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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少女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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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属于了宇智波,但他们都认为你是宇智波。
除了家人,你并没有记住其他人。没有必要。
学校里的其他人,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反而早早将你视为宇智波。
就连木叶街上的平民在看见你身上的团扇标志,也不会不觉得你是宇智波。
所以你难以理解,你属于哪里,仅仅属于那一个家就够了吗?周围的其他人不仅仅与家人有关,还属于某一族,属于木叶,属于火之国,他们因此而联系在一起,因此认同彼此。
迷茫侵袭你的身体,尤其在静谧的夜晚。
无法对家人言明,他们相信时间会解决一切,时间会证明你属于宇智波。
你沉默着点点头,转而试图和鼬去抢佐助,希望在佐助学会说“尼桑”之前,先学会说一声“姐姐”。
诚然,他们是你的家人,但你更渴望佐助成为你的弟弟,他是再纯洁不过的一张白纸。
鼬不满地撇嘴,用绿色的小恐龙引诱佐助离开你。他察觉到了你试图占据佐助的目光,但他不愿意放手。
你有点不满,为他们之间紧密相连的血缘关系。血缘关系会生来就早就他们之间的亲密,不需要太多故事的铺垫。
“尼桑。”你脱口而出。
卷发少年和黑发少年站在暮色之中,似乎是送鼬回家。
你的目光移开,落在远处树上的乌鸦上,耳畔心跳声清晰可闻。
“止水桑,下次见。”鼬偏过头道别。
卷发的少年原来叫止水,宇智波止水。你在心底念这个名字,试探性地卷舌,但克制出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鼬的妹妹吗?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宇智波止水。”个子高高的少年朝你露出一个笑容。
“你好,我是宇智波常明。”你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挥之不去一种感觉,你分辨不出是哪些情绪,只觉得你周围有无数只乌鸦在飞舞,看不清一切。
后面发生了什么,你记不清了,几乎是浑浑噩噩的,他们又说了什么,你不再听见,被鼬拽着进屋。
富岳爸爸想开口问,看见鼬轻轻摇了摇头,所幸也不再开口。
而你干巴巴地咀嚼着口中的洋葱,什么也没有在想,但这种状态已经让你心情糟糕了。
到了晚上,门传来拧开的声音。
你从床上坐起来,对上鼬的眼睛,他关上门,到你床边坐下。
他要问什么?
你心乱如麻,反倒期待他的问题可以将你凌乱的思绪捻起一根线头。
“止水桑和你认识的人很像?”鼬开口了。
你认识一个如宇智波止水一般的人吗?一样的蓬松的卷发,大大的猫眼,穿着深蓝色的高领衣服。你流下了眼泪,这便是答案。
“是家人吧?”鼬靠过来将你抱在了怀里。
你无法回答,人与人有多少种关系你并不知道,也没有记忆供你参照:“重要之人。”
他轻轻拍着你的背,伴着这舒缓的节奏,你闭上了眼睛,手仍旧攥着他的衣角。
至于第二天醒来,你发现你仍旧紧紧地抱着鼬,立马弹起,就是另一种惊吓了。
鼬揉了揉眼睛,注视着你。
“尼桑。”记忆回笼,你又重重抱紧了他。
你听见他轻轻地笑出了声,但你只觉得拥抱的感觉很温暖舒服。
你变得有点黏人,会紧紧跟着鼬,但对于其他家人也更加黏人了。
你渴望着肢体接触,但目前只对亲近的家人。
因为更多的注意力,你发现鼬这家伙竟然是用分身上学——真是太厉害了。
最后,在你的央求之下,宇智波富岳也教授了你影分身之术。
看着另一个你出现在眼前,你感觉很新奇,忍不住抱住了她:“拜托了,替我上学吧。”反正分身的记忆最后会回归本体。
你的本体则跟着鼬,一连被黏着好几天,鼬终于无奈地向你提出,也许你可以去其他地方走走。
“为什么呀?尼桑不喜欢常明吗?”你委屈地说,试图憋出眼泪,这是新看的小说里说的:三十六计,装可怜为上计。
鼬摸了摸你的头,陷入了思考。
你注视着他微微皱起的眉:“你可以和我说。”
“生命是什么呢?忍者又是为什么呢?宇智波是什么呢?”
你跟着说:“这个世界是真的吗?为什么存在忍者呢?查克拉存在就利用,就不需要探求它的起源吗?我们为什么而活着呢?”
你们面面相觑,最后相视一笑。原来你们脑子里都装着许多问题,同样的不迷信权威,同样的想要自己查询答案。
你们开始一起训练,开始一起翻阅一些书籍,去感知这个世界,交换一些想法,尽管你们同样迷茫,但孤独感弱了很多。
当鼬站在悬崖旁边表示他想要试着跳下去时,你的平静第一次爆炸了,露出底下的狰狞的,狂暴的未知的情绪。你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
你扑向他:“我们一起。”
风声继续在耳边呼啸。
头顶的蓝天在逃离你们,川流不息的河水会埋葬你们。
从你的唇间吐出一串笑声。
鼬惊讶了一瞬间,转而一手拽住你,一手拿出手里剑刻在崖壁上,延缓你们的降落。
剧烈的摩擦声之中,你也听见了你极速的心跳声。
“常明,为什么想死?”鼬打了你一拳,他瞪大了眼睛。
你躺在河岸上,为什么想死?他为什么要放弃生命,放弃你?他把你美好的愿望夺走了,碎在坠落的风声。
怒火从你的眉眼烧到你的拳头,你骤然起身,挥拳向鼬砸去,又在即将碰到他的一瞬间扭转方向。
你们砸在地上,鼬发出一声闷哼。
“为什么抛下我?你为什么想死?不可以为我而活吗?不可以吗?”你质问他,恐怕你早已为他的擅自离开怨念深重,但他是谁?
你和鼬左一拳又一拳地打了起来,黑色乌鸦降落在你们身边观看。
偏飞的黑色鸦羽散开,鼬轻轻拭去你的泪水,原来你早已泪流满面。
最后,以你和鼬喜得通灵兽乌鸦,以及美琴妈妈的减少一个月三色丸子惩罚为结局。
“那个人是谁?你真的只有六岁吗?”训练的间歇,鼬认真地问,他不认为你全部的怒火都是朝他。
“你也不像是六岁小孩。”你没有好气地呛回去。六岁的小孩不应该学习杀人技巧,不应该早就见证了战争的血腥,不应该心事重重地背负起沉重的责任。应该……你不知道了。
晃了晃脑袋,你继续琢磨怎么更好地调整手里剑的位置。
训练的过程中,有时会遇见卷发少年——止水桑。
他偶尔会指点一下鼬,但想要指导你时,你早就闭上眼睛,躺在树下,表示你已经很累了。
鼬叹了口气,表示你就这样,你只是厌倦了无聊的校园生活,但也不代表你打算投入水深火热的任务生活。
“任务就是狗屎。”你不满地嘟囔。
“常明为什么这么说?”止水看着你,你莫名知道他是不带偏见的,只是想要知道你是在想什么。
“有对他人有利的任务吗?”你注视着他的眉毛,不敢他的眼睛。
“……任务是为了木叶的利益,火之国的利益。”止水说。
“真的吗?”你笑了一下,“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你踮起脚,试图逼近止水,被鼬拉住了。
“鼬?”你和止水同时开口问鼬。
鼬撇了一下嘴:“你们看上去更像兄妹。”
“怎么会?鼬是常明的尼桑。”你转而抱住了鼬。
穿过树叶的阳光落在止水身上,星星点点的明亮,但他莫名地觉得心里好像被光斑烫出了几个洞,只能归结于,有家人真好。
后来,你在其他地方看见止水也会干巴巴地打声招呼。他笑眯眯地回一声:“是常明啊。”但他是不同的。他不是你荣辱与共的家人,也不是可以弃若敝履的无关人。
他在你的心上有一点痕迹。
“妈妈,家人之外重要的是什么人?”你停下筷子,问美琴妈妈,你可不觉得富岳爸爸会分得清人与人羁绊细微的不同。
“常明是交朋友了吗?”美琴妈妈问。
鼬看了你一眼,他想他知道你在说谁。
“朋友是怎样的存在呢?”
“朋友,就是可以一起分享三色丸子,一起玩耍的人,聊各种事情的人。”美琴妈妈这样说。
“那就是鼬了,是家人。”你想,但你没有和止水怎么聊天,见面也停留在寒暄,更别提一起玩耍,分享三色丸子。
“和家人不一样的,”美琴妈妈摸了摸你的头,“你们不会住在一起,但会喜欢和彼此一起做事情。”
“噢噢,那不是这样的。是第一眼就觉得重要,但是不想靠近的人。”
美琴妈妈惊疑不定地看向了鼬。
“这个时候谈恋爱还是太早了吧。”富岳爸爸表示。
“不早吧。学校很多女生都表示喜欢鼬来着。”你想到总是隔着窗户看鼬的女生,一抬头就看见很多人在看鼬,他们口中也经常出现鼬的名字。
“不管怎样,年龄差还是太大了。”鼬生气地表示,他注意到你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不是恋爱方面的事情。
“鼬……”鼬显然知道是是谁?
后面你被美琴妈妈单独去教育了一些关于喜欢和恋爱的常识,总之,现在谈论这个还是太早了。年龄差距五岁以内倒不会是太大的问题。
为什么会觉得你喜欢止水?你试图用眼神问鼬,但鼬明显知道了却什么也不说。
而且喜欢到底是什么呢?虽然现在太早了,但同龄人却可以说喜欢鼬。
你决定自己偷偷去找书。
最终你拿起了一本名为《亲热天堂》的粉粉嫩嫩的书籍,少女心事就应该是粉嫩的。
想去结账时,书却被一双手抽走了。
“可恶,小孩子的书也抢。”你说。
唯一露出的眼睛弯了一下,他说:“小孩子可不适合看这种书。”
他转身结账。
可恶,但是连店员都不赞同地教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