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10章 反判后的离开 ...
-
奥兰德资本的机密泄露痕迹越来越明显，陆时衍心底的怀疑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牢牢缠绕着。他从未直接对沈知予说过一句“我怀疑你”，可那份藏在心底的猜忌，却顺着每一个细微的言行，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将两人之间的温度一点点抽离，只剩下刺骨的冷漠与疏离。
曾经，他们是并肩作战的爱人，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每天清晨，陆时衍总会先醒来，轻轻吻过沈知予的额头，再起身准备两人的早餐，傍晚下班，无论多晚，他都会等沈知予一起回家，哪怕只是沉默地并肩走着，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可如今，这一切都变了。
陆时衍开始刻意回避沈知予。清晨，他不再等沈知予醒来，天不亮就悄悄出门，留下空荡荡的床头和一杯早已凉透的牛奶，傍晚他常常以“加班”“谈项目”为由，迟迟不回家，就算偶尔提前回来，也只是坐在沙发上，低头刷着手机，全程不与沈知予说一句话，仿佛身边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沈知予依旧像往常一样，每天精心准备早餐，默默打理着家里的一切，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与他说话，可得到的，永远是敷衍的回应，或是冰冷的沉默。“时衍，今天下班早点回来，我做了你爱吃的菜。”沈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可陆时衍只是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出了家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予。
公司里，两人的疏离更是显而易见。曾经，他们会并肩坐在办公室里，一起讨论项目方案，一起分析市场趋势，偶尔相视一笑，便能读懂彼此的心意，可现在，陆时衍不再主动找沈知予对接工作，所有需要沟通的事情，都要么通过Ella 转达，要么发一条冰冷的工作消息，语气客气得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亲昵。
沈知予负责的资源管理工作，偶尔会需要陆时衍的签字确认，每次他拿着文件，小心翼翼地走进陆时衍的办公室，陆时衍都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一遍，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还给她，全程不发一言，眼神里的冷漠，一点点割着沈知予的心。有好几次，沈知予想问问他，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公司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可话到嘴边，看到陆时衍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曾经的知予资本破产，被陆振海无情打压，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让他变得敏感又脆弱，心底早已筑起了一道厚厚的防线，而陆时衍，是他唯一的光，是他唯一愿意卸下防备去信任、去依赖的人。可如今，让他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沈知予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时衍在怀疑他。他不知道这份怀疑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可他能感受到，陆时衍看他的眼神里，少了曾经的温柔与信任。他想解释，想辩解，想告诉陆时衍，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他，从来没有泄露过公司的机密，可每次看到陆时衍那副冷漠的模样，他所有的话，都只能咽回心底。
Ella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假意安慰沈知予，实则不断在陆时衍面前旁敲侧击，故意提起沈知予接触核心机密最多，故意暗示沈知予可能因为当年的打压，心怀不满，故意留下一些微不足道的“痕迹”，加深陆时衍对沈知予的怀疑。而陆时衍，本就被公司机密泄露的事情搞得心烦意乱，再加上Ella 的刻意挑拨，心底的猜忌越来越深，对沈知予的冷漠，也越来越明显。
他开始刻意避开所有与沈知予独处的机会。晚上回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和沈知予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不再分享自己工作上的烦恼，而是直接走进书房，关上房门，一待就是一整夜，哪怕房间里什么都不做，也不愿意出来，不愿意面对沈知予。有时候，沈知予担心他饿，端着夜宵送到书房门口，轻轻敲门，得到的，永远是一句冰冷的“不用了，我不饿”，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有一次，沈知予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水渍溅到了陆时衍放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那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文件，可陆时衍看到后，却瞬间皱起了眉头，语气冰冷地呵斥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做事总是毛手毛脚，连一份文件都看不好。”
沈知予愣住了，眼底瞬间泛起了一层水雾。他认识陆时衍这么多年，陆时衍从来没有这样呵斥过他，哪怕他以前犯过更大的错误，陆时衍也只会温柔地安慰他，耐心地教他怎么做。可现在，仅仅是打翻了一杯水，溅湿了一份普通文件，就换来了他如此冰冷的呵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帮你擦干。”沈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小心翼翼地拿起纸巾，想要擦干文件上的水渍，手指因为紧张和委屈，微微颤抖着。
可陆时衍却一把推开了他的手，语气依旧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不用了，免得你再不小心，把更重要的东西弄坏了。”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沈知予的心脏。他知道，陆时衍的话里，藏着对他的怀疑。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看着陆时衍，眼底的委屈和难过，几乎要溢出来，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走进了厨房，收拾着打翻的水杯，也收拾着自己破碎的心。
他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再惹陆时衍生气，再加深他对自己的怀疑。可他越是小心翼翼，陆时衍就越是冷漠，越是疏离，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再也回不到从前。
陆时衍的心里，其实也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不愿意相信沈知予会背叛他，不愿意相信沈知予会泄露公司的机密，毕竟，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一起从一无所有，打拼到如今的地步，沈知予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是他这辈子最信任、最珍惜的人。可公司机密泄露的证据，一次次指向沈知予，Ella 的挑拨，又让他不得不怀疑，不得不警惕。
他的冷漠，一半是因为猜忌，一半是因为烦躁。公司的机密不断泄露，项目一次次被Eva 截胡，公司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他每天都焦头烂额，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沈知予，这个他最信任的人，却成为了他最大的怀疑对象。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相信谁，只能用冷漠和疏离，来掩饰自己心底的矛盾和挣扎，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烦躁和不甘。
他开始越来越依赖Ella ，将他视为自己的助手，什么事情都愿意和他商量，什么重要的工作，都愿意交给ella 去处理。Ella 也趁机表现得更加忠心耿耿，每天都积极主动地工作，帮陆时衍分担压力，甚至在他烦躁的时候，耐心地安慰他，开导他，这让陆时衍，对他的信任，越来越深，对沈知予的怀疑，也越来越深。
矛盾的爆发，源于一次项目对接失误。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因为一份关键资料的缺失，导致谈判失败，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而那份关键资料，正是由沈知予负责整理和保管的，虽然沈知予反复解释，说自己已经将资料交给了Ella 是他没有及时提交，可陆时衍，却根本不愿意相信他。
“资料是你负责的，交给他，你就不用负责了吗？”陆时衍的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沈知予，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工作？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弄丢资料，故意让公司遭受损失？”
沈知予看着陆时衍，眼底满是委屈和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陆时衍竟然会这么想他，竟然会认为他是故意让公司遭受损失的。“我没有，时衍，我真的没有故意的，我确实把资料交给他了，是他没有及时提交，你可以问他，你可以查监控，你可以查文件流转记录，我真的没有撒谎！”
“问他？查监控？”陆时衍冷笑一声，眼底的怀疑和冷漠，更加明显，“Ella 一直都在我身边，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他怎么可能会出错？出错的，只会是你！沈知予，你不要再狡辩了，我看，你就是心怀不满，就是想报复我，想毁了我们一起打拼下来的一切！”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沈知予心底最后的防线。他看着陆时衍，看着这个他爱了这么多年、信任了这么多年的人，看着他眼底的冷漠、怀疑和失望，突然觉得，所有的解释，所有的辩解，都变得毫无意义。他累了，真的累了，累到再也没有力气去解释，累到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份充满猜忌和冷漠的感情。
沈知予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质问，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时衍，眼底的委屈和难过，渐渐被一片死寂取代，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默默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冰冷和猜忌，都隔绝在门外。
看着沈知予决绝的背影，陆时衍的心里，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后悔，可这份心疼和后悔，很快就被心底的猜忌和烦躁取代。他觉得，沈知予的沉默，就是默认，就是理亏，就是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Ella 的电话，语气冰冷地说道：“Ella 你现在过来一趟，陪我回趟家，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处理。”
挂了电话，陆时衍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烦躁和不甘。他心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试探沈知予，想看看沈知予到底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他，想看看沈知予看到他和Ella 亲近，会不会有一丝反应，哪怕是愤怒，哪怕是嫉妒，也好。同时，他也想发泄自己心中的烦躁，想通过这种方式，惩罚沈知予的“背叛”，惩罚沈知予的“谎言”。
没过多久，Ella 就赶到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西装，小心翼翼地问道：“陆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陆时衍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没什么，跟我回家，帮我整理一些文件，顺便，陪我坐一会儿。”
Ella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立刻点了点头：“好的，陆总，我都听您的。”他心里清楚，陆时衍现在对沈知予充满了怀疑，对自己充满了信任，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两人一起驱车，回到了陆时衍和沈知予的住处。打开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沈知予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显然，沈知予还没有睡着。
陆时衍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朝着客厅走去，Ella 紧随其后。陆时衍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对着林宇说道：“Ella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每天都跟着我忙前忙后，帮我处理这么多事情，若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Ella 连忙摆了摆手：“陆总，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为您做事，能为公司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
“你做事，我放心。”陆时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的亲昵，毫不掩饰，“走，坐会儿，我给你倒杯酒，好好谢谢你。”
说着，陆时衍就转身走进了厨房，拿出一瓶威士忌，两个酒杯，倒上酒，递给Ella 一杯，然后，和他一起，坐在了沙发上，故意大声地聊着工作上的事情，聊着公司的未来，语气亲昵，仿佛两人不是上下级，而是关系要好的朋友。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沈知予的房间里。沈知予坐在房间的床上，耳朵紧紧贴着房门，听着外面陆时衍和Ella 亲昵的交谈声，听着陆时衍的夸赞和信任，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他想起，曾经，陆时衍也这样温柔地对他，也这样夸赞他，也这样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聊着工作，聊着未来；曾经，陆时衍的温柔，他的信任，他的偏爱，都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可现在，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了，陆时衍的温柔和信任，都给了别人，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他，却成了那个被怀疑、被冷漠、被抛弃的人。
曾经的打压，事业的起伏，早已让他变得敏感脆弱，而陆时衍的怀疑与冷漠，还有他带回的这个陌生男人，还有他们之间刻意的亲昵，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将他推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外面的交谈声，还在继续，陆时衍的笑声，偶尔传来，那笑声，曾经是他最安心的声音，可现在，却变得格外刺耳，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沈知予缓缓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他没有收拾太多，只是一些常用的衣物和物品，还有一张他和陆时衍的合照，那是他们刚到纽约的时候，在曼哈顿的街头拍的，照片上的他们，笑容灿烂，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沈知予看着那张合照，眼底泛起了一层水雾，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心里默默说道：“时衍，对不起，我累了，我再也没有勇气，陪着你，一起面对这些猜忌和冷漠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收拾好东西，沈知予轻轻打开房门，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没有开，陆时衍和Ella ，还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着，气氛显得格外亲昵。沈知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陆时衍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恋，从来没有过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光。
陆时衍察觉到了沈知予的目光，他抬起头，看向沈知予，眼底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有丝毫的挽留，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和试探。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知予，想看看沈知予到底会做什么，想看看沈知予，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沈知予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只是拖着小小的行李箱，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脚步很轻，却很坚定，每一步，都像是在告别，告别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告别这个曾经充满温暖、如今却只剩下冰冷和猜忌的家，告别这个他爱了这么多年、却最终不再信任他的人。
当房门被轻轻带上的那一刻，沈知予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肩膀微微颤抖着，无声地痛哭着，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他知道，从他走出这个房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就会彻底从陆时衍的世界里消失，从此，与他断联，再也不相见。
客厅里，陆时衍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慌乱和空虚，那一丝刚刚被压抑下去的心疼和后悔，再次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追出去，想要留住沈知予，可脚步，却停在了原地。心底的猜忌和烦躁，再次占据了上风，他告诉自己，沈知予的离开，就是默认，就是理亏，他不需要挽留，也不值得挽留。
Ella 看着陆时衍的反应，眼底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连忙站起身：“陆总，您别生气，沈总他……他可能就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想通了，就会回来了。”
陆时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和空虚，重新坐回沙发上，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冷冷地说道：“不用管他，他愿意走，就让他走。没有他，公司一样能正常运转，我一样能把事情做好。”
话虽如此，可陆时衍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茫然。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底的烦躁和空虚，也无法抹去他心底那一丝莫名的后悔。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步，到底走对了还是走错了。他不知道，沈知予这一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的刻意试探，最终，会让他失去那个最爱他、最信任他、也最值得他珍惜的人。
沈知予拖着行李箱，行走在纽约的夜色中。照亮了他孤寂的身影，也照亮了他脸上未干的泪痕。他没有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曾经，他以为，只要有陆时衍在，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经历什么风雨，他都能勇敢地面对。
可现在，他才明白，有些信任，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无法重建，有些爱恋，一旦被猜忌和冷漠包裹，就会慢慢枯萎，最终，走向毁灭。
他拿出手机，删掉了陆时衍所有的联系方式，删掉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合照，关掉了手机的定位，换掉了自己的手机号。他要彻底从陆时衍的世界里消失，彻底忘记这段让他爱入骨髓、也让他痛彻心扉的爱恋，彻底告别那些充满猜忌和冷漠的日子。
纽约的夜色依旧繁华，依旧喧嚣，可这繁华与喧嚣，却与沈知予无关。他独自一人，拖着小小的行李箱，行走在陌生的街头，身前，是未知的未来，是无尽的迷茫。可他知道，不管未来有多艰难，不管前路有多迷茫，他都必须走下去，必须学会放下，学会坚强，学会重新开始。
而陆时衍，在沈知予离开后，依旧每天忙碌着公司的事情，依旧依赖着Ella ，依旧被心底的猜忌和烦躁包裹着。他刻意不去想沈知予，刻意不去提起沈知予，仿佛沈知予，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沈知予的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挥之不去。
他会在不经意间，想起沈知予精心准备的早餐，想起沈知予温柔的笑容，轻轻递上的一杯温热的牛奶，每当这时，他的心里，就会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那一丝后悔，也越来越强烈。
他开始下意识地寻找沈知予的身影，开始拨打沈知予的电话，可电话那头，永远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开始派人去寻找沈知予的下落，可沈知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沈知予曾经用过的东西，看着那张空荡荡的沙发，陷入无尽的思念和后悔之中。他终于明白，自己最大的错误，不是怀疑错了人，而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轻易地怀疑了那个最爱他的人，亲手推开了那个最值得他珍惜的人。
他终于明白，沈知予的离开，不是因为理亏，不是因为背叛，而是因为失望，因为绝望，因为再也承受不住他的怀疑和冷漠。他终于明白，那些所谓的“证据”，那些所谓的“怀疑”，不过是林宇精心策划的骗局，而他，却傻傻地相信了，傻傻地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可一切，都晚了。沈知予已经离开了，已经和他断联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威士忌，眼底满是落寞和后悔，嘴里喃喃地念着：“知予，对不起，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怀疑你了，再也不冷漠对你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可他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空旷的客厅，传来他孤独的回声。沈知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给过他任何挽回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