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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雪泥鸿爪,孤雁一,再续寻踪 副CP,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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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霜白离去后,江月寂收到了五年里的个人资料。
档案上,出国留学的字眼刺激着江落秋的神经。
江月寂档案非常完美,进入南川大学,休学一年后完成学业,出国留学。
笔名残月和。
作家。
代表作?破烟飞??溪桥?
有些惊异,他顺手搜了这两部代表作。
均已改编为电影或电视剧。
好奇于自己病时的经历,他选取了一些片段看了看。
好巧不巧,有限的屏幕上,恰好是洛霜白饰演的角色跳楼。
头隐约作痛,江月寂眸始终未动。
眼睛酸疼,他才揉了揉眼。
“还活着呢?”将近十点,林诗妄终于想起来了件急事,在一旁闲闲的开口,手中几份资料在靠近床边时递进江月寂手里,“荒山野岭往山顶冲,你是嫌你自己命太长还是不想活了?”他未急着翻旧账,手指放在封面轻按住。
“你就这么咒我?”江月寂也并未着急,直立着的腰背微微向后倒,视线落在林诗妄无名指上的戒指上,无声弯了弯唇,又消散。
“咒你?是谁五年前不告而别?还故意伪造证据,试图瞒天过海?”林诗妄双手随意放在身侧,眉毛上调着,觉着不舒服,又走到另一侧沙发倚着。
“查的这么清楚?”
“难道不应该是你藏的太深?”
“……”
“我的错。”江月寂笑意收了收,态度诚恳。
“你没和江落秋解释?他为了你还去了几次赌场——”林诗妄想到某道总是在赌场晃的身影,继而往下道。
“赌场,为了我?”反复咀嚼其中的含义,江月寂眼眸沉了一些又复亮,声音微不可闻,“他可不是为了我。”
“在聊什么呢?”短暂的沉默被晃悠进病房的孟嚣尘打断。
“你来瞎凑热闹的?”林诗妄语气并不算很好,目光不善。
“来找你的,有情况。”
孟嚣尘将林诗妄拉出病房,到走廊,目光灼灼,“不是让你少说几句?”
“少说几句?呵——就任由他继续下去?不说几句他会听?”
“你说了他就听?”
“……”
“知道你气不过,”孟嚣尘有些无奈,平生从未安慰过人,正尝试着笨拙不熟练的安慰,末了,转回正轨“行了,真有正事要说,下去吧。”
两人离去后,病房里余下江月寂,归于平静。
光随时推移在浅白墙印下深浅不一的暗,江月寂翻动书页间,已是日昳时分。
“江月寂?还真是你——”来人不过二十八九,头发偏长,五官单拎都是精作,尤其那双眼,形若桃花,神似丹凤,呆时误为杏,称得上一句漂亮。
“林疏净?”江月寂意外之余有些怀疑,不过并未显露。
“他呢?怎么在出任务?”曾经并肩而行,形影不离的两人,当下却孤单一人。
“他啊,不会再来了——”林疏净自嘲般笑了笑,未等对方主动提及,先开了口,“出任务的时候,意外牺牲了。”
“这样啊。”江月寂听完对方的阐述,眼半阖着,脸色沉了些。
随后简单交谈了几句,林疏净便辞别而去。
而幽幽盯着他落寞的背影,江月寂拨通了某个人的号码。
“学长?”
“边境最近安稳吗?”江月寂结合网页上的一些资料同昏迷前的零散记忆整合,猜到了些许。
“挺乱的。最近交易越来越频繁,那些人越来越猖獗了。”温念辞语气显着疲惫,透着困倦。
“我知道了,她如果回来了知会我一声。”
江月寂挪动身子移至床边,起身来到窗前,将纱帘撩起到一旁。
而楼下大厅,林疏净低头编辑了一条消息。
细看方觉是一地址名。
林疏净收到对方确切的回复,他将界面切出,出了医院。
而就在不久后,楼上江月寂收到未知号码的提醒:他知道了,可能会来找你。亲爱的,需要帮忙吗?
不用,他暂时不会太过分。让他来。纱帘被放回原处,江月寂低头回。
日仄时分,夕阳坠挂,山城一处偏僻静谧的乡村似四合院布局的房屋内,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双唇微抿,桌上咖啡一口未动。
良久,他面前的穿着看似随性却得体的青年人喝了一口咖啡,沉声,无过多寒暄,直入主题,“和警官,人总要向前看,不能一直沉湎过往。已经那么久了,您还是这么不配合。”
您字出口,却无了该有尊敬,反而有些讽刺。
“唐总,我想我的意思应该很清楚,他已经死了。你们到底在反复确认些什么,何必揪着一个死人不放?”
“死?他是死是活,您才是最清楚的。”被称唐总的男人短促的笑,而后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的死亡证明怎么出具的,您难道不了解吗?”
“既然想知道,让他亲自来见我。”唐总有些惊异于男子未油盐不进,而是提了合理条件。便不再执着,一边联系人一边辞别而去。
男人起身,出了屋,前方左右两座老旧土木结构房屋相对,残余中间空地。
他走下屋前石阶,沿屋檐贴墙壁而行,踏进屋,悬挂木质圆柱上的日历上显示着大大的数字十五,男人将水烧开,趁着水烧开,备好配料,水涨,将其倾倒入碗中米线。
端着出屋去了竹林里,在竹林深处的一青松旁佝偻着背将米线放在正中央,倚靠在一旁树上,似是自言自语般又似是对话。
竹叶飘动间,中年人似看见了两道嬉闹追逐的身影。
“文鹭起,你慢点——我追不上你——”年纪相仿的孩子追逐着彼此。
“喂——你倒是停下来啊——”
欢笑声消逝。
中年人的视野里似映出滚滚浓烟与炽热火焰,过往云烟浮现,
“我要去救他——他还在里面……我答应过鹭尽……不会抛下他的……他还在等我……你让开……我要去找他——”幼小年幼的文鹭起不管不顾死死扒弄着自己身上拦着的有力的手臂,双手试图拼命往前伸去,哭腔着说,声音却一点点变小,“他没有死,我不信……你骗人……你们都在骗我……”
“文鹭起,你听我说,他已经死了,你看见那个焦糊的一团了吗?他已经连尸体都被烧焦了,你进去也没用——你救不回他了——”年轻的警官摁住不断转动的文鹭起,死死护着幼小的身影,眼前火焰倒映入二人瞳孔中央,一滴滴雨窸窸窣窣落下,巨大的水柱将火一点点熄尽,泪水在孩子瞪得混圆的眼里拼命打转,止不住的往下落,呜咽声时断时续,他的呼吸急促得难以平复,胸腔剧烈起伏着。
虚幻画面消散又重聚里,走马观花般过。
幻景是一寸头青年,约摸十八九岁,笔直站在他身前,眼底乌黑浓厚,“和叔,我想去找他——他还在等我——”
“文鹭起,人死不能复生——他已经死了!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早就连骨灰残渣都没了!”已经不再年经的警官被着实气到,一字一句,态度严厉,明确拒绝青年的请求。
“和叔,只有你能帮我——”很突兀的,当已经宣布死亡的青年意外出现在自己眼前,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并恳求着中年人时,
“你去就是送死——谁教你的?啊!”
“你这是违背纪律!他已经死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那就当我真的死在了那次任务里——”眼里的光最终褪尽,无望的青年试图干脆利落的转身,直立的背弯了一点,步伐却踌躇犹豫,而后,义无反顾头也不回往深林深处。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没有死?单凭一个相似可能的身影,你就敢确定是他?!”中年人平复着呼吸,音量提高,盯着深林处几步路距离处的青年脚步顿住,侧着头向左,在倾听等待,“而且你一个人去,如果被发现了呢?不仅没找到,你还白白地去送死!”他长长的吸入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我自找的。”寸头青年扭过头去,步履未停,背影消失。
“他死了……我,说……他,死了!”幻影重聚,青年松开的五指缓缓聚拢,紧紧攥住,用了很大的手劲,青筋根根分明在手背。
“明明可以救的……为什么不救——”青年一声声质问,颓着背,气势越来越小,闷哼笑着出声,面部肌肉随着嘴角向上而凸起,“你总是这样……当年他死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见死不救……”
往事历历在目,中年人闭了闭眼,推测时间差不多,他起身到一屋里,将棋摆放好,而后静坐等候,门外雨点响声密集。
不多时,一人持着一伞至,“和叔。”
“回来了,好久没见你了,还下棋吗?”青年人将伞收起置于一旁,听见中年人平淡熟悉的语气,坐在了他对面。
“工作很忙?还在是一个人?”棋与手起落间,输赢也似乎不再重要。
“嗯。还好。”一言一语,有问有答。
他们已经很多年久没有这么平静相处过了。
“吃饭了吗?”一局尽,输赢已定。
青年摇摇头。
中年人未说什么,将人带到厨房里,青年生的不矮,站在逼仄狭小的空间,便显得有些拥挤。
视野被中年人在灶台忙碌的背影占据,微驼的背,低垂的头,青年才觉面前的男人是真的老了。
“我来吧。”
端碗上桌,两人相对而坐。
“如果他还活着,也该和你一般大——”
青年吸溜米线的动作停下。
“一直想再复刻出当年那碗米线的味道,可能是人老了,已经不利索了,连味道都做不出了。”中年人苦笑着挤出笑容,未明说反复尝试,反复调制,都怎么也还原不了当初的味道。
一碗尽,老人身影晃动,随后向后栽去。
青年信步上前,将老人拥在怀里,慢慢握住老人的手。
“那青松下,埋着你想要的东西——”话停,老人侧头望向他,似是最后的告别,而后安详的睡了过去,他的手逐渐转凉,滑落坠地。
青年动作轻柔将男人倚靠在桌旁,站在门口,余晖照着他沉静面庞,无声无息。
青年的身影消失在竹林里。
而因着倒时差的缘故,此刻伦敦是上午十一点半。
骆霜凝站在坐在位置上,一旁友人和她搭着话。
“话说你手机屏保那个女生好好看——”
“是啊——”
“还有些眼熟,等我一秒,我问一下我姐姐——”友人惊喜转回身,“就是她——”
“我姐姐说她宛同一位误落尘世的仙人,真的吗?”
“是吗?大概因为她对什么都淡淡的态度,就好像万般皆入眼,却无一入她眼——”洛霜白轻抚着相框,眼眸水亮。
“那可真是位奇女子——”
几小时的机程,在二人闲聊中度尽。
到达锦官城,手机上几个未接来电,骆霜凝回拨回去。
“和峰青出事了——”
“什么时候的事?”文峰山处的一处房子门口里,温念辞面色凝重,他面前是匆匆赶来的一位青年。
“文渚随?”
“温哥。”文渚随神色有些失落,就在一小时前,他注意到特殊的日期,记挂着思量着去见和峰青,却得知的是他的死亡。
“进来说吧,她一会儿到。”温念辞将人邀进去,沏了一杯白茶,清新的花果香混着山野清香。
五六分钟后,门铃响起。
温念辞将门打开,刚从机场过来的骆霜凝放下手机,蹙着眉,“什么情况?具体说说。”
几人围聚着一张不规则圆桌,文渚随
调整了会儿情绪,他动了动嘴唇,“我大概是五六点去和叔家,今天对于他来说,算得上是一个挺特别的日子。”话语叙述间,倒回一两小时前,他看见略有些激动推开红漆大门,“和叔!我回来啦——”
等待许久,却是无人应答。
他寻遍房里屋外,终于在厨房桌旁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和叔?和叔?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起初以为只是休息,直至试探着探了探鼻息,“和叔……”
晃眼回当下,眼前温念辞摇晃着茶,手在空中打转,“特殊的日子?”
“好像是一个人的祭日?但是他没和我提起过。”
“那你怎么知道的?”骆霜凝将米白色收腰风衣解去放在一侧空白椅子上。
“半猜半蒙?每年这个时候,他会做米线,一做就很多,有事七八碗,有事五六碗,”文渚随顺着近年来的记忆,循循往下,“而且有时他会一个人端着米线去竹林里,一呆就很久。”
“竹林?有东西?”
“在院子前面,栽了一棵青松。大概前些年的时候。”文渚随无父无母,是和峰青把他养大的,他也是最小的一个孩子。“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栽了,他就挺喜欢去那里,一呆就一整天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
“他在哪里死的,尸检了吗?”温念辞将最关心的问题抛出来。
“在家。根据尸检结果,他可能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怎么说呢,走的很安详,而且,可能是他认识的人,”文渚随思索着回答,中年人平静宁和的脸似浮现在面前。
“熟人?”骆霜凝与温念辞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隐约有了猜测。
“嗯,事发前两三天,他去过医院,查出来是肺癌晚期。”文渚随将调查结果与自己与男人的过往相联系,“不过在食物里检测出了□□。”
“他杀?”
“应该是。”
“有查过他死前与哪些人见过面吗?”温念辞不知何时停住绕圈的手,将空杯放下。
“和叔家附近的监控早就坏了。”文渚随失望的摇摇头,“附近路段的太模糊,而且凶手应该十分熟悉那片区域,有意避开了监控,或者进行了适当的伪装,基本没什么发现。”
“那没有留下什么指纹以及什么其他的?”
“没有,对方有反侦查意识,提前处理了现场。基本没什么收获。”文渚随不是第一次遇到亲人死亡,不过他从未料想过和峰青会遭遇意外,“除此以外,那天下了雨,连足迹都没有。并且对方有意隐藏了行踪,而且考虑挺周全,对鞋子什么的都有过处理,近乎无痕。”
“不过我在现场发现了一支录音笔,”几小时前,文渚随推门而入,在探明了和峰青已经无了生息后,心刹那间空白,四周寂静到连呼吸都放的很轻很轻,轻到连心跳都微不可听。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小心翼翼开始寻找有用的线索,在他的一件衣服口袋发现了一支录音笔。
将录音笔插入,两人对话落入耳。
录音不算长,依据他们所谈论的内容,温念辞皱了皱眉,“这个人查过了吗?”
“查了,唐知津,算是个商业人士,年龄三十五六上下,中等身材,偏高略瘦。”文渚随简单做了介绍,“是曙色名下的一个分公司总裁。”
与此同时,他的履历被呈现在电脑屏幕上。
著名高校本科,海归硕士,曙色高管。
“他现在时任曙色分公司CEO。”
文渚随指着屏幕一行字,缓缓开口。
“一个商业人士,怎么会和退休警察有关系?”
“所以我打算去探探。”文渚随双手环胸,离电脑远了些,将衣服拉链拉上。
“好,小心。”温念辞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文渚随走到玄关处,嗯了一声后关上门。
“你怎么看?”骆霜凝视野与温念辞交汇,彼此都有了一个不甚明晰的答案。
“哪有这么蹊跷的事。”温念辞嘲弄般垂下眼睑。
“只有他见过孤雁,但现在他也死了——”接二连三的蹊跷指向明确与当年的疑点相应着什么。
“边境不平静,和峰青死亡,续姐昏迷,我总是在很多个晚上思考,当年我们是不是太草率了,从而忽视了很多东西——”骆霜凝玩弄着手上的发绳,“有没有一种可能,遇害的不止他们?”发绳绕回手腕,“还记得之前怎么联系上的江月寂吗?”
“嗯。查吗?”温念辞斟酌着,捏了捏手机。
“我回国的时候,听见了一些小道消息。”骆霜凝展开大衣,套上。
“江月寂失踪了五年。我们怎么能够确认,当初那通电话,真的是他接的吗?”
已是夜晚九点,病房里,却灯火明亮。
江月寂上身后靠着墙,闭目养神。
半闭的门被推开至三分之二,男人声响极轻的靠近。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男人行至床边,江月寂紧闭的睫毛缓缓上抬起。
“早有预料?”洛楹站在距离病床半米处停下,挑了挑眉,有些讶异。
“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不过刚好猜对而已。”江月寂唇翕动着,神色淡然,双手交叠放在洁白床褥上,“说说吧,这次又为了什么前来?”
“她根本没死,对不对?”洛楹趋步向前,渐渐逼近,“而且居然把一切告诉了你?”
“嗯?她?”江月寂抬了抬下巴,面露疑惑。
“我的——母亲?”洛楹即将说出生母的一瞬间,又停顿了会儿,才慢半拍似的接上。
“为什么这么认为呢?”江月寂镇定自若的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为什么?你帮着她以失踪为幌子转移到一个,”洛楹思索了会适当的形容词,“安全的地方?而且,还打乱了当年既定的轨迹,”他微侧着头稍稍停顿了会儿,“可是,就算我哥掌权又如何呢?”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我是不如他,曙色在他手里短短一年就步入正轨,蒸蒸日上。”
他缓步趋前,微微弯着腰,气息裹挟着江月寂的耳垂,“可那又如何呢?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就无法感受到那种,”洛楹碎发覆着神色,隐没在暗处,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的,“极盛之后,那极致的衰颓与沉寂。”他心情莫名愉悦了起来,尾音上扬,“曙色败在他手里,才是让我着迷的地方。”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江月寂偏了偏头,有意躲开了气息的缠绕,头仰向后,避了避。
“哥——”门外走廊间传来一声,洛楹闻声退后了几步。
“还不走?”江月寂闲闲地抬眸看他。
思索再三,洛楹转身,快步出门与走廊上的江落秋擦肩而过。
“咦?”江落秋奇怪的走进病房,一步回望着,“哥,他来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倒是你。”
“我怎么了?”江落秋神情有些紧绷,不是很自在。
“听说你偷偷背着我去了赌场?”江月寂翻看着演员表,半晌未定下合适的人选,于是抬了头,“去找他?”
“哥,没有的事。”江落秋下意识转移了视线,随意张望。
“你没有什么?没有十七岁写情书落你哥我的名字,还是没有大半夜抱着酒跑山顶哭,或者记错了,”江月寂手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没有把男朋友从澜城赌场拐过来,还半强迫地,把人关在家里——”江月寂好笑的盯着江落秋时不时的小动作,平静阐述,“江落秋,我们这边什么时候有囚禁人的传统了?”
“哥,我错了,”江落秋又小声辩解了一句,“是他自愿的……”
“自愿?”江月寂轻笑了声,“但是你把人惹生气了?”
“哥,你什么时候出院——”江落秋逃避话题的意味十分明显,“等你出院再算账行吗?”
“行。明天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