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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不信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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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霓虹灯光透过玻璃窗，陆时衍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指尖一杯威士忌，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奧兰德近期正在推进一个重大的海外并购项目，谈判进入关键阶段，他连日奔波，连轴转了近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抽出一点时间，来这里独自喝杯酒，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酒吧里人声鼎沸，舒缓的爵士乐混杂着人们的笑声显得热闹而喧嚣，却丝毫无法驱散陆时衍心底的疲惫，也无法冲淡他对沈知予的牵挂。沈知予负责公司的资源管理和合作对接，这段时间也同样忙碌，每天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密密麻麻的资源清单中，常常加班到深夜。陆时衍看着手机里沈知予半小时前发来的“还在整理合作方资料，你少喝点酒，早点回家”的消息，眼底的疲惫渐渐被温柔取代，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知道，沈知予一直都在默默陪着他，陪着他一起支撑着予衍资本的发展，陪着他一起应对所有的风雨。这些年，他们从一无所有，到如今跻身美国投资圈前列，身家亿万。只是，随着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业务越来越繁杂，沈知予的工作量也越来越大，常常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陆时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早就想给沈知予找一个得力的助理，帮他分担一部分工作，让他能轻松一点。
就在陆时衍出神之际，一个身影缓缓走到他的卡座旁，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开口：“请问，是陆时衍陆总吗？”
陆时衍回过神，抬眼望去，眼前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干净的休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清秀，眼神里带着一丝拘谨和期待。陆时衍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我是，你有什么事？”
男人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恭敬的笑容，顺势在陆时衍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主动伸出手：“陆总您好，我叫Ella ，以前是知予资本的助理，一直久仰陆总的大名，今天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陆时衍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宇的手，随即收回，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知予资本，那是沈知予曾经创立的公司，后来在陆振海的封杀下被迫破产，这件事，除了他和沈知予，还有当年知予资本的核心员工，很少有人知道。眼前这个叫Ella的年轻人，竟然说自己是知予资本的助理，这让陆时衍心里，多了几分留意。
“知予资本的助理？”陆时衍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我怎么没见过你？”
Ella脸上的笑容依旧恭敬，没有丝毫慌乱，语气诚恳地解释道：“陆总，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在知予资本快破产的时候，才入职的，那时候公司已经很混乱了，我主要负责协助沈总整理一些文件和资料，做一些杂事，您那时候心思都在应对危机上，没注意到我也很正常。”
他顿了顿，眼底露出一丝落寞和无奈：“后来，知予资本破产，我就失业了，这几年，我换了好几份工作，都觉得不合适，一直很怀念在知予资本的日子，也一直很敬佩您和沈总的能力，敬佩你们能在绝境中重新站起来，创立奧兰德，还能做到今天这样的成绩。”
说到这里，Ella 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和期待，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带着一丝恳求：“陆总，我知道，奧兰德现在发展得越来越好，人才济济，我可能不够优秀，但我有丰富的助理经验，也熟悉沈总的工作习惯，我恳请您，能给我一份工作，让我能继续跟着您和沈总，为公司出一份力，哪怕只是做一个普通的助理，我也心甘情愿。”
陆时衍静静地听着对方的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的探究，渐渐淡了几分。他看着Ella 眼底的落寞和恳求，又想起沈知予连日来的忙碌，心里的念头，渐渐清晰起来。既然是前Grandia的旧人，又熟悉沈知予的工作习惯，若是能招他进来，做沈知予的助理，一定能帮沈知予分担不少工作，让沈知予能轻松一点。
而且看起来，确实很真诚，没有丝毫的弄虚作假，眼底的恳求，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沉吟片刻后，陆时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肯定：“你先别着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下星期一，你去奧兰德面试，具体的面试流程，我会让助理通知你。如果面试通过，你就留在公司，做知予的助理，协助他处理资源管理和合作对接的相关工作，这个是我们的名片”
Ella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激动得差点站起来，连忙恭敬地说道：“谢谢陆总！谢谢陆总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协助沈总，为公司出一份力！”
“嗯。”陆时衍微微颔首，语气平淡，“记住，予衍资本不养闲人，想要留下来，就要拿出你的实力，能干就干不能就滾。”
“我记住了，陆总！我一定全力以赴！”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坚定。
两人又聊了几句，大多是Ella 在询问公司的相关情况，还有沈知予的工作近况，语气恭敬而谨慎，没有丝毫逾矩的地方。陆时衍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听着，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虽然决定给Ella 一个机会，但多年的商场打拼，让他养成了谨慎多疑的性格，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对方是知予资本的旧人。
聊了大约半个小时，陆时衍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语气平淡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下星期一，你准时去公司面试就好。”
“好的，陆总！陆总慢走！”Ella 连忙站起身，恭敬地目送陆时衍离开，直到陆时衍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他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了下去，眼底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和得意，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没有人知道，林宇根本不是知予资本的旧助理，他真实的身份，是予衍资本最大竞争对手Eva 的助理，是Eva总裁特意派来，潜伏在奧兰德窃取公司机密的卧底。Eva一直以来，都将奧兰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凭借不正当手段，窃取予衍资本的核心项目和商业机密，从而超越奥兰德跻身美国投资圈前列。
林宇这次主动接近陆时衍，编造自己是知予资本旧助理的身份，就是为了能顺利进入予衍资本，获取陆时衍和沈知予的信任，然后趁机窃取公司的核心机密。他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解了很多关于Grandia和奧兰德的相关情况，甚至特意研究了沈知予的工作习惯，就是为了能顺利蒙混过关，不被陆时衍和沈知予发现。
陆时衍驱车回到家，沈知予依旧坐在客厅的书桌前，埋首于文件之中，灯光柔和地洒在他的身上。听到开门的声响，沈知予抬起头，看到陆时衍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快步朝着陆时衍走了过去。
“回来了？喝了多少酒？”沈知予走到陆时衍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心疼，“都说了少喝点酒，你怎么就是不听？”
陆时衍轻轻握住沈知予的手，将他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温柔：“没喝多少，就喝了一杯，就是想放松一下。这些天，你也辛苦了，每天都忙到这么晚。”
沈知予靠在陆时衍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我不辛苦，只要能帮到你，只要公司能越来越好，再辛苦，我也心甘情愿。倒是你，每天要谈生意、签合同，还要操心公司的各种事情，比我更辛苦。”
陆时衍紧紧抱着沈知予，眼底满是温柔和心疼：“知予，我给你找了一个助理，下星期一，他会来公司面试，若是面试通过，就留下来协助你，帮你分担一部分工作，让你能轻松一点。”
沈知予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真的吗？那太好了，最近确实有点忙不过来，有个助理帮忙，确实能轻松很多。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找助理了？”
“看你每天都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我心疼。”陆时衍轻轻抚摸着沈知予的头发，“他叫e……Ella 以前是Grandia的助理，说是很敬佩我们，想来公司工作。我觉得，他既然是旧人，应该也熟悉你的工作习惯，协助你，应该会很顺手。”
沈知予点了点头，眼底满是信任：“好，都听你的，只要他能好好工作，能帮到我就好。”他没有多想，也没有怀疑Ella 的身份，他相信陆时衍的眼光，也相信，能敬佩他们、愿意来公司工作的人，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放心吧，我已经留意过了，他看起来，还是很靠谱的。”陆时衍轻轻揉了揉沈知予的头发，语气温柔，“好了，别忙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沈知予点了点头，靠在陆时衍的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与宁静。
星期一上午，Ella 准时来到予衍资本面试。面试由陆时衍亲自负责，沈知予也在场，协助陆时衍，考察Ella 的能力。他准备得十分充分，对助理工作的流程了如指掌，对沈知予的工作习惯，也了解得十分详细，回答问题的时候，条理清晰，语气恭敬，态度诚恳，表现得十分出色。
更重要的是，还能准确说出很多知予资本当年的细节，甚至能说出一些沈知予当年工作时的小习惯，这让沈知予，也渐渐放下了警惕，觉得Ella 确实是当年Grandia的旧助理，也没去细查，对他多了几分信任。
面试结束后，陆时衍和沈知予简单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录用Ella 让他担任沈知予的助理，协助沈知予处理资源管理、合作对接等相关工作。当陆时衍告诉Ella 这个消息的时候，林宇脸上露出了惊喜而感激的笑容，再次向陆时衍和沈知予保证，一定会好好工作，不会让他们失望。
入职后，表现得十分积极主动，工作认真负责，手脚麻利，很快就熟悉了公司的工作流程，也熟悉了沈知予的工作习惯，协助沈知予处理了很多繁杂的工作，帮沈知予分担了不少压力。沈知予十分满意，渐渐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对他十分信任，很多重要的工作，都会交给林宇去处理，甚至会让林宇接触到一些公司的核心资源和基础机密。
而陆时衍，看着Ella 工作认真负责，对沈知予也十分恭敬，而且确实帮沈知予分担了很多工作，让沈知予能轻松一点，心里也渐渐放下了之前的警惕，对林宇也多了几分信任。他甚至偶尔会让Ella ，帮忙传递一些重要的文件，让他参与一些不重要的项目会议，让他能更好地协助沈知予，处理公司的相关工作。
Ella 一边小心翼翼地获取着陆时衍和沈知予的信任，一边暗中观察，寻找机会，窃取予衍资本的核心机密。他表现得十分隐蔽，做事谨慎，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差错。他利用沈知予对他的信任，接触到公司的核心资源清单、合作方资料，甚至偶尔能接触到一些重大项目的初步方案，然后，他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将这些机密，传递给Eva 财经的总裁。
一开始，只是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基础机密虽然有所收获，但并没有对奧兰德造成太大的影响。可随着陆时衍和沈知予对Ella 的信任越来越深，能接触到的机密，也越来越核心，越来越重要。他开始传递奧兰德重大项目的详细方案、谈判策略、核心数据，甚至传递予衍资本与合作方的合作细节、报价等重要信息。
渐渐地，开始出现一些异常。首先，奥兰德正在推进的一个人工智能项目，原本已经和一家核心合作方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就差最后签约了，可突然，这家合作方却单方面终止了合作，转而与Eva 签订了合作协议。而且，给出的合作方案，竟然和奧兰德的方案，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甚至在一些核心细节上，比奥兰德方案，还要完善。
陆时衍得知消息后，十分震惊，也十分愤怒。这个人工智能项目，是重点布局的项目，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金，原本以为能顺利签约，却没想到，竟然被截胡了。他立刻让人去调查，可调查的结果，却显示，合作方终止合作，是因为Eva 给出的条件，比奧兰德更优越，而且方案也更完善，没有任何异常。
陆时衍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甘。他知道，Eva 一直以来，都将奧兰德视为竞争对手，可Eva 的实力，一直都不如奧兰德，怎么可能突然拿出更完善的方案，而且还能给出更优越的条件？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可他没有证据，只能压下心底的疑惑和愤怒，重新寻找合作方，推进这个人工智能项目。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多个项目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原本已经谈好的合作，不是被Eva 突然截胡就是给了其他公司，甚至，Eva 还推出了一些和奧兰德高度相似的投资项目，抢占予衍资本的市场份额。
更让陆时衍警惕的是，公司的一些核心机密，似乎在一点点泄露。不仅仅是项目方案，还有公司的资金流向、资源清单、合作方报价等重要信息，都出现了泄露的痕迹。这些机密，都是核心竞争力，一旦泄露，不仅会影响公司的项目推进，还会给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甚至会影响公司的行业地位。
陆时衍立刻意识到，公司内部，一定有内鬼，是内鬼，将公司的核心机密，泄露了。他立刻召开紧急会议，部署调查工作，要求风控部门，全面排查公司的所有员工，排查所有的文件流转记录、电脑操作记录，务必找出这个内鬼，堵住机密泄露的漏洞。
调查工作，全面展开。陆时衍亲自坐镇，全程监督调查进度。他首先怀疑的，就是Ella 。毕竟，是新来的员工，而且身份特殊，虽然他表现得十分靠谱，也获得了他和沈知予的信任，但他毕竟是外人，而且入职时间不长，最有可能。
陆时衍暗中安排人，重点调查Ella 的背景，调查他的行踪，调查他的电脑操作记录和通讯记录。可做事十分谨慎，他删除了所有的通讯记录和操作痕迹，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背景，调查人员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Ella 就是内鬼。
Ella 很快就察觉到，陆时衍在暗中调查自己。他心里，虽然有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这个时候，越是慌乱，就越容易暴露自己。于是，他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表现得更加积极主动，更加认真负责，甚至主动向陆时衍汇报工作，主动协助陆时衍，调查机密泄露的事情，表现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更阴险的是，Ella 趁着这个机会，开始暗中布局，将机密泄露的嫌疑，嫁祸给沈知予。他知道，陆时衍虽然深爱着沈知予，对沈知予十分信任，但在公司的核心利益面前，陆时衍也会变得谨慎多疑。而且，沈知予负责公司的资源管理和合作对接，接触到的公司机密最多，最容易被怀疑。
开始偷偷做手脚，他利用沈知予对他的信任，偷偷在沈知予的电脑里，植入了一些恶意程序，留下了一些虚假的操作痕迹，让调查人员，误以为是沈知予，泄露了公司的机密。他还故意在陆时衍面前，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暗示沈知予，有可能因为工作疏忽，不小心泄露了公司的机密。
有一次，陆时衍正在办公室，查看调查进度，Ella 端着一杯咖啡，走进办公室，恭敬地将咖啡放在陆时衍的桌上，然后语气谨慎地说道：“陆总，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陆时衍抬眼，看了Ella 一眼，语气平淡：“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犹豫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说道：“陆总，这段时间，我协助沈总处理工作，发现沈总每天都很忙，经常要处理很多文件和资料，有时候，会不小心把一些重要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忘记收起来。而且，我有时候，会看到沈总的电脑，没有锁屏，任何人都能轻易操作。我觉得，会不会是沈总，因为工作太忙，不小心，泄露了公司的机密？”
陆时衍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可他不愿意相信，沈知予会泄露公司的机密，沈知予和他一起，辛辛苦苦打拼，创立予衍资本，予衍资本，就像是他们的孩子一样，沈知予，不可能做出伤害公司的事情。
可他的话，还是在他的心底，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再加上，调查人员在沈知予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些虚假的操作痕迹，虽然这些痕迹，看起来很粗糙，不像是沈知予会留下的，但还是让陆时衍，心里多了几分疑惑和动摇。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陆时衍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眼底，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看到陆时衍的反应，眼底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开始奏效了，陆时衍，已经开始怀疑沈知予了，只要再添一把火，就能让陆时衍，彻底怀疑沈知予，就能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就能让他，更好地隐藏自己，继续窃取公司的机密。
接下来的几天，继续暗中做手脚，他又故意留下了一些虚假的证据，进一步嫁祸沈知予。他甚至偷偷将一份重要的项目方案，放在了沈知予的办公桌抽屉里，然后故意告诉调查人员，自己曾经看到沈知予，拿着这份方案，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见面，而那个陌生的男人，正是Eva 的工作人员。
调查人员得知消息后，立刻展开调查，果然在沈知予的办公桌抽屉里，找到了那份重要的项目方案，而且，通过监控录像，也确实看到，沈知予曾经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虽然监控录像，没有拍清楚那个陌生男人的脸，也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但还是让陆时衍，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
陆时衍的心情，变得十分复杂。他一边深爱着沈知予，不愿意相信沈知予会泄露公司的机密，不愿意相信沈知予会背叛他，背叛他们一起打拼下来的事业，一边，又有越来越多的“证据”，指向沈知予，让他不得不怀疑，不得不警惕。
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和沈知予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紧抱着沈知予，诉说自己的心事，表达自己的爱意。他看向沈知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和冷淡，有时候，沈知予主动和他说话，他也只是敷衍地回应几句，不愿意多聊。
沈知予很快就察觉到了陆时衍的变化。他能感觉到，陆时衍对他，变得冷淡了，变得疏远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怀疑。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不知道陆时衍，到底在怀疑他什么。
有一次，沈知予做完手头的工作，走到陆时衍的办公室，想要问问陆时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要问问他，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他不满意了。可他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陆时衍，正拿着一份调查报告，脸色阴沉，眼神冰冷，看到他进来，也没有丝毫反应，依旧低着头，看着那份调查报告。
“时衍，你怎么了？是不是公司的事情，遇到什么困难了？”沈知予走到陆时衍的身边，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陆时衍抬起头，看向沈知予，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淡和怀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知予，公司的机密，是不是你泄露的？”
沈知予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着陆时衍，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委屈：“时衍，你说什么？你怀疑，公司的机密，是我泄露的？”
“不然呢？”陆时衍的语气，依旧冷淡，眼底的怀疑，没有丝毫减少，“公司的核心机密，只有少数人能接触到，你负责资源管理和合作对接，接触到的机密最多。而且，调查人员，在你的电脑里，发现了泄露机密的操作痕迹，还在你的办公桌里，找到了那份重要的项目方案，甚至有人看到，你和华星资本的工作人员见面。知予，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沈知予的心脏，狠狠一沉，心疼得无法呼吸。他怎么也没想到，陆时衍，竟然会怀疑他，竟然会怀疑他泄露公司的机密，竟然会怀疑他背叛他们一起打拼下来的事业，背叛他们之间的感情。
“我没有，时衍，我没有泄露公司的机密，我没有背叛你，没有背叛我们的事业！”沈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带着一丝委屈，带着一丝坚定，“我每天辛辛苦苦工作，就是为了能帮到你，就是为了让公司能越来越好，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公司，伤害你的事情？那些操作痕迹，不是我留下的，那份项目方案，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的办公桌里，我和那个陌生男人见面，只是因为他是一个潜在的合作方，想要和我谈谈合作的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工作人员！”
“潜在的合作方？”陆时衍冷笑一声，眼底的怀疑，依旧没有减少，“知予，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Eva 怎么会知道我们的项目方案？怎么会一次次截胡我们的合作？怎么会推出和我们高度相似的项目？如果不是你泄露了机密，他们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沈知予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眼底满是委屈和无助，“时衍，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泄露公司的机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们一起，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困难和挫折，一起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伤痛，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你怎么就不能，再相信我一次？”
看着沈知予泛红的眼眶，看着他脸上的泪水，看着他眼底的委屈和无助，陆时衍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心疼和动摇。
“知予，我想相信你，我真的想相信你。”陆时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带着一丝无奈，“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我不能视而不见。在调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你，暂时不要再接触公司的核心机密，暂时不要再负责合作对接的相关工作，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
沈知予看着陆时衍，看着他眼底的怀疑和无奈，看着他语气里的决绝，心里的心疼和委屈，越来越浓。他知道，陆时衍，已经不再相信他了，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他没有再辩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泪，依旧在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坚定：“好，我配合你们的调查。但我向你保证，我没有泄露公司的机密，我没有背叛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说完，沈知予转身，缓缓退出了陆时衍的办公室。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蹲在走廊的角落，失声痛哭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着，疼得无法呼吸。他和陆时衍，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一起打拼了那么多年，彼此扶持，彼此珍惜，他以为，他们之间的信任，是坚不可摧的，他以为，陆时衍，永远都会相信他，永远都会站在他的身边。可他没想到，仅仅因为一些虚假的证据，仅仅因为别人的几句挑拨，陆时衍，就开始怀疑他，就开始疏远他，就开始不信任他。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走廊另一端的Ella ，看在了眼里。他看着沈知予痛哭的模样，眼底露出了一丝阴狠和得意。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陆时衍，已经彻底怀疑沈知予了，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隔阂。接下来，他只要继续隐藏自己，继续窃取公司的核心机密，继续嫁祸沈知予，就能彻底搞垮，就能完成Eva 财经总裁交给自己的任务，就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陆时衍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沈知予离去的背影，看着他蹲在走廊角落痛哭的模样，心里的心疼和无奈，越来越浓。他拿起那份调查报告，看着上面指向沈知予的“证据”，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不愿意相信，沈知予会泄露公司的机密，不愿意相信，沈知予会背叛他，可他又不能忽视眼前的“证据”，不能忽视公司面临的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