那位有些交情。”金玉羽解释道，“我听说……那位正在考虑要不要解散委员会，在不打破平衡的前提下，干扰愁杀的人。”
凌却随有些不太认同地皱起眉：“她也变得愚钝了。”
“愚钝么……我反倒觉得是个好事。”金玉羽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那位的样子，“愁杀首脑那个老不死的，估计也在赌那位会像五年前那样不管不顾，这时那位出手了，反而是好事。”
“你就这么笃定那位手下的人会帮我们？虽然有那位在制约，但她那位底下起码有一半人都跟愁杀首脑是一路人。”
“寒衣的事情还在先前，你觉得那位手底下那群人不会变吗？”金玉羽忍不住说，“学姐，你知道那位的手段，不要把那位想得……太坏了。”
凌却随将茶杯重重放下：“是我想要这样想吗？为什么五年前连人影都见不到，五年后却大发慈悲地说能建立【联系】干扰平衡？！谁知道那位想要得到什么，才会松口放人来帮忙！五年前那位要是做出了这个决定，会死这么多人吗？！”
金玉羽噤了声。
是的，要是五年前，那位就出手帮助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牺牲和死亡。
“……乐观些吧，那位知道其中利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