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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交换 那么近，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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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月光洒满大地，也照亮了角落中正在发生的一件秘事，使一切都看起来暧昧不清。宇文铎盯着身下的人，明明是做过无数遍的事，此时做起来却分外苦涩。他轻轻地吻下，只见那张本就沉默寡言的嘴更是紧紧地闭了起来。他心中有一把火在燃烧，像是不信邪，将舌尖用力探入，同时手向下摸去，探索着开启这具身体的钥匙。终于，城门陷落，宇文铎进入后和对方的大将缠斗，虽然对方总是采用防守的姿态，却奈不住他的纠缠，在这方面他可以算得上是好手，很快就弄得对方筋疲力尽，只能任他挑拨。一轮进攻结束，他开始视察他的战利品，只见对方冰冷的面庞终于染上了些血色。他心满意足的向下游走，像一个吝啬的地主，每一寸土地都不肯放过。他细细地摩挲，这手感是任何玉石都比不了的，明明还是具年轻的身体，却总是装深沉，他不禁有些好笑。
“混蛋，你……笑什么。”若是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美人在怀，发自内心地感到喜悦罢了。”
叶舟不满，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结果被宇文铎稳稳接住。他细细地舔舐，一抬头，发现叶舟正厌恶地看着他。他也不恼，正打算放下，突然脑内灵光乍现，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将那只手向身下引去，包裹在那只手的外面，轻轻抚摸起自己的家伙。
叶舟终于无法忍受，可又无法抽出，于是狠狠地攥了一下。
“嘶，宝贝，轻点。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叶舟扭头不看他，“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你最好祈祷之后不要再落在我的手上。”
“嘘，不要破坏此刻的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叶舟已经从最初的抵触变为麻木，世间的一切从他眼前闪过，师父的告诫从远方传来，“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让他有一种自己此刻已经升华为神明，脱离尘世，俯视众生的感觉。
宇文铎看着他呆滞的目光，颇有些不满。“这世界上还有你在意的东西吗？”叶舟没有理他。
“不过说来，你的很多第一次都是我给你的吧。”宇文铎本以为这句话会让叶舟恼怒，结果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我真想扒开你的心，看看里面是什么做的。”说罢，他在叶舟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
再抬头时，却发现一滴水从叶舟的面颊上流过，快得仿佛只是个错觉。宇文铎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叶舟抱在怀里，“对不起。”他有些手足无措，只会盲目的抚摸叶舟的发顶，他感觉怀里抱着的不是块石头，而是块冰，那么坚硬，那么冷酷，可是稍有不慎又会融化成一滩水，让人摸不着头脑又必须小心翼翼。
“亏我还在担心你的安危，没想到你在这里过得好不惬意。”
叶舟闻言立刻站了起来，欣喜地看向门口那个身影：“大哥！”
赵阳走进来，手里还转动着一把钥匙，“走吧。”
“大哥怎么知道小弟被关在这里？”
“事不宜迟，我们先出去再说。”
叶舟突然注意到赵阳靴子上有几滴血迹，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他问道：“宇文铎呢？”
“那小子？我就是杀了他才拿到钥匙的。”
“林显呢？”
“他拦在半路，我也把他杀了。你看，他们的头还挂在外面呢。”
叶舟心中一惊，连忙向外看去，果然那二人目眦欲裂，显然是死不瞑目，再看向赵阳，只见这人哪是大哥的模样，分明是自己的脸！
叶舟深吸一口气，突然惊醒了，宇文铎已不在，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显然自己已经被收拾了一番，若不是身下隐隐的痛觉，他都要以为那是一场梦了。他突然听到窗外传来几声呼哨，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叶舟心下明白，连忙打开窗子，就看到一个黑影翻了进来。
“大哥！”
“三弟，事情已办妥，我们快走。”
叶舟惊奇道：“大哥是如何进来的，这里不是有侍卫看守吗？”
“说来也奇怪，我看侍卫都在前院巡查，还以为你不在这里。”
“那我们走吧。”
“会不会有埋伏？”
“不会。大哥。”叶舟看向赵阳，认真地说道：“这几天的事，往后还是不要再提了。”
赵阳本想细问下去，听到叶舟这么说，反倒不好好开口了。“好。回去便好，你二哥已准备好为你接风洗尘了。”
宇文铎看着两人离开后，才从阴影中走出来，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亲眼见到时，还是会感到痛苦与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