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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准笑   林羚躺 ...

  •   林羚躺在床上,进房间前她跟林妈妈说自己要回房间看书,等关上房间门,她跳到床上打滚。

      我tm有病吧。

      她的耳朵越来越红,苏砚清很喜欢自己的惊喜才对,可她仍忍不住担心苏砚清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蠢。

      林羚又打开了东区大学友谊赛的视频。

      十秒不到的视频里,众人还在调整位置和姿势,只有林羚和苏砚清两人是例外,她们已经站好,在聊天。

      两人都在笑。

      在女同的视频作业拍完之后,课堂做展示,林羚都没勇气去看,低下头玩手机,耳机音量开到最大,试图屏蔽视频的声音。

      可避免不了老师的点评,老师用不严肃还有点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发现了,脸臭不太适合演戏。”

      林羚在笑声中无奈抬头。

      老师把视频往前,分析里面的一些镜头哪里可以改进。

      她们的剧本并没有亲密的地方,连拥抱牵手都没有,但眼神交汇,暧昧对话是必不可少的。

      林羚发现自己演的一点爱意都没有,这么油腻,这么暧昧的台词说出来,自己表现的好像在挑衅或者厌恶。

      可跟苏砚清的视频不一样,没有人会相信这个视频里的林羚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老师您说的是真的,脸臭不太适合演戏。”

      她暂停视频,放大自己的脸。

      羞怯抱怨道:“那个眼神,根本就是喜欢上了嘛。”

      她不是没感受到自己对苏砚清的特别,防备心重的自己居然会这么轻易这么快的让人接近自己,会不受控的想为对方准备惊喜。

      林羚虽然知道自己喜欢女孩子,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谈恋爱,书籍会给她愉悦,朋友和家人可以满足她的分享欲,孤独她也不排斥,有时甚至还是享受,性,也可以用玩具满足自己。

      她是混乱的,她不止不理解人为什么要结婚,也不理解人为什么要谈恋爱,更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开始对一个人产生喜欢,但爱的产生不需要理解爱。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的陷进去了,她已经喜欢上苏砚清了,在不了解苏砚清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原由的情况下,不是因为苏砚清的外貌,不是因为苏砚清的优秀,甚至也没有发生什么让她特别值得心动的事情。

      就这样喜欢上了。

      就像命中注定一样神奇。

      今晚排解欲望的时候,自己脑海浮现的居然是苏砚清,简直就跟:“变态一样。”

      可她还是一边想着对方一边到了。

      ——

      辩题公布了,果然跟竞技体育有关,甚至接触的太有关,都让林羚怀疑接触到的人都是有意安排的了。

      大会议室里,谢老师在白板写下辩题:在竞技体育中,谋/勇更重要。

      一队还是作为正方。

      两个字都可以在东区女篮里找到相对应的人,射手有出色的实力,但因为害怕,发挥总是失常,三毛没有出色的实力,但她的勇猛让她是替补中上场最多的球员。

      林羚跟往常一样去望向苏砚清,苏砚清也跟往常一样去回看她,然后是跟往常一样的对视时长,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多余对话。

      可对视的收回,两人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脑子乱到希望就这样去死算了。

      昨天漏掉了一个愿望,林羚等着她说,苏砚清等着她问。

      可会议结束,前往小会议室的路上,没有人说出“愿望”两个字。

      苏砚清甚至在想,是不是不可以许愿了,因为她得到了奖牌。林羚甚至在想,是不是对方忘记了,不在意还有个愿望。

      “就是她们两个吧,射手和三毛。”十四推开小会议室里的门,把电脑打开。

      “可能每个团队都有这两种类型的人。”姜跳跳在十四旁坐下。

      四人都带了电脑,苏砚清还是去办公室拿了几张纸,她喜欢手写记录自己的想法,但她忘带笔了。

      “跳跳,你有带笔吗?”

      “有,你等下。”

      姜跳跳捣鼓自己的包,拿出了一支笔,林羚接过,递给苏砚清。

      没有指尖一不小心的触碰,但好像喜欢给所有东西添上了暧昧的味道。

      对视和触碰居然变成了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东西。

      她们开始讨论,即使她们见证了东区女篮的训练,但这类和她们生活不太相关的辩题,她们更倾向于多表达自己所了解的地方。

      十四在小白板写上辩题:“林羚你跟射手关系怎么样?”

      “一般吧,我跟三毛关系会好一点。”

      “有谋无勇是懦夫,有勇无谋是莽夫。”苏砚清出声。

      十四点点头:“可竞技体育,我认为纸上谈兵是不行的。”

      “这是个竞技体育的比较辩题,从生物学和行为学的角度,人不上战场,光是日复一日的锻炼,哪怕恐惧也会做出习惯反应,射手可能没有三毛勇,可她仍然靠她恐惧下的实力站在队长的位置,射手也许会在害怕中失了方寸,盲目地选择传球或者投篮,可肌肉和神经,会帮助她不会大概率发生关键错误。”姜跳跳跟十四发生了分歧。

      林羚发现姜跳跳和十四聊天,表现的更加自然,她不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林羚也说了自己的想法:“这几天我查了一些关于篮球的东西,发现在一些关键得分的时候,会有说这个得分的人有大心脏,也许我们可以等会查阅一下这种关键得分,靠的到底是平时的训练累积还是强大的心脏。”

      林羚和三毛关系好,会为她不甘心,可林羚知道怎么做课题分类:“我觉得吧,任何的比赛,恐惧和紧张是一定会产生的,大家说勇敢就是顶着恐惧往上冲,但其实如果你已经站在战场上了,有了哪怕一个微小的行动,就已经是勇敢了,按比较来说,我也会更加倾向于谋比勇多一点。”

      十四虽然没有加入过有关竞技体育的队伍,进行过专业类型的比赛,可她还是在这类人中比较爱运动和了解运动的人。

      “实力强是不一定成为队长的,队长更多是起一个领头的作用,射手的日常训练在我看来是优秀的,她也可以很好的领着队员,可在实际的比赛,她的神游根本是很致命的。”

      “在很多的竞技体育中,特别是团队合作型,一个队长的消极对一个团体来说是打击很大的,射手是队长,但不代表这个队长的选择是正确的。第二,比赛中,勇敢一定会对比赛结果起更大的作用,你的不自信,和害怕,会让你的奔跑变得更加沉重,更加犹豫,在得分比赛中,你可能会不敢去得分,甚至在出手时,出手的慢速,和动作的变形造成一个糟糕的结果,无法得分,然后对方获得反攻的机会。如果你足够的松弛和勇敢,你的水平会更趋向于平时的实力。”

      苏砚清站在十四这一边:“以我的观察,勇气是会在比赛过程中有变化的,反之,谋不会在比赛过程中产生太大的变化。半决赛中,射手因为一次出手的失误,整体变得更加不知所措,她可能在上场刚开始是比较勇敢的,但是当产生哪怕一次错误,勇气直接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接着下一次出手就更加糟糕,接着就是恶性循环。”

      气氛稍微有些不太和谐,队内产生想法分歧,这在备赛中还是生活中都是最常见的状态,所以林羚点点头,表示赞成两人的观点,哪怕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她想提醒一下我们其实是正方,我们的观点是谋比较重要,可自己的想法和持有的辩论题目不符也同样常见,而现在的讨论就是要发散思维。

      所以她闭了嘴,停下来思考,但她不知道,她身旁的人正担心她是不是生气了。

      林羚的那张厌世脸带给她最大的烦恼,除了太过美丽,就是和自己真正的心情相隔太远。

      她除了笑呵呵的时候,任何时候看起来都在表达不满,专注思考更容易被这样理解。

      虽然从某种程度来看,笑起来思考也有点吓人,可一张生气脸,很难不让人担心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苏砚清等三人,她们之前就是一个辩论队的,她们彼此清楚她们之间的讨论大概是什么模样。

      可林羚是中途的加入者,以她的脾气,她们不知道林羚是否可以消化这样的讨论。

      姜跳跳转了话题,事实上,中途她就想转了,她忍不住会从最近的事情上出发讨论,但也有负罪感,不愿去评判他人:“跳出女篮她们的身上想想吧,先休息一下。”

      “嗯。”林羚心不在焉地回答,她还在沉思中。

      ……

      “我出去装水,十四你去吗?”姜跳跳拿起一次性杯,问十四,和十四出去前对苏砚清挑了挑眉。

      苏砚清点头作为回应,等两人出去,苏砚清很直白地询问林羚,这种询问甚至不在姜跳跳的预想范围之内,她原本是想让苏砚清安抚一下林羚。

      “你因为我们的反驳生气了吗?”

      “哈?”林羚因这一问,从思考中一下出来了,她一脸懵逼地看向苏砚清,好像她说了什么天方夜谭:“我没有啊。”

      “可你看起来很生气。”

      “你也知道是看起来。”林羚无语道,很想捏一下苏砚清的脸,可因心思的变化,不敢去捏:“没有生气,我就是脸臭。”

      她这句话说的平常,似乎经常这样跟别人解释,让苏砚清起了点心疼和愧疚,怎么自己看不出来呢?

      她趴在桌子上,侧脸贴在手臂上,目光落在林羚身上:“我要怎么知道你是真生气,还是脸臭?”

      林羚定住了,她不曾思考过这件事情,在她的生活中,家人莫名其妙可以看懂她,朋友在得到一句脸臭就不再过问了,很少有人像苏砚清这样刨根问底。

      林羚不喜欢爱情小说里,别人不会,只有她会而产生的唯一性。

      她承认苏砚清这个唯一性很让人心动,有种命中注定的宿命感,加上这个问题恰到好处,合乎情理。

      她压压嘴角,试图让自己冷静,催眠自己苏砚清就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林羚想了想:“我要是真生气还挺明显的,要是像这样不确定是不是生气,那就是没生气。”

      “我记住了。”

      十四她们进来了,十四把其中一个一次性杯子放在林羚面前,另一个递给苏砚清。

      “谢谢。”林羚喝了一口,是温的。

      她不知道姜跳跳她们是不是也有误会她刚刚生气了,但既然是团队,她希望有些事情可以尽快说开,同时如果十四她们真的担心刚刚合理的反驳引起了她的反感,她有点不爽。

      她不需要特殊对待,让人去处理自己的情绪,也没有不理智到,因为反驳而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我。”林羚不习惯向他人说明自己,咳嗽一声,又重新开口:“我脸比较臭,思考的时候看起来很像生气,希望你们刚刚没有误会。”

      “我挺喜欢这种直言不讳的讨论的。”

      我们是一个团体,多角度的思考会更有助于我们。

      这一句话林羚没说,她属于在日常生活中聊自己,聊越多越害羞的人,做不到说这么多类似于宣言的话。

      十四和姜跳跳笑着点点头,打了圆场。

      比较类型的辩题,可以有两种走向来加强自己的观点,一种是说明有这个观点的人会更加幸福,一种是证明没有这个观点会更加不幸,两种走向可以一起用,同时弱化相反的观点。

      林羚说:“谋和勇,谋会有更加具体的提升方案,而勇没有,就算可以通过写成功日记的方式提高自信,但它的可控程度还是很低的,生活上的大多数人他们的勇敢都是有限的,如果提倡勇更加的重要,首先,不够勇敢会打击人们,产生消极性,再者,去鼓舞一个难以获得进步的抽象概念,是没有意义的,最后,我们不得不承认,正向的成果会增加我们的勇气。”

      林羚一口气说完这些,口有些干,手握住一次性杯,没饮:“如果真的是一次失误导致了自信的大幅度递减,这其实更好的说明了自信的不可控性,我不否认在竞技体育中,勇有一定的重要性,但是它如此的不可控,可能只是对手过于的高大威猛,或者开场前的狠话,就会让人丧失掉部分勇气。”

      “而能做的不过是赛前的打气,对自己和他人三言两语的鼓励,扪心自问,这能起多大作用,而产生的自信难道就没有自己对于自己平时成绩的肯定吗?与其去提高自己不可控的勇,不如去提高自己更有把握的谋。”

      其余的三人显然被说服了,苏砚清甚至翘起唇角。

      林羚看其他人同意,语调也轻松了些:“题外话,我感觉有能力但上场后展示不出来还挺惨的,你付出了成本,获得了成绩,就差那临门一脚让大家看见了,结果脚断了。”

      “哇,你这么残忍。”十四往后退了点。

      “像高考成绩被别人偷了。”姜跳跳笑。

      “这个比较正常。”

      林羚抱怨地看向十四。

      苏砚清∶“我觉得林羚说得挺生动的。”

      林羚摆手∶“你看。”

      ——

      明天下午打辩论。

      今天时间比上次多,不用熬夜,林羚等人一块去吃火锅。

      “是大学生吗?”服务员手拿平板问林羚等人。

      “是。”

      等她们点好菜,林羚轻拍苏砚清的大腿。

      “嗯?”

      “去调料。”林羚坐在里面,苏砚清在外面挡着她出去了。

      “好。”

      没有很大的桌子,两队是分开坐的,隔着一条廊,离两个调料台都是差不多的距离。

      林羚去了左侧的,苏砚清也就跟着一起去。

      “没有鱼皮了吗?”林羚没有瞧见鱼皮。

      叶茵也来了左侧:“喜欢吃吗?我买过一款味道很像的,你要不要链接?”

      “好啊,等会发我。”

      叶茵一开始的自我介绍说自己喜欢阅读和吃,阅读是喜欢的,但好像吃更胜一层,身上总有零食。林羚调好,回去位置,问从右侧刚回来的许承霄。

      “你那边有鱼皮吗?”

      “有。”

      “行。”林羚放下调料去了右侧。

      还在左侧的苏砚清望着林羚的背影,太多人了,苏砚清没林羚那么快。

      姜跳跳靠近苏砚清,小声问:“昨晚的奖牌怎么样?”

      苏砚清疑惑姜跳跳怎么知道,姜跳跳解释了昨天的发现。

      苏砚清笑了,说:“很喜欢。”

      林羚回座位,正好看见这个笑。

      完了,她那样笑,所有人都要爱上她了。

      “苏砚清!”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完了,忍不住就……

      其实林羚说的也没有特别大声,熟悉的人听见会望着她,陌生的人只是本能瞟一眼,继续与身旁的人聊天。

      “你还没好吗?”林羚破罐子破摔,走近苏砚清:“我想等会坐外面。”

      “好。”苏砚清点头。

      林羚站在苏砚清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等苏砚清调完了,才一块回去坐好。

      林羚开始有苦恼了,她昨天满脑都是自己喜欢苏砚清,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苏砚清喜欢自己吗?

      ——

      姜跳跳的包包:

      姜跳跳的包包里面有:纸巾,湿纸巾,卫生巾,雨伞,护手霜,消毒喷雾,驱蚊水,去污笔,口罩,口红,唇膏,粉饼,吸油面纸,痘痘贴,发圈,发夹,创可贴,针线包,小药包,充电宝,便利贴,笔,草稿本,几张皱巴巴的打印资料,梳子,现金,卡包,U盘(跟一串钥匙挂在一起),一些小零食,小镜子,还在几张一寸照。

      林羚拿起那张一寸照,问:“为什么会有一寸照?”

      姜跳跳一本正经地说:“万一会用到呢?”

      “万一?”

      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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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作者闭关,不会再打开看啦,等我回来吧。期末周好忙,等暑假才有时间码《来耳》…… 预收《来耳》 姐感妹颓废社交听人-祝婡 妹感姐元气社恐聋人-姜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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