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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孤身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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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提前毕业了。
“为什么要离开我?”你拽住他的领口,当从富岳父亲口中得知这件事情。他在为他的提早步入任务感到荣耀,这是荣耀并不照耀在你身上,也并不由你背负。
鼬眨了一下眼:“我可以用影分身陪你。”
“不要。”松开手,你跑出去了。
“那孩子在担心你,鼬。”美琴摸了摸鼬的头。
“常明,可以和我一起提前毕业。”鼬说。
美琴的脸上落下一丝哀伤:“但鼬并没有把常明的秘密告诉其他人不是吗?”
河水一刻不停地往前流淌,夕阳的金辉绘出波光粼粼。
脱下鞋子,你将下半身浸泡在起伏的河水之中,飞鸟飞过天空,坠入远方的树林。
就这样闭上眼睛,让河水带走你。
“醒醒—”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嘶——”你捂住额头,眼前是一张焦急的脸,黑色的上挑猫眼,流畅的下颌线,心跳漏了一拍。
光影黯淡,被攥住心神的你没有继续视线上移,任由自己坠入无边的梦境。
“常明,你的家人会担心你的。”他试图托住你的脸,但你像水一样流淌,仅有的支撑点全在他身上。
“嗯。”混沌的大脑让你模糊地回应,眼前人为什么让你心神如此凌乱?他凭什么?
借着这沉沉暮色,他将你背回了你的家。
他们有点生气,但看你失神的模样也难以说什么重话,重任不必由你承担,你只需要被庇护,而他们心甘情愿,即将接过重任的鼬也心甘情愿。
你是被爱着,却又不被允许接过那些,不存在责任,你才有自由的选择。
等你洗澡后出来,鼬坐在你床边,拿着一条干毛巾:“过来,我给你擦头发。”
他擦头发的动作很轻柔,很难让人将这双手和即将接任务的手联想在一起。
明明是小孩子的手,小的,带着肉感的。
“你知道任务意味着什么吗?”虽然你并未真正参与过任务,但你打心底觉得,忍者的任务真是狗屎。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任务是忍者必须完成的事情。无法完成任务的忍者是垃圾,老师是这么讲的,常明。”
他在逃避问题了,不说他真正的想法。
你撇了撇嘴,摸了摸差不多干的头发钻进了被窝,埋在被子里不想看他。
他的叹息声传进你的耳朵,鼬掀开被子,也躺了进来:“常明,提前毕业对我未必不是好事。父亲的压力很大,辅佐他,为了以后继承这一切……”
是的,他是族长的长子,若是他真的毫无天赋,在佐助真正成长之前挑选族内优秀的后辈培养也是一种选择,可他偏偏天赋出众,他无法逃避这些责任。
你翻身看向他,灯已经关了,房间里暗沉的,有那么恍然的一瞬间,你觉得你们已经死去:“我也提前毕业,给你分担压力?”
“常明不会开心的。常明,你不喜欢毕业,不喜欢任务,”他摇了摇头,而且常明注定无法开眼,也难以被族内的其他人接纳,“做你喜欢的事,常明。这是兄长能为你做的。”
“你有兄长吗?”当你坐在河边,看见止水的瞬间脱口而出。
他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哥哥也没有妹妹,我没有家人。”
“对不起。”你自知失言,当面对他的时候,你总是会凭着一些直觉说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有家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他摸了摸你的头,“常明昨天是很担心鼬吗?”
你点点头。
“我把鼬当弟弟看,我会保护鼬的。”卷发的少年许下承诺。
“你保护鼬,鼬保护我,我保护佐助,”你转念一想,“那是谁在保护你呢,止水桑?”
止水的眼睛倒映着夕阳:“宇智波保护着所有人。我也是被前辈们保护着长大的。”
皮肤下流淌的血液写下他们的联系,当写轮眼开启之时,便是保护这一族的责任注脚,强者是为了保护弱小的族人,而写轮眼的级别则是强大最好的体验。
你对于自己没有写轮眼的命运感到一点遗憾。
“可是开眼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止水不赞同道。
“不能开眼也不意味着不存在痛苦。其他的忍族无法开眼,但痛苦依旧降临在大家身上。”
“是的。”
你继续说:“所以写轮眼是宇智波先辈留下的礼物,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还未失去的重要的人。”
止水没有说什么,但你不觉得他理解了你,就像是他不能认为你对他的痛苦感同身受一样。
无法理解彼此的人却要相处,孤独感在人群之中依然突兀。
为了消解这种孤独,你找止水聊天,写信,鼬对此有点在意,你表示难道鼬不觉得止水是一个很适合倾诉的人吗。他迟疑了。
有些事情无法向近在咫尺的人诉说,反而是舍近求远会更舒服。
你还是孤身一人。尤其在你漫无目的地在木叶闲逛的时候,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但你找不到你的归处。
分身还在学校闲散地学习,没有油的分身陪伴,双份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