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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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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的风带着银杏花的甜香，吹过学校的操场。我背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是体育生提前来练球。推开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我的位置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练习册，是秦潇帮我收的。
放下书包，我拉开拉链，里面的作业本"哗啦"一声掉出来。弯腰去捡时，一张折叠的纸条从数学课本里滑出来，上面是妈妈的字迹："记得多喝水，别熬夜。"
我走到座位旁，把书包里的课本一本本拿出来，整齐地摆在桌角。窗外的篮球声停了，有人喊我的名字："哎，咋来这么早。"我回头，看见几个同学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球拍，邀请我一起去玩，阳光在他们的校服上跳跃。我把纸条塞回课本里，拿起球拍跑出去。操场的跑道上，几个女生正边走边聊天，她们的书包上挂着可爱的钥匙扣，和我的一样，晃来晃去。风拂过我的头发，带着银杏花的香味，我突然想起早上妈妈送我时，站在小区门口挥手的画面。但一想到自己妈妈不是天天在家里就有点黯然神伤。时间一到就赶紧回班，就开始了自习，等待老师过来。
门被轻轻推开，班主任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镜片反射着窗外的阳光。"把桌上的东西都收起来，"她把试卷放在讲台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节晚自习考试。"
教室里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叹气，有人偷偷翻书。班主任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考试时间，高跟鞋在讲台上来回踱步，声音像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昨天老师们开了一整天的会，到凌晨才回去的，灯光下她的头发里藏着几根白丝。原来，那些严肃的表情背后，也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同学们这节考试只是为了这次月考做准备，所以认真考，诚信考试。
班主任说：“ 哦，对了，我亲爱的同学们。这次考试结束要开家长会，请各位同学心里有数。这次考完试之后就有运动会，这是报名表，这节考试结束以后，就赶紧报名，明天就要拿过去交了。我们班那些体育生发挥点作用，搞完运动会就要开始放国庆了”。
过了很久，老师便说道：时间到了来收卷，从后往前传。记得把那个表填完。
老师就在上面改起了卷子，前排同学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睛盯着老师的笔尖。我坐在第三排，能清楚看到她拿起红笔，在第一张卷子上划下一道鲜红的对勾，笔尖在"√"的末端轻轻顿了一下，像在确认答案。接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红笔在一道计算题上画了个圈，旁边写个"-5"。
讲台的台灯照亮卷子上的字迹，红笔的轨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有同学悄悄伸长脖子，想看清自己的分数，被老师用眼神制止。我紧张地攥着衣角，看着老师拿起我的卷子，红笔在选择题上快速划过，每一个对勾都像一颗定心丸。突然，她停在一道应用题上，红笔在步骤旁写了一行小字："思路正确，但单位换算错误。"
看到下一题时老师气的直接说：笛亭，给我站起来。
笛亭反射弧瞬间紧绷。就站了起来。
老师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要避开那些低级错误，你都犯了多少次了？你打算在高考的时候也这样吗？你知道高考差一分代表着什么吗？一分就能拉开一大操场的人。我们是跟全国的人比，不是仅限于一个省。好好反省一下，月考要是再出现这样的错误，直接叫家长谈话。
笛亭特别害怕，眼泪都到眼眶上了，秦潇看到笛亭整个身体都在抖，秦潇就抓住笛亭的手安抚他。
下课铃响时，老师把批改好的卷子发下来。我看着卷面上的红笔痕迹，突然感觉很伤心，回宿舍之后就在开始刷题。
第2天清晨的一缕阳光晒进宿舍。考前这几天，课桌上的复习资料堆成小山，有人在草稿纸上反复演算数学公式，有人对着英语单词表念念有词。我自然是一刻都没停歇过。
考试当天，我攥着笔走进考场，手心全是汗。试卷发下来时，我的心跳突然加速，看着密密麻麻的题目，大脑一片空白。深呼吸后，我开始答题，笔尖在纸上划过，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用力。监考老师在教室里踱步，脚步声像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考完最后一门，铃声敲响，我走出考场，看见几个同学在走廊里讨论答案。有人欢呼，有人叹气，我却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坐着。回到教室，黑板上有人用粉笔写了"解放啦"，旁边画着一个笑脸。我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早已是中午，秦潇问我：考得咋样？
笛亭回答：“不咋样。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你去不去厕所？。”
秦潇回答：去。
秦潇到厕所以后问道：你参加啥项目？
笛亭回答道：3000米再加上一个400米。
秦潇惊愕道：什么，你要跑3千米？秦潇一步步逼近，要不我替你跑？顺势就按住笛亭的腰把他拉到怀里，笛亭特别惊恐生怕别人看到这样的姿势。
秦潇俯身在他耳边说道：不希望我替你跑3千米吗？
笛亭惊慌地回答道：你，你放开，别人会看到的。
秦潇回答道：放开，为啥要放开？好不容易跟你独处，咋可能放开。就俯身用嘴抵住了笛亭嘴唇。不管笛亭的挣扎死死的揽住笛亭的腰。
两分钟后，笛亭的唇被吻的红肿，秦潇放开笛亭的那一瞬间笛亭就站不稳了。秦潇连忙扶住笛亭。
秦潇就调侃道：就这么点就站不稳了，你可真软弱。
笛亭非常恼怒的说：闭嘴，滚开。
秦潇接着说道：小亭亭，别爆粗口呀。
笛亭抹着泪上厕所跑出去。秦潇还愣在原地意犹未尽。
笛亭就回去趴在桌子上小生哭泣，随后回来的秦潇看到笛亭趴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了，笛亭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心里还想着中午在厕所发生的事情。老师推门进来时，教室里的笑声突然停了，大家赶紧坐直身体，假装在认真看书。老师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上午的考试已经结束了，本次月考考完了，现在我们开始讲新课。"
笛亭翻开课本，眼睛却盯着窗外的麻雀。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小说："老师在看你呢。"笛亭赶紧坐直，假装认真听讲，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考试的错题，一会儿想中午的事情。老师讲的内容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笛亭努力想集中注意力，却怎么也听不进去。
上完课后还有几分钟时间下，老师开了个玩笑说：你嘴咋了？
笛亭慌张的回答道：被蚊子咬了（气得牙痒痒）。
下课铃像一道解脱的咒语，在教室里炸开。她推了推眼镜，把教案合上："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作业记得明天交。"
前排的同学立刻挺直了背，后排几个男生已经开始收拾书包，拉链声"哗啦"响成一片。课代表追着老师问："老师，这道题的第二问……"老师停下脚步，耐心地在他的练习册上画了个圈："这里用辅助线，明天上课再讲。"
老师拿起保温杯，转身走向门口。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袖口还沾着粉笔灰。经过窗边时，她顺手把半开的窗户推开，风涌进来，吹起了讲台上的教案纸。
"老师再见！"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老师回头笑了笑，挥了挥手："再见，记得复习。"门轻轻关上，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有人冲出教室，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拿出零食分享。但笛亭还是心神不宁，秦潇看出来笛亭的不正常，小声出声安慰他说：还在伤心呀，乖一点，别伤心了。
笛亭直接对骂：滚，别来烦我。
笛亭站起身就走出教室。
秦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想着：我是不是太过了？
便从班里走出去，去训练了。从门口出去时刚好笛亭回来擦肩而过，秦潇还用余光看了一下笛亭，下午的课笛亭一句都没听进去，老师提醒了好几遍，一直生闷气连老师的话也没听进去。最后一节课铃声一响，兮木就跟笛亭说：走，一起去吃晚饭。
笛亭说：不想吃饭。
兮木说：走吧，走吧。
到食堂吃饭时明明是平时喜欢的菜，却尝不出味道，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最后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回来以后埋着头只顾着刷题，都不带看旁边的秦潇一眼。秦霄感觉到自己被无视了，很生气。
秦霄便说：亭亭，乖，别不理我呀。
笛亭便回答道：理你个大头鬼，滚一边去。
秦潇不言不语，直到下晚自习。
秦潇叫住笛亭说：等我。
笛亭理都不理直接走，秦潇连忙追上去，把笛亭逼到监控盲区按在墙上，俯身在耳边问道：答应我。
笛亭说：（脸特别红）答，答应什么？
秦潇说：答应我在一起。
笛亭很惊愕：什么，你看清楚我是男的。
秦潇说：那咋了，我喜欢的是你，不是性别。
这时巡逻学校的保安在那巡逻灯光照到他们这边：哎，那两个学生干啥？你们。清霄见状一掌打晕笛亭（虽然有点不舍）。
保安走到他们前面：说你们在干啥？
秦潇回答道：他晕倒了，刚才在抬着他走，有点累，然后就把他放在教学楼墙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这不是你就来了吗？
保安说：下不为例啊。
秦潇说：好的，好的。绝对下不为例。
秦潇便抱着笛亭回宿舍，回到宿舍后，他的两个室友便戏谑的看着他们说：笛亭咋了。
秦潇说：他刚才低血糖晕过去了。
他的室友说：咋不送医务处？
秦潇说：这会儿医务处早就下班了，没人。就让所有人都上床睡觉。
过了很久，笛亭突然醒过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它的影子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可我的大脑却像被按下了播放键，白天的事情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笛亭翻了个身，被子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摸了摸枕头，冰凉的触感让笛亭打了个寒颤。
窗外的风声像在说悄悄话，我竖起耳朵听，却什么也听不清。把脸埋进枕头里，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突然，我想起了小时候在襁褓时的记忆，我觉得被各种事情压得喘不过气，我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空气，在心里想：这些都是真的吗，为什么对他们感到亲切，这是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难受？
便昏昏欲睡，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