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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Coser的噩梦 Cos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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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互动广场】是整个场馆最热闹的区域。
这里搭了一个仿制的月光花园，假山流水，樱花树影。十几位coser站在不同的布景区里，摆出《月光下的约定》中的经典姿势，供游客拍照合影。
每一个coser都美得不真实。
他们穿着和月野星一样的粉色公主裙，戴着金色假发，挥舞星星魔杖。笑容完美，姿态完美，像从动画里抠出来的人物。
问题就出在这里。
林筱筱是画画的。她太熟悉人体了。
人类的五官不是完全对称的。眼角高低，唇峰弧度，左右眉的走势——多少都会有些微妙的差异。这是活人才有的特征。
但这些coser，完美到了恐怖的地步。
他们的脸像用尺子量过，微笑的弧度像3D建模渲染。当你好好的看着他们时，会觉得美若天仙。但稍微看久一点，就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恐惧——这是“诡异谷效应”。
超过某个阈值，越像人，越恐怖。
“月野星，看这里！”
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举着手机，对准粉裙coser拍照。
coser优雅地摆出一个【星之祝福】的姿势——双手合十，魔杖横在胸前，闭眼微笑。
咔嚓。
照片定格。
男生低头查看照片，表情突然僵住了。
“这、这——”
林筱筱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向手机屏幕。
照片上，coser的脸变成了两个。两张脸叠在一起，一张在微笑，一张在尖叫。微笑的那张和现实一致，尖叫的那张——
是男生自己的脸。
“啊——”
男生惨叫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裂，黑了下去。
但更恐怖的事发生了。
那个coser睁开眼，朝他看来。
“你不喜欢我吗？”
声音甜美，像蜜糖里裹着玻璃渣。
“我明明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
coser一步步走过来。手里魔杖顶端的星星在发光——那种光不照亮任何东西，反而在吸收周围的亮度。
“爱我爱我爱我爱我——”
周围的其他coser也跟着转头，异口同声地重复。她们的声音合成一片，像坏掉的复读机。
“爱我爱我爱我爱我——”
男生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的眼睛开始失去焦点，表情变得呆滞，嘴唇翕动着，也要跟着一起念——
林筱筱一拳揍在他脸上。
“嗷！”
男生捂着脸，眼神恢复了清明。他惊恐地看着四周，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一点。”谢寻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
“他在被同化。”林筱筱盯着那个逼近的coser，“那东西在吸他的意识？”
“对。这些coser都是空壳。真正的异常物控制着它们，用‘完美’诱惑玩家同化。一旦玩家开始认同它们的‘完美’，意识就会被抽走。”
谢寻说着，已经朝那个coser走去。
他走得并不快，但那个coser却像被迫迎向他一样，脚步变得卡顿。
“你——”
“吵死了。”
谢寻伸出手，掌心亮起一层微光。那光里裹挟着某种规则的纹路，像是高纬度的文字，层层叠叠。
他轻轻按在coser额头。
coser僵住了。
然后，她的脸开始碎裂。像瓷器出窑时的裂纹，从眉心蔓延到下巴，蔓延到全身。裂缝里透出白光——
哗！
coser整个碎裂成光点，消失。
但核心没有消失。
地上只剩下一枚徽章。
一枚【月光社】的徽章。圆形，金色，印着月野星的头像。但头像的眼睛部位，有两道裂痕，看起来像泪痕。
谢寻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端详。
“第一个异常物。收容完成。”
他把徽章放进一个密封袋里，封口处亮起符文，完全锁死。
【异常波动指数 31%】
“还有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