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标记 冉督检,你 ...
“怎么不说话?”
见冉遗面无表情地睨着自己,岑听谰干脆走到床边坐下,抬手将冉遗颊边的碎发轻柔地别到耳后,若无其事地问:“生气了?”
冉遗偏头避开他的手指,下颌因这个动作拉出流畅优美的线条。
岑听谰动作微顿,唇角的弧度归于平直。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冉遗面露讥讽,黑曜石般的瞳仁在室内昏暗光线里呈现出某种不真实的剔透,“还是觉得我就应该像以前那样老老实实待在你身边当金丝雀?”
“没有,你想怎么样都行。”岑听谰从善如流地收回手,“不过生气对身体不好,你体质太差,还是少动气比较好。”
“我想怎么样都行。”冉遗重复道,将被锁链拴住的手腕递到岑听谰面前,动作间带起喀拉拉的动静,“解开。”
岑听谰不答,只是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眸底意味不明的情绪仍在翻涌。
“解开。”冉遗一字一顿,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动。
“……不如我们聊点其他的。”岑听谰攥住冉遗清瘦的手腕,指腹不动声色地摩挲两下微凉的皮肤,“你就不想知道纠察处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了吗?”
“不需要。”冉遗无动于衷,任由岑听谰握着他的腕骨,“等我出去自然就知道了。”
“那如果我说——”岑听谰猛地凑近冉遗,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冉遗甚至能感受到岑听谰温热而富含侵略性的鼻息,“我不想放你走呢。”
“岑听谰。”冉遗喊他的名字,语气很轻,却又带着冷情的残忍:“我觉得我有必要再重复一遍。我们已经结束了,三年前就结束了,你现在这样死缠烂打是闹给谁看?”
“还有,之前你逼我承认我对你旧情未了,是真的觉得我对你还有一点真心,还是不甘心只有自己沉浸在过去被分手的耻辱里走不出来?我说过戒指我可以不要,还给你也无所谓,你扔也扔了,现在又还回来是什么意思?”
“……”
岑听谰攥住冉遗的手缓缓收紧,胸膛剧烈起伏,侧脸的咬肌绷出冷铁般的僵硬。
须臾,岑听谰松开冉遗,意味不明地朝他笑笑,权当没听见冉遗方才的质问,“这样吧,你应该也饿了,我做了早餐,等你吃完早餐我就把锁链解开。”
冉遗活动着麻木的手腕,向他确认:“说话算数?”
“算数。”岑听谰偏开视线没有看他,敛起眸底浮动着暗沉阴郁,“先吃饭吧。”
简单洗漱后,岑听谰将早餐端到床边的移动桌板上。冉遗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看着餐盘里熟悉的早餐无言片刻,牛油果贝果和松露烟熏三文鱼煎蛋,是从前他教给岑听谰的款式。
冉遗拿起贝果面无表情地咬了口,被捣碎的牛油果口感绵密,裹着柠檬汁和黑胡椒海盐在味蕾上蔓起熟微酸的口感。冉遗不自觉眯了眯眼,活像被酸到的猫科动物。
岑听谰抱臂靠在墙边,一言不发地盯着冉遗。
某种意义上而言,冉遗的动作相当赏心悦目。
那张秾艳冷白的面孔在吃饭时会显出些许柔软意味,眼睫安静地垂着,空荡荡的睡衣下裸|露出大片白瓷般的肌肤,颊边被食物塞得鼓鼓囊囊,殷红的舌尖偶尔会探出齿外抿掉唇角的残渣,而后再收回去。
腕骨上拴着细长的纯金锁链,先前被岑听谰硬生生攥出的红痕还刺眼地横在皮肤上。
这种乖顺、静美而久违的感觉,令岑听谰的呼吸逐渐粗重,目光一点点热起来。
“……我去趟厕所。”岑听谰丢下这句话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冉遗捏住叉子的手微顿,没作声,面不改色地叉起煎三文鱼送进口中。
哗——!
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岑听谰抹了把脸,双手撑在水池边,想要努力平复某处的躁动。然而根本没用,冉遗温顺的神情始终在岑听谰脑海中挥之不去,蛊惑着他下一秒就冲出去把人摁在床上拆骨吞肉。
曾几何时,岑听谰印象里的冉遗就是这副模样。
柔软而秀丽,犹如永远不会凋零的纯白铃兰,只会对岑听谰展露内里最细嫩的蕊。那时的冉遗会在厨房穿着围裙为他做饭,或者直接等在玄关,在岑听谰推门的第一时间迎上去给予他一个吻,在他把头埋进颈窝里休息时轻声说上一句辛苦了。
岑听谰一度以为那样的日子会持续很久,但不知从何时起,冉遗不再朝他笑,不再温声细语地和他说话,甚至在床上被作弄到极致也不会喊出声,只会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每当岑听谰想要和他认真聊一聊时,冉遗都会用一种复杂深重的眼神看着他,而后默默偏过头说没事,将所有真实情绪都隐藏在冰霜般的面具下。
彼时岑听谰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只想着尽力修补。
然而直到许久以后岑听谰才明白,裂缝之所以无法修补是因为它从最开始就不存在可以修葺的着力点。
那段岑听谰自以为宁静平和的时光只是冉遗为他一人搭建的舞台,是镜花水月的假象。而那些长久无声的凝望背后,都是冉遗在对他告别。
直到最后,直到冉遗头也不回地离开,命运才终于撕破伪装,向他露出了狰狞的笑脸。
……
岑听谰收拢思绪关掉水龙头,佯装无事地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到床边,扫了眼空掉的餐盘。
“吃饱了?”岑听谰问。
“嗯。”冉遗将移动桌板推到旁边,掀起眼皮望向岑听谰,面孔显出一种缺乏血色的素白,“什么时候放我走?”
“不急。”岑听谰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在这之前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和裘行砚到底是什么关系?”
冉遗的眼睫不着痕迹地一颤,“你都查到什么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岑听谰听不出情绪道。
“……”
气氛一度凝滞,犹如陷进浓稠的胶体里。那种令人窒息的静蚕食着整间卧室,散发出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
“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冉遗嗓音轻而滞涩,带着不容忽视的冷绝和某种生硬的咬字模糊:“他是我的养父。”
“除此之外没别的关系了?”
“没了。”
岑听谰沉默不语,壁钟的走针声在这种寂静里显得异常突兀。
“你敢再说一遍吗?”岑听谰缓缓俯身,黑沉的瞳孔深处尽是阴鸷,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冉遗,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
“……”
“再说多少遍都是这个答案。”冉遗身体后仰与他拉开距离,脖颈在岑听谰的视角下显得脆弱而孤直,“他是且只是我的养父,没有别的关系。”
岑听谰定定盯着冉遗漆黑的瞳孔,半晌意味不明地点头,“好。”
“伸手。”岑听谰直起身,语气异常平和,甚至到了有些毛骨悚然的地步:“我给你把链子解开。”
冉遗没动,翕动嘴唇迟疑着想要再说些什么。
下一秒,岑听谰猛地拽过锁链绑死冉遗的两只手,摁着他的肩膀将他径直掼在床上。
冉遗失声:“岑——”
“——你还在骗我。”岑听谰跨坐在冉遗腰间,单手按住他被锁链捆住的手腕,低下头逼近他,嗓音发狠:“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
“非要我说我根本不介意你那什么狗屁过去,也不介意你这三年一直在我面前演戏,更不介意你到底有没有跟裘行砚睡|过才肯跟我说实话吗?!”
冉遗喘息着挣动岑听谰的手,无奈两人的体能差距实在太大,他那点反抗无异于蚍蜉撼树,“岑听谰你——”
“还想让我放你走?你想得美。”岑听森然地笑起来,眼底布满猩红血丝,如同被逼到极致激发出野性的困兽,“离了我你还能去哪?跟三年前对我那样去把一群别的Alpha甩得团团转榨干所有利用价值,最后如愿以偿地报完仇再去死吗?!”
冉遗挣扎的动作瞬间顿住,仰起头冷冽地看向岑听谰,“有被害妄想症就去治。”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岑听谰的手探进冉遗的睡衣领内,粗暴扯开排扣后掌心从小腹抚过,带到薄韧瘦削的腰。那里的手感实在太美妙,过电般的刺激令岑听谰气血上涌,怒意裹着欲|火冲遍全身,勾得他恨不得直接霸王硬上弓。
“……把手拿开。”冉遗呼吸急促,颈间和锁骨罕见地泛起薄红,整张脸盛着昳丽而浓墨重彩的怒意,漂亮得摄人心魄,“要发|情就滚出去找别人。”
“不。冉督检,我只想睡|你。”岑听谰被冉遗喘得愈发兴奋,狼崽子似得叼住他的嘴唇厮磨,将断断续续的闷哼吞入腹中。
冉遗被岑听谰死死摁住的手绷得极紧,他竭力压制住下意识迎合岑听谰的冲动,随即后者细密滚烫的吻就掠过嘴唇来到后颈,锋利犬牙刺穿腺体,“你……唔!”
铺天盖地的苦楝杜松酒气味席卷室内,临时标记的冲击令冉遗本能地浑身发软,连指尖都蔓上恐怖的酥麻。他咬破舌尖勉强保持清醒,“岑听谰你属狗的吗?松开!”
岑听谰置若罔闻,犬齿咬住冉遗的后颈始终不肯松开。
浓郁的信息素缓缓注入腺体,感受到冉遗不断颤抖的身体和微弱低|吟,某种恶劣的征服感令他亢奋到无以复加。
他在标记冉遗。
那样如隔云端、曾被无数人觊觎的美人此时此刻正被他摁在身下强行标记,这个认知让岑听谰几乎发狂。
这种吞吃胜利果实的感觉对于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Alpha都有着无法拒绝的吸引力。
终于,岑听谰喘着粗气松开冉遗的后颈,直起身按住他,狎昵地抚过细腻如丝绸的肌肤,“裘行砚这么标记过你吗?他咬得你爽还是我咬得你爽?你在他面前也是这幅欲拒还迎的样子吗?嗯?”
“发完疯了吗?”冉遗忽略掉腺体传来的刺痛和灼热感,疲倦地偏过头,白璧般的侧脸僵冷而消瘦,“发完了就从我身上起来。”
察觉到冉遗的不适,岑听谰许久没再开口。
“……我其实没想这样的。”蓦地,岑听谰松开冉遗被勒得血液不畅的手,俯身将人拥进怀里,“前几天你差点把我吓死,我本来不想这样对你的。”
含着无限眷恋的嗓音落在冉遗耳畔:“你明明知道只要和我说实话,天大的事我都会帮你。可你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一定要把我越推越远?”
“因为你总是在我面前晃悠非常碍眼,还没岑听译好用。”冉遗闭着眼,在岑听谰怀中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这个答案满意吗?”
“恕我不能苟同,我比岑听译好用多了。”标记后的Alpha显得尤为餍足,他懒洋洋地松开冉遗,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其实我一直想问,冉督检,你的信息素去哪了?”
冉遗身形一顿,神情漠然地与岑听谰对上视线。
“刚才标记的时候我可一点味道都没闻到。”岑听谰似笑非笑,“难不成拮抗剂还有压制信息素的作用?”
冉遗在岑听谰的注视下坐起身,再次将手腕上的锁链递到岑听谰面前,“解开我就告诉你。”
“不用,我可以自己去查。”
岑听谰根本不吃这套,凑上前吻了吻冉遗的唇角,“我说过不会放你走就是不会。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需要静养,待在这里当几天金丝雀对你没有坏处。”
“你确定?”
“确定。”
“行。”冉遗冷淡地收回手,猝然攥住左手拇指摁住指腹骨节,咔嚓——
一声骨骼碰撞的闷响后,冉遗的拇指骨节被他自己卸了下来。
岑听谰蹙眉,“你——”
“我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冉遗面色沉静地将脱臼的拇指复位,拎着纯金锁链丢到岑听谰面前,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那样,“岑先生会不会管得太宽了。”
岑听谰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一些对抗路小情侣哈哈哈哈
这里私设是A和O的区别只在信息素和那什么腔,腺体构造是一样的,所以小岑这里看不出来小遗已经变成O了
-
感谢阅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标记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