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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可真是,俊娃儿 我怎么成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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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浅的速度很快,一边防备着城门上头有人放箭,一边留意身后的小掩山。
见人也稳稳地跟着,当下不再打扰,已更快的速度向前奔去。
溟月被拦腰提着,一时不查差点儿被颠得呕出来,却也只能苦哈哈地一动不动,没办法,谁叫自己这个外来户不会一点武功呢?
掩山在刚冲出城门时还警惕着对方,但在跑了一会儿后,就见身后跟上来的护城卫渐渐放缓了速度。
虽然惊讶,但还是保持狂奔的状态甩开了后面的追兵。
后方,渐渐慢下来的护城卫兵有些不解地看着身旁的统领,为什么要让他们放慢速度,不继续追上去。
统领摇摇头,林捕头在枫秧的位置很特殊,因为他虽是最近才来的这儿,但先前一直在京中任职。
捕快在玄鉴国并不是贱籍,也并非酒囊饭袋的废物,玄鉴尚武,先皇在世时江湖人士还在兴风作浪,武举便被进一步推崇,到现帝时期武林各派虽收敛很多,但自诩正派的江湖中人并不多受限制,仅在多年前协同朝廷将作恶多端的各派清剿一通,现在正处于僵持阶段,谁也不多做一步。
捕快也需各地自行举行武举考试,登记上报,也是可以向周边调动的资源力量,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入伍,可因只在城中和参与周边剿匪,比之军队要更受欢迎,是以还是很受重视的。
林捕头从前都在京中,统领曾听闻京中的捕快是直属六扇门的,个个都是不一般的好手,内部还专门设有排行榜,榜首为金捕,其次为银捕,此地距京城还是太远,具体的他也不知,可林捕头就是出自那里,一来枫秧地位就特殊。
他的劝告自己还是听进去了,何况他也不愿多惹麻烦,既然对方要离开枫秧了,那就交给下一个地区的卫兵烦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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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好累啊!”
溟月跪趴在地,捂着肚子喘气。
小唐叉着腰有些无语,“我都没喊累,你被带着累啥?”
溟月摆手,不想说话,他被颠得现在还一脸菜色。
掩山收回眺望的目光,确认对方真的没有追自己三人的打算,放下心来。
从自己怀中摸出胖掌柜给的地图,细细琢磨。
胖掌柜的客栈是在二师傅给地图中特意标注出来的,所以她才会去到那里,枫秧城也是,她按照原来的地图上的圈画,将胖掌柜的地图标注了一遍。
其上被描摹标出的地方,都是悟楠师傅曾寄过来的信中,提到自己经过的。
可胖掌柜的地图,有些地方格局有变动,甚至提前对几个地方打了叉,刚好是二师傅那张地图上圈出来的。
掩山猜胖掌柜是提醒她,这里就不用去了,你师傅这趟没走过这里的意思。
掩山咬着炭笔,反应过来“呸呸!”吐了几下。
“小掩山不要乱吐口水,不文明。”溟月探着个脑袋凑了过来。
此时他们停留在一间残破的庙宇,井浅盘腿闭眼原地调理吐息。
掩山嘟着嘴不满地将溟月的脑袋推开。
“我才没有!”
“你在看什么?”溟月不在意地又笑探过来。
“地图。”
溟月:“上面的圈圈叉叉是你要灭掉的城池吗?”
掩山:“不是!”
哈哈,他笑开来,“这么认真干嘛。”
“话说,你们为什么要上路?”
掩山于是将自己的来意和小唐相遇的过程讲了一遍。
溟月觑了一眼里头打坐的井浅,拢着手心压低声音道:“原来这小子也是死乞白赖跟上来的啊?”
掩山侧过头看了小唐一眼,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井浅感觉到了视线睁开眼,就见到门口那鬼鬼祟祟看着他笑的二人,复又合眼。
一头雾水。
掩山笑够了,又开始思考地图的事,她觉得师傅不会对她不好,但她也相信胖掌柜没有骗她。
枫秧城就是二师傅地图上无,但胖掌柜地图上有的,虽然没有遇上悟楠师傅,但二师傅的踪迹却寻到了。
可到底为什么呢?不和自己走,却一个人偷偷下山……难道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
思及此,掩山眼睛一亮,刷地站起身,有没有都先试一下!
向前跑了几步,她撑着腰就向四周喊着:“师傅!师傅!你不要躲啦!我都知道你在啦!”
喊了几声,没有半点应答,她也不气馁,乐观地觉得是有这个可能的。
溟月原本百无聊赖看着她发呆,可小掩山突然这一下倒把他惊醒了,挠了挠头,不懂现在的孩子都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闭着眼瞌睡好了,掩山把另两人都叫起来,吃了点儿东西,又拿着水壶喝了点水,就继续上路,结果才发现溟月除了钱和穿的,啥都没带,还要装无辜来蹭她吃喝,把井浅气的红着脸拦住她要递水壶的手,把自己的水壶丢给了他。
唐井浅忽然有种恶趣味,掩山常常无意忽略一些男女界限,但他不能忘记这回事,现在这家伙依然不知道掩山的真实性别,总老大老大的叫,若等到他知道了掩山的性别,或者掩山终于想起这茬告诉他,他肯定会羞愧的!
唐小公子“恶狠狠”想到,实际上,作为穿越人士的老宋如果知晓身旁这别扭扭的人儿在想什么,他肯定会无奈摊手,并且觉得:羞愧?不存在的!
行至途中,午间中午太阳偏移后,天上忽然就乌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好在路上遇到一个拉板车木柴的老伯,溟月被赶去帮忙拉车,掩山与井浅就在后头推,他们四个人加起来速度很快,紧赶慢赶把车推到了老伯所说的木屋。
“多谢你们了,几个好娃娃。”老伯感激道。
溟月过肩的头发有些泛黄,早就和刘海一起被他用布条绑了起来,只不过依然松松垮垮,裤腿也被随意扎起,此时他靠坐在门边,仰着头,一腿抻直了放空休息,按照小唐公子的话讲就是:十分不雅。
井浅的坐姿就收敛多了,坐在老伯家的矮凳上,长发高高挽起,一手撑着膝,蹙着眉向上瞟,一手细细理着额前的刘海,背脊不自觉挺直。
掩山这看看那看看,选了个折中的坐法,蹲坐在一边,抱着自己的两条腿,又戴上了自己心爱的草帽。
老伯慈祥地看着这三人,都是俊娃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