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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她们的舞台 风里的甜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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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的最后一周,琴房成了许眠和沈淌的秘密基地。
下午放学后,许眠会抱着吉他先去占位置,沈淌则要等值日生来检查完卫生才来。琴房在艺术楼三楼最里面,窗户正对着操场的香樟树,秋风一吹,落叶就像金色的蝴蝶,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
“这里错了。”沈淌的手指落在钢琴键上,按下个不合时宜的重音。她皱着眉看许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片小小的阴影,“你唱到‘糖霜’的时候,我应该轻一点,像……像落叶落在棉花糖上。”
许眠抱着吉他笑:“沈大学霸连比喻都这么精准?”
沈淌的耳尖红了红,没接话,只是重新抬手,指尖落在琴键上时,力道轻得像羽毛。这次的伴奏果然软了许多,音符混着窗外的风声飘进来,甜得像加了蜜的热牛奶。
许眠的歌声跟上去,唱到副歌部分,她刻意放慢了节奏,沈淌的钢琴声也跟着放缓,像两朵云慢慢飘到一起,温柔地撞了个满怀。
琴房的门没关严,露出条缝。许眠眼角的余光瞥见缝外有片衣角,是隔壁班那个总爱打听八卦的女生。她没戳破,只是往沈淌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碰到对方的胳膊。
沈淌的手指顿了顿,钢琴声却没乱,反而加了个小小的颤音,像在回应她的靠近。
练完歌时,天已经黑透了。琴房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沈淌的侧脸,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许眠收拾吉他时,发现沈淌的琴谱上画满了小记号,在“转调”的地方画了颗棉花糖,在“和声”的地方画了两只牵在一起的手。
“你很喜欢画画?”许眠忍不住问。
沈淌把琴谱合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小时候住院,我妈给我带了本画册,没事就瞎画。”
许眠愣了一下:“住院?”
“嗯,肺炎,住了大半年。”沈淌说得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那时候每天听护士姐姐唱摇篮曲,就学着在乐谱上画小人,觉得这样旋律就不会孤单了。”
许眠的心突然有点酸。她想象着小小的沈淌躺在病床上,手里捏着蜡笔,在乐谱上画满棉花糖和星星的样子,一定很乖,也很孤单。
“以后不会孤单了。”许眠的声音有点哑,“我可以天天陪你练琴。”
沈淌抬头看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白衬衫的纽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刚好落在许眠的手背上,像颗小小的糖粒。
离开艺术楼时,走廊里的公告栏前围了很多人。国庆晚会的节目单贴出来了,《棉花糖》被排在倒数第二个,备注写着“吉他弹唱:许眠,钢琴伴奏:沈淌”。
“我们的名字挨在一起。”沈淌指着节目单,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许眠的心跳漏了一拍。“许眠”和“沈淌”两个名字并排印在粉色的背景上,旁边画着朵巨大的棉花糖,像被特意圈起来的秘密。
“明天就要演出了,”许眠突然有点紧张,抓着吉他背带的手指紧了紧,“要是失误了怎么办?”
沈淌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不会的。”她从口袋里掏出颗东西,塞进许眠手里,“给你。”
是颗用糖纸折的星星,蓝色的,和许眠送她的那颗粉色星星一模一样。“这是……”
“用你上次给我的糖纸折的。”沈淌的声音很轻,“我查过,两颗星星放在一起,就能实现一个愿望。”
许眠把蓝色星星和自己口袋里的粉色星星放在一起,两颗糖纸星星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在悄悄对话。
“那我许愿,”许眠看着沈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明天我们都不失误。”
沈淌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晚会当天,后台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许眠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有点手足无措。沈淌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正低头系钢琴鞋的鞋带,米白色的裙摆垂在地上,像朵安静的云。
“别紧张。”沈淌突然开口,手里拿着支口红,“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是支浅粉色的口红,膏体上还印着小小的棉花糖图案。许眠看着她递过来的手,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突然有点想牵。
“你帮我涂?”许眠的声音有点发飘。
沈淌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站在许眠身后,俯身靠近,镜子里映出两人挨得很近的脸。沈淌的呼吸轻轻拂过许眠的脸颊,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口红的膏体碰到嘴唇时,许眠的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好了。”沈淌的声音有点哑,迅速直起身,转身时差点撞到化妆台。
许眠看着镜中自己唇上的浅粉色,突然觉得这颜色比任何一次演出时的口红都要好看,像棉花糖最外层的那层糖霜。
报幕员念到《棉花糖》时,许眠的手心全是汗。她抱着吉他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身上,暖得像沈淌的目光。钢琴前的沈淌已经坐好了,白衬衫在灯光下亮得像雪,看见她时,轻轻眨了眨眼。
前奏响起时,许眠突然不紧张了。沈淌的钢琴声比任何一次排练都要温柔,像在轻轻哄着她的歌声。唱到“棉花糖黏住了指尖”时,她看见沈淌的嘴角弯了弯,钢琴键上的指尖仿佛也跟着软了下来。
副歌部分,两人的目光在舞台中央相遇。许眠的歌声拔高,沈淌的钢琴声也跟着扬起,像两朵云在最高点相拥。台下的掌声雷动,可许眠眼里只有钢琴前的那个身影,白衬衫,长睫毛,认真得像在解一道全世界最难的题。
唱到最后一句“风会带走糖霜,但带不走甜”时,许眠故意拖长了尾音。沈淌的钢琴声轻轻落下,像片雪花落在棉花糖上,刚好收在最温柔的那个音符上。
鞠躬谢幕时,许眠拉起沈淌的手,一起弯腰。台下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可她只听见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传来对方指尖的温度,像颗永远不会融化的棉花糖。
后台的走廊里,许眠靠在墙上喘气。沈淌递给她瓶水,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嘴唇,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刚才……”沈淌的声音有点抖,“你唱得比任何一次都好听。”
许眠笑了,踮起脚,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像碰了下棉花糖最软的地方。“你的钢琴也是。”
沈淌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像被惊到的小鹿。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刚才被亲过的地方,像落了颗粉色的糖粒。
琴房的月光,节目单上的名字,两颗糖纸星星,还有此刻未说出口的话,都像被揉进了棉花糖里,甜得让人心头发颤。许眠知道,这个国庆晚会,会像颗最甜的糖,被她藏在记忆里,很久很久。
这一集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