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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打架 章思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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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思言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睁开眼时，大脑有短暂的空白，“章思言、章思言。。。。。。”听到门外呼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起身，打开房门。清凉的躯体撞入怀中，一个踉跄，章思言被压倒在地。幸好有毛毯垫着，头也没有撞到地面，但冲击的力道还是让大脑嗡嗡作响。
“章思言，大雨出事了。”顾不上叠在一起的身体，甚至没有意识到慌乱中直接喊出了对方全名。林安趴在章思言身上，一遍遍重复“大雨出事了。”眼中全是焦急。
“嘶。”结实的肉垫仰卧在地，左手曲肘护着身上人，右手掌根抵上太阳穴，使劲晃了下头，试图驱赶脑中杂音。努力聚焦视线，发现林安脸色苍白，本就不曾红艳的唇色，现下连那点淡粉都快要消失了。这样的林安，让他心里一揪。“林安！”章思言将右手附向身上人的脊背，一下下轻轻安抚。“林安，别急、别急。我在，慢慢说好吗。”
温柔的话语不断传入耳中，从远到近，像一双大手，将不断沉向湖底的人带出水面。心慢慢平静，呼吸也逐渐恢复稳定。“章思言，我。。。。。。”这才发现二人正交缠着躺在地上，虽然有睡衣在身，但真丝面料轻薄如空气，如此紧紧贴在一起，与未着寸缕相差无几，结实、温热，紧密，小腹正被什么顶着，硬硬的。
瞬间，林安直觉耳尖发烫，立马蛄蛹着试图起身，可努力几次，都没能从对方身上爬起来。
“别动。”章思言攥住始作俑者，努力忽略下身炙热，尽量维持声调，以免泄露粗重的喘息。“我扶你起来。”
扶林安坐在床边，章思言快速取了浴巾围在腰间，遮盖身下尴尬。
“咳，刚才派出所打来电话，说大雨在那。”声音恢复平稳，仿佛刚刚那个慌乱无措的人并未出现过，只剩紧握手机泛白的指节在还证明——刚刚不是幻觉。
“有没有说为什么？”章思言悄然拿走手机，抚去林安掌心的汗湿。“被带到哪个派出所？”
“打架。三里派出所。”
看了眼墙上挂表。“我开车和你一起过去，十点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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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李夏雨的家人？”公安问。
“对，她怎么样？伤的严重不严重？”林安扶在章思言臂弯，手心发凉，眼中全是担心。
公安挑了挑眉，“过来吧。”
章思言感觉胳膊上的手一紧，转头看向林安，轻轻拍了拍，“别担心。”
“小林哥！”大雨看到来人，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大颗大颗落下，看着叫人心痛。
“呦，小姑娘刚刚不是挺坚强的吗？原来会哭啊？”
顾不上公安奇怪的语调，林安紧蹦了几步，“大雨，不哭，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发现只有嘴角擦破点皮，紧绷的心才稍稍放下点。
“放心吧，医生检查过了，小姑娘没什么事，倒是这几个男生，伤的比她重。”
公安指向一旁，林安和章思言顺着看去，才发现五六个男生正蹲在远处墙脚，要么托腮，要么捂头，一个个鼻青脸肿，正用哀怨的眼神看向他们。
“这是你打的？”
“嗯。”大雨低着头，声音如蚊子一般几不可闻。
章思言和林安几乎是同时挑了挑眉，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几个男生说小姑娘为了留学勾引男人，骂得难听，小姑娘没忍住，打了起来。然后就一起被带过来了。
小姑娘胆子不小，到这也不紧张，很配合，做了笔录，我们也查看了附近监控，确实是这几个臭小子寻衅滋事。”
公安挑眉看了眼大雨，“小姑娘一直挺镇定的，看见你们来了，才开始掉大金豆子。”
“他们骂爷爷。说爷爷是老不死的，养了我这个不要脸的。”刚刚平复下来的大雨再次哽咽起来，把脸埋进林安怀里，声音里全是委屈。
林安半搂着大雨，叹了口气。
“我怕爷爷知道了担心，所以把小林哥哥的电话号码给了警察叔叔，对不起。”
“情况就是这样，虽然错不在小姑娘，情节也不算严重，但毕竟是打架。按照程序，我们已经通知她的学校。签完字，你们就可以带她走了。”公安递过文件，指了指，示意在下方签名。
走出派出所，大雨低着头。
小林摘下围脖给大雨戴上，动作里全是温柔。“没事的大雨，我们先送你回家，爷爷那我来帮你解释。”大雨把半张脸缩进围脖，点了点头。
“嘀、嘀、嘀”章思言掏出手机看了眼，皱了皱眉，“大雨的留学资格被校方取消了。”顿了下，“我得去一趟学校，走，我先把你们送回家。”
“我跟你一起。”林安看着章思言，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
章思言知道现在拒绝，林安不会听。索性拨通电话，交代几句后，开车朝大雨家驶去。
李叔见三人一起回来，又看见孙女嘴上有伤，吓了一跳。林安怕老人担心，赶紧把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一遍，李叔这才没那么紧张。
安抚好爷孙俩，章思言再次把林安带回了自己家。一下车便不由分说抱起林安，完全不给对方机会说话。林安看着章思言一脸严肃，竟然有些心虚。
章思言把人放到沙发上，绷着脸，轻轻褪去林安的鞋袜，之前已经见好的伤处，如今肿大好几圈，章思言的表情越发阴沉。
“我没事，章思言。我们赶紧去大雨学校吧。”
章思言抬头，直直看向林安，“不行，你在家好好休息。”完全被章思言的不容拒绝震慑，林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意识到语气的强硬，章思言有意放柔了声调。“你信我，事情我来解决，在家等我消息。。。。。。好不好？”
看向红肿的脚踝，林安思忱，“以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勉强跟着也只能是帮倒忙。”，便没再坚持，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