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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凤凰宫 凤凰宫的纸 ...

  •   “行,但我的要求是,事情结束后你要把发生的一切告诉我,一个字也不许隐瞒!”
      比起这劳什子案子,显然还是孟星阑的奇妙冒险更有看头嘛!
      “去吧,我等着你。”
      孟星阑失笑,出于对Ella平淡生活的怜悯,并没有拒绝。
      了了一桩心事,孟星阑也就放松下来,趁着天色还早,套上外套就出门遛弯去了,此时潘希还在熟睡,没从吸入灵质水的副作用中清醒过来。
      一大早的天色正好,孟星阑漫步在绿植环绕的公园,心情别提有多畅快了。
      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还在幻境中待了足有半年,出来之后颇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很多事情,也走上了她从未设想过的道路,比如菲尼克斯案凶手的身份,也比如这居然能和她儿时的经历不谋而合了,一切都引导着她不断深入调查,追逐真相。
      思及此,孟星阑想起了许霁,今天刚好是周五,她这会儿应该不在酒馆,想找人还有点难。
      纠结片刻,孟星阑打开聊天软件给许霁打了视频电话,虽说现在时间有点早,可这人一向喜欢四处鬼混,说不定这会儿还没睡觉。
      “喂?星阑?怎么突然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接通的电话变成了语音聊天,许霁关闭了摄像头,声音也有些不稳,胜在环境安静,没有杂音侵扰。
      “你在哪?我有事找你。”
      孟星阑可不会在不确定的地方透露秘密,最好的方法还是找到许霁和她面谈。
      “啊?现在吗……这可有点难啊。”
      许霁的声音带上了沙哑,还夹杂着几声喘息,衣料摩擦的细小声音也被孟星阑敏锐捕捉到,几乎立刻意识到了对方在干什么。
      “……看来是我打扰你的好事了,周末在酒馆见,我找到关键线索了。”
      孟星阑一口气将所有话说完,便迅速挂断了电话,面上后知后觉地弥漫上尴尬,在公园长椅上坐立不安。
      幸亏这会儿公园没什么人,否则就算许霁不在意,她也要跟着社死了。
      “怎么啦~主人……”
      阿良衣衫半解,胸膛贴在许霁的腰上,两人在洗华池中滚作一团,衣衫凌乱,气息不稳。
      “唉,催我呢,不过确实该回去了,否则周末小霖也忙不过来。”
      许霁将沾湿的头发捋至脑后,抬手掐了掐阿良柔软的脸蛋,笑着说。
      “你们都忙,姐姐也忙。朝玄姐姐离开后,都没有回来看过我们一眼,别说临阳姐姐了,我和阿秀也很难过……”
      阿良眼中闪着泪光,谈到伤心事时忍不住落下泪来,分外柔弱惹人怜爱。
      “好啦,别哭,我有预感,朝玄会回来见你们的。”
      许霁捧起阿良的脸,指腹一点点擦去泪珠,温柔又不容置疑地望着他。
      “哼,你就继续骗我吧!我知道我们的身份终究有别,就算哪天你抛弃我,我也……我也……”
      甘之如饴四个字终究是没能说出口,察觉到阿良的哽咽,许霁笑了一声,附身吻上他的唇畔,温和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洗华池内水流如溪,清澈见底,倒映着两人交缠的衣袂,蒸腾的水雾遮掩了起伏交错的身影,独剩水面荡开的阵阵清波。
      ——
      凤凰宫大殿内,临阳端坐上首,下面恭敬地跪着几个同为凤凰族人的下属,正低着头作回报。
      “殿下,我们的人和鲛人达成了契约,前往人界调查,虽说的确是查到了朝玄殿下的踪迹,可……”
      下首的下属惶恐地抬起手,用肢体语言表达着难言,临阳别开头,烦躁地挥挥手,示意她继续说。
      “可朝玄殿下留下的痕迹变幻莫测,遍布人类世界的各处,甚至人类的司法系统中,亦有凤凰火伤人的记载啊!”
      下属畏畏缩缩地开口,再没敢抬头去看上首的反应,生怕这位王一个气愤就把自己砍了。
      “呵呵,凤扬,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不过是杀了几个人而已,你是想说,朝玄成了那等亡命之徒?”
      临阳手指敲在座椅的扶手处,阴着脸叫人分辨不出她的想法,眼神一瞬不眨地锁定着被退出来当出头鸟的凤扬。
      “臣绝无此意啊!殿下明鉴,杀人在兽人界中常见,可在人界这可是重罪!朝玄殿下就算是真杀了人,触犯规则被人关起来了也未可知啊!”
      凤扬跪伏在地,颇有忠臣死谏的风范。其余臣子均大气都不敢喘,安静地立在下首,更没人敢插嘴,赞同或提出异议。
      见此一幕,临阳心中怒火愈盛,抄起桌案上的书卷就朝凤扬丢了过去,擦过她的额头斜飞了出去,留下一道沁血的长痕。
      “呵呵,你们还真是好算计,拿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吗!凤扬,乾宁阁待命。其他人都滚回去继续查!要是再敢这么糊弄,本王唯你们试问!”
      临阳一声令下,两边的侍卫就架起凤扬,半拖半拽地把人带走。其他人则慌忙退下,生怕王上的盛怒牵连到自己。
      盯着众人远去的背影,临阳愤怒地垂了一下书案,又很快丧气,目光复杂地盯着书案上这20年以来查到的所有情报。
      “王姐,关心朝玄姐姐之前,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一位身姿窈窕的男子自帷幕后走出,款步上前捡起了砸在柱子上的书卷,放回到了桌案上。
      “阿秀?阿良和许霁那边怎么样了?”
      临阳揉着额头,名叫阿秀的男子走到了她的身后,为她按摩头部舒缓着精神。
      “一切顺利,现在她们正在洗华池呢。”
      阿秀止住了话头,没有继续说后面内容。临阳自然明白这两人在洗华池干了什么,也就不在这追问。
      “顺利就好。哼,凤扬那个老东西,居然昏聩到这种程度,拿着那个下等血的说辞来敷衍我,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凤扬的说辞,完全就是多年前那个下等血搪塞她的话,居然敢就这么一字不改地转述一遍,真是好得很呐!
      “没办法,朝玄姐姐在位时老臣大都臣服,她们费心讨好的主子没了,自然不肯轻易屈从王姐啦。”
      阿秀将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临阳背上,虚虚环抱着。亲昵的姿态比起姐弟,更像是恋人。
      “阿姐是好,可那群老东西可不是那么顾念轻易的人。说到底不过是看我年少,想以此欺压罢了。”
      临阳抓着阿秀蹭过来的手捏了捏,一个发力就将人圈在了怀中,气息交缠在一起,暧昧至了极点。
      “姐姐莫要担心啊,我阿娘必然会坚定站在您身侧的,若是不够,就将那些不服的人都杀了如何?左右不过一群低等血脉,随意便可替换的玩意。”
      阿秀笑吟吟地靠在临阳怀里,指尖把玩着她垂下的发丝,露出了既天真又残忍的神情。
      “哼,怎么能让她们那么轻松的就解脱了呢?用恐惧的鞭子在后面抽打,才能见到狗急跳墙的真实模样啊~”
      临阳抚摸着阿秀的脸颊,言语中满是玩味的残忍,她早就怀疑那些个废物在私底下与异族相通了,越是这番绝境,越能逼的她们快些露出马脚。
      “姐姐快些去吧,阿娘还在乾宁阁等着呢,阿秀就先退下啦!”
      阿秀支起身子,在临阳的侧脸亲了一口,随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还真是把她各方面都照顾到了啊……
      临阳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离去的阿秀,他和他的母亲秉崇是最先站队支持他的一批人,也是凤凰兽人中的贵族,在遥远的过去几乎与皇族地位相当。
      可这样的出身明明可以不选择做任何事,只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却贸然下场选择了一个非王储的人扶持。
      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门道。
      无非就是想借鸡生蛋,诞下拥有双重血脉的继承人,缓慢地压制皇族,取而代之罢了。
      或许阿秀对她有真心,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又有至亲在旁,这份真心还值得多少?
      临阳站起身,走向乾宁阁。
      她不想去考量,也没心思争夺什么。
      姐姐一定会回来,在此之前,她只要守好这一切就足够了。
      来到乾宁阁,门口的侍卫放下武器向临阳行礼,随后让出一条通路,除临阳外的其他人都被拦在门外等候,独她一人进入乾宁阁,“探望”这位刚被她处罚的臣子。
      “殿下,您来了。”
      秉崇如阿秀所说,已经提前到了乾宁阁等待,看样子也是刚到不久。
      这母子俩有临阳降下的恩典,可以长住凤凰宫,因此做任何事都很方便。
      “嗯,祭司觉得如何?”
      秉崇的家族专掌祭祀,古老的家族血脉使得她们在族群中颇有名望。
      “凤扬妄言犯上,该罚。”
      秉崇神色不变,只对着临阳行了个礼后就没再看过来,眼神倒像是在神游。
      “我不是说这个。凤扬私下与狮族的叛徒联络,也想陷我族于不义的境地吗?”
      临阳冷冷开口,眼神如冰扎在凤扬的身上,叫人不寒而栗。
      “哦?看不出来,你还与那个兽人界的耻辱有染,那就另当别论了。”
      秉崇故作惊讶,看向凤扬,可这略显浮夸的演技还是被临阳看在眼里,在心里不屑。
      看来在这位大祭司心中,和凤扬的想法别无二致么,一样的视她为无物,以为随随便便什么都能骗过她?
      “凤扬,本王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师镇陵和鲛人的交易是什么?”
      临阳大马金刀地坐在问询室的主位至上,手边是野兽柔软的皮毛,眼前是罪臣不甘的眼神。
      “臣没有私通,王上就算要杀鸡儆猴,也晚了些吧!”
      凤扬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在场的两人以及一旁的行刑官纷纷侧目,无不在心中感叹她的大胆。
      这会儿可不是临阳刚登基的那几年了,凡是敢私下议论这位王上的,可都被从重责罚了。
      而这位老臣居然就此放言,胆敢当面打王上的脸,真可谓胆大包天啊!
      一旁的行刑官与史官纷纷低下头,有些不忍直视这位大人的下场,王上虽不是以暴力治人,可手段也凶残的不得了。
      “呵,你倒有骨气。可是,爱卿啊,你还当本王是十几年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孩子吗?”
      临阳走上前两步,手部幻化出弯曲尖锐的鸟类指甲,狠离捏住了凤扬的双颊。
      “你不愿说也没关系,封住她的嘴,依次从最末等到最高等行罚,看住她别叫人死了。”
      直到指甲戳穿凤扬的脸颊,临阳才卸了力,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拭干净指甲上的血迹,随手将手帕一扔,轻飘飘地落在了凤扬的脸上,挡住了两个流血不止的窟窿。
      “我倒是很期待,你能坚持到第几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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