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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不不不我不才是攻吗？
大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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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国庆黄金周。
宿舍里空荡荡的，只剩向欣一个人。他坐在床上，把手机里的“教程”翻来覆去地看了八百遍。
“今晚必须拿下。”向欣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去炸碉堡，“不能总让季谨觉得我是个只会背书的傻逼。”
他做了充分的准备。
不仅买了新的床单（深灰色，显瘦），还喷了限量版古龙水（虽然闻起来像花露水），甚至把那几块无处安放的腹肌都对着镜子搓红了。
晚上十点。
门锁转动。
季谨回来了。他刚打完篮球，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手里拎着两瓶水，一进门就皱起了眉。
“你这屋……”季谨嗅了嗅空气，“喷杀虫剂了？”
向欣：“……” 他强忍着把季谨按墙上的冲动，挤出一丝自认为迷人的微笑：“季谨，过来坐。”
季谨把水扔给他，随意地坐在床边，扯开领口：“有事？”
“有。”向欣深吸一口气，决定采取主动。他猛地凑过去，单手撑在季谨身侧的墙上，试图营造一种“壁咚”的压迫感，“季谨，咱俩这关系，是不是该进一步了？”
季谨仰头看着他，眼神淡定得像在看猴子：“你确定？你上次连我扣子都解不开。”
向欣的脸瞬间爆红：“这次不一样！我做了功课！”
他热血上头，俯身就要吻下去。
然而，紧张这种东西，是生理本能，不以意志力为转移。
就在两人嘴唇即将碰上的瞬间，向欣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他手一抖，没撑住墙，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栽了下去。
“砰！”
他的牙狠狠地磕在了季谨的锁骨上。
“嘶——”季谨倒吸一口凉气，捂着锁骨坐直了，“向欣，你是属狗的吗？”
向欣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嘴巴，满嘴铁锈味：“我……我那是欲擒故纵。”
季谨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种平时“你们都是傻逼”的高冷气质瞬间碎了一地。季谨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一把扣住向欣的后脑勺，不让他逃跑。
“行。”季谨的声音低哑下来，热气喷在向欣的耳朵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向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床。
“等、等等！”向欣手忙脚乱地护住衣服，“我还没展示我练了三天的……”
“闭嘴。”
季谨低头吻住他。
没有向欣想象中的那种偶像剧般的唯美，也没有他预习过的那种“温柔试探”。
季谨的吻带着一种文科生特有的掌控力，强势、精准，像是在批改一份错别字连篇的试卷。向欣那点可怜的“功课”瞬间化为乌有，他就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完全跟不上节奏。
“解扣子都不会。”季谨在他耳边低语，手指灵活地划过他的衣襟，“还要我教你吗？”
向欣脑子嗡嗡作响，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教……教吧。”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向欣扶着腰，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十辆大卡车碾过，又像是被一百个文言文实词暴击了一顿。
季谨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书桌前慢条斯理地削苹果。
“醒了？”季谨回头，递给他一个苹果，“技术怎么样？”
向欣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腮帮子还在发烫：“……还行吧。”
“只是还行？”季谨挑眉，凑近他，声音压低，“那今晚要不要复习一下？”
向欣手一抖，苹果掉在了被子上。
“不、不用了！”向欣裹着被子往床角缩，一脸惊恐，“季老师，我错了！我真的懂了！物理公式我都背下来了！”
季谨看着他那副怂样，轻笑一声，把人捞回怀里。
“怂包。”
窗外，阳光正好。
大一的秋天，不仅有落叶，还有向欣那颗被彻底“教做人”的、破碎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