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单独 林羚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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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羚在玻璃窗前对着灰蒙蒙的天，表情严肃。
“命运给了我一巴掌，我说命运你给我等着。”
“我下次再来挨一巴掌。”
“啊——输了。”
焦姐坐在办公区无奈一笑。
“已经比之前进步了。”
“我知道啦。”
“你确定过年不回去是吗？”焦姐最后一次向林羚确认。
“嗯。”
快新年了，林羚原本打算回老家过年的，但今年林妈妈接到的订单太多了，回不去老家过年，这不是第一次，从林羚上高中起林妈妈回老家的机会少了很多，回来也很快就又回去了，去年林妈妈也没时间回去，林羚自己回去的。
原本今年也打算自己回去的，但阿兰外婆跟她说：“你都好久没有跟你妈妈一起好好过年了，今年和妈妈过吧。”
林羚犹豫了好久，在阿兰外婆的多次劝阻下决定今年在江城过年。
十二区好像打算在寒假搞点事情，询问众人过年去向，八人大多都是本地人，不是本地人的陆左也不打算回老家，打算留在江城打工，虽然还没有找好工作。
裴阿姨也因为工作，今年不会回去过年。
“所以我们寒假是什么安排？”林羚走近焦姐。
“先保密，不过到那时候就不是我来管你们了。”
焦姐怀孕了，准备回家养胎了，肚子早已经显了。十二区的各位，不知道劝了多少次让焦姐回家养胎。
“孕妇就不要工作了，好好休息，岗位会给你留的。”单老师挽着焦姐的手。
焦姐笑：“你们太大惊小怪了，我都没有觉得有多难受。”
那会肚子不明显，但大家都知道里面有一个小生命，真神奇。
焦姐让各位放心：“我好的很。”说着还往肚子拍了一下。
吓得林羚和十四差点腿软跪下来了：“啊！你干什么”
林羚还不敢大声说话，“你干什么”都很刻意的调低音量，焦姐在她连粗口都不敢爆了，生怕给小宝宝听见不好的胎教。
焦姐终于要回去养胎了，但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岗位的丢失，或者失去事业，十二区的黄校长承诺等她回来，不过没有人，还是要找人补上，等焦姐回来跟那人一起负责工作。
十二区是第一次对外招生，以后还会招的，到时候不可能只让焦姐一个人负责，所以目前只是提前找人熟悉工作岗位。
焦姐也有焦虑的地方，她要离开一段时间，新的人要带这些学生，她不放心。
“林羚，你们要好好对新来的助教，不要觉得她把我替代了就对她有隔阂，你们要尽快磨合好，等我回来。”
“诶呀，您放心。”林羚摆摆手：“好了，我先走啦。”
林羚收到十四的消息，拿包，准备下楼，不忘在离开时对焦姐说：“焦姐，您别提重物啊，谢老师在办公室的。”
“好，去吧去吧。”
——
近来是考试周，众人开始忙起来了，林羚的学校考试周比较早，最先闲下来，约了十四出来，路上顺便来十二区换书。
林羚把十四约在了面馆，原本十四说不来的，但林羚说她请客，所以来了。
两人刚点完餐，十四拿了瓶气泡水，林羚居然说不喝，让十四觉得有点怪怪的。
十四用起子开气泡水：“找我干嘛？还不让我带跳跳来。”
“我#……￥%苏砚清。”
“哈？”
起子好像太旧了，难开，第一下没弄开。
“我￥@*&清”
“啥？你口腔溃疡了？”
说的这么不清晰。
林羚脸都红透了，十四还让她再说一次，这会面馆还挺多人，虽然都是陌生人，但林羚感觉全世界的苏砚清都聚集在这里等着她说话了。
十四因为要开气泡水，站着的，方便用力。
林羚站了起来，拉十四，在她耳边清晰的说：“我喜欢苏砚清。”
十四气泡水的瓶盖掉了，落到桌子上，转了两圈，停下来了。
林羚回到原来的座位，十四也慢慢坐下来了。
林羚感觉脸都要烫死了，双手掩面，过了一会，手指间开了一条缝去看十四。
“我靠，你脸红什么啊？说的不是你，被喜欢的也不是你。”
十四撇开脸。
“不是，就是……”十四双手放在脖子处。
我太惊讶了，我也不好意思。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林羚因气恼的脸红，又变回害羞的脸红。她又避开十四的视线：“最近发现的。”
“你打算怎么办？”
“肯定是追她啊，我找你给我出主意。”
“噢。”
两人沉默，在互相脸红的氛围里。
“来，你们的面。”
“谢谢。”两人的谢谢有些僵硬。
“孩子们热就脱衣服啊，看你们俩热的脸都红了。”
林羚尬笑：“好，谢谢阿姨。”
两人还是把外套脱下来了。
“你怎么追跳跳的？”
“我，我约她出来玩，吃饭这些。”
林羚若有所思的点头，她们之间其实还蛮少单独行动的，可以试试，促进彼此的交流。
“那我怎么约她啊？会不会太突兀啊？怀疑我图谋不轨。”
然后就离我远远的了。
“那你不就是图谋不轨吗？”
“不一样好吧。”
十四抿唇思考，打个响指：“你这样，你发信息约她今晚出来吃宵夜，说我跟姜跳跳也在，等她出发了，我再发信息说我们有事来不了了。”
“行。”林羚掏出手机，说干就干，但刚点开聊天页面，又犹犹豫豫点不下去。
“我怎么说啊？”
“就说今晚出来吃宵夜吗？十四和跳跳也在。”
“好。”林羚把视线重新放到屏幕，还是没有动，又抬头：“我怎么说啊？”
“诶呀，你就按我刚刚说的那样发就好了。”十四站起身，坐到林羚一侧，抢过她的手机。
“会不会被发现啊？”
“能发现什么啊？”十四哒哒哒把刚刚说的话打好，但最后发送还是犹豫了，还给林羚：“你自己发。”
林羚像接过什么圣旨一样平摊捧着，确定了一下发送内容，没有什么敏感信息，点了绿色图标的发送。
点完立刻熄屏，放到桌面上。
“吃饭，不是，吃面，什么都没发生。”
似乎是怕收到回复，林羚下一秒又把手机倒扣过来，防止自己看见。
——
苏砚清嫌弃进展太慢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进展的怎么样，要是有个进度条就好了。
“怎么判断女生是不是喜欢你？”苏砚清一边念出声一边按下搜索键。
“肢体接触？”
她抱了我，可她不让我牵手。
“特殊对待？经常分享？”
她对林阿姨也这样。
“主动联系？约你单独见面？”
林羚很少单独约我，仅有几次是吃宵夜。
算了，至少我还有单独宵夜的邀请。
林羚的消息把“怎么判断女生是不是喜欢你”内容的搜索框给盖住了。
林羚：今晚吃不吃宵夜
苏砚清笑了，笑容还没到达应到达的高度，就落下来了。
林羚：十四和跳跳也在
单独宵夜也没有了。